世子心上人总想逃(150)
抿唇一笑,雪肩轻轻耸动,重又埋入他的怀中。轻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柳茹萱抬眸含笑道:“萧郎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
柳茹萱重又仔细嗅了嗅,爬到他身上,手揽着萧敛的脖颈,扬唇一笑:“说不上来,但是有着淡淡的香味,闻着很好闻。”
萧敛眼底浮现笑意,替她将斗篷系紧:“莫不是在讨好我,我如今刚从外头回来,又与你亲热一番,身上许是有些汗味。”一边说着,手继而往下,掂了掂,复而愈下。柳茹萱看着萧敛,他唇畔勾着轻挑的笑意,眼底亦是玩弄之色。
她轻咬着嘴唇,交搭在他颈后的手不动声色地握紧,忽地忍不住吟出声。萧敛笑出了声。
扬手打了他一掌,偏头不满道:“每次与我亲热,总是让我沐浴一番,自己却不洗洗。如今我真心夸夸你,却又要质疑我。”
“这便生气了?”萧敛见柳茹萱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那我信就是了,至于什么沐浴,都依你。”
“萧郎,我不在意你沐不沐浴,”她与萧敛拉开了些距离,正儿八经地凝着他,“只是我听说你与公主一起时,都要先行沐浴。你为何厚此薄彼?”
萧敛见她如此霸道,低低笑了起来:“你关在这海棠院,还能听得到外面的风声,甚至能知晓此秘事?”
柳茹萱却觉得他如今这般反应很是恼人:“我知道是公主故意让我知晓,好离间我们的感情。可是你却不辩驳,不解释,只顾着笑话我...”柳茹萱似是醋极了,恨恨将鬓间金流苏一丢,起身要走。
如此一来,却将萧敛的戒备已然放到最低,满心满眼皆在她身上。萧敛把她按住:“你啊,就不能再耐着些性子?况且你既知晓,不还是在这床笫之上,声声唤着我。”
手松松环着他,另一手却不动声色地将他衣袍中的解药稍了过来。暗暗盯了夏倾蓉这许多日,复又结合着蛊毒之理,她已然猜出毒发之时,今夜,正是其毒发作之夜。
为不让公主觉察出马脚,萧敛身上自会带着解药。
昨夜他生辰是在公主那儿过的,如今黄昏又来找她,想必今夜亦或是明夜会去寻夏倾蓉。
“我若不与你亲热,你恐怕都要将我拆骨入腹了。”柳茹萱掐了他一把,黛眉紧蹙,兰息轻吐,在他颈侧吐着温热的气息,引得萧敛又多了几分笑意。
“棠儿,你日后便会知晓我的良苦用心。”
萧敛摸了摸柳茹萱的头发,声音放柔了些,安抚着,眼底笑意愈浓。
收回手,她已安然得手。含羞带怯看了他一眼,重又埋入他的怀中,眼眸轻闭:“好,那我等着你。”
鸾凤院内,萧昭拨弄着琴弦,袅袅琴声倾泻,琴声沉静似水,忽而上了九霄,又重归平缓。
梓霜在一旁面露愁色,萧昭一曲闭,这才抬眸轻笑着问道:“怎的愁容满面?”
“公主,萧世子又去了棠娘那儿,您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梓霜忍不住直言道。
萧昭垂眸,拨弄了一下琴弦:“梓霜,若是萧敛这么快便对棠娘弃若敝履,那未免太无趣。况且,一男子若如此见异思迁,那只会让本公主瞧不上眼,巴不得早些一刀两断。”
“如此这般正好,慢慢来,总是快意更多、有趣更多。”
萧昭嘴角牵起一丝笑,回想着先前与萧敛的点点滴滴,眼底玩味更浓:“梓霜,再过些时候,等太子成事,萧敛便只能做我的一条狗,我让他往西,他便不敢往东。”
不解,忙看了看周围,确认无人,才心惊胆战地道:“公主,萧世子毕竟是您的夫君,小心隔墙有耳。”
“这鸾凤院皆是我的人,有何可担忧的?梓霜,你这般畏手畏脚,注定成不了大事。”
“公主,梓霜只是一婢子,只盼着公主好好的。”
萧昭心下动容,握着梓霜的手,含笑道:“梓霜,待我与太子事成,我便封你为女官。届时权在手,你便不再是奴。”
梓霜笑着点了点头:“梓霜会一直站在公主这边。”
翌日,萧雪微如约而至。
柳茹萱候在海棠院内,新雪已扫,炉上煨着热茶,她执团扇轻拂着滚滚热气。眉眼间几分倦怠之色,沉静的脸上透着些呆滞,失了往日灵气。
“徒儿,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开心吗?”萧雪微提着裙摆走下石阶,入了亭,浅浅笑着说道。
这才回过神来,偏头见萧雪微明媚的脸,鼻子一酸,她忙敛了敛神色,强颜欢笑道:“雪薇妹妹,坐。”
萧雪微见她神情,蹙了蹙眉,在她旁边坐下:“当初你只身和长兄来这京城,如今长兄待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