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苗疆黑莲男配(82)
乌禾一愣,他已然俯身,屈膝跪地,群青衣衫散开,修长的手指握住长长的红带子,在乌禾呆滞的时候。
乌禾嘴角抽了抽,“你真的要帮我穿戴?”
“嗯。”
檀玉冷着脸道。
他想赶紧堵上她冒血的孔洞。
将血腥味包裹住,恨不得打上结。
蛊虫们在他身体里躁动,跺足扭曲,十分难受,连他的血液都变得沸腾,他克制住连绵躁动,神色依旧平静无澜。
“把裙子撩起来。”
嗓音如常清冷。
乌禾也存了想逗一逗檀玉的心思,不介意更加顽劣。
纵然难为情,也还是照做,指尖撩起裙摆,露出小裤,剥下小裤,是两条白皙明晃晃的腿。
檀玉一件件,慢条斯理来。
有几条鳑鲏跃出涓涓溪流,月色下鱼鳞一刹那流光溢彩,跃过溪石,紧接落入水中,石头上的青苔润泽葱郁,点点水珠沾在芽似的嫩尖,漂亮极了。
指尖扫过肌肤时,泛起一阵凉意,也许是山间风的缘故,只是不能怪风让人的脸颊变红。
乌禾忽然惊奇问,“不对呀,你一个男人家,怎么会姑娘家的事。”
“曾在春本里瞧过。”
“春……春本。”乌禾惊愕,“没想到哥哥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背地里竟然也看这种东西。”
檀玉的脸色沉了沉,他系好最后一根带子,解释道:“是别人在看,强迫地让我看了一眼。”
“竟然还会有人强迫你,你没把他杀了?”
“没。”
“那我倒是好奇想见见这人。”
“你去囹圄山就能见到了。”
檀玉放下她的裙摆,乌禾才注意他已经系好月事带,低眉一刹那目光对视,脸上那抹渐消霞红又被风吹拂得更燥。
檀玉清润的眸子映着皎月与她。
“这也是哥哥帮妹妹做的事吗?”
当然不是。
“是……是的。”
乌禾拽紧裙子道。
*
红日青山,鸡鸣狗吠时不时从村头连绵至村尾。
连远处西坡上的楚乌禾都听得见,吵得人不得安宁。
从阿依莫大娘口中得知,村里来了个道士,从中原而来,黄色道袍加身,是个法力高强,得道高人,离成仙只差半只脚工夫,忽得掐指一算附近山头黑气缠绕,有大劫降临,退了踩进去的半只脚,特来助村民渡过难关。
眼下正在村口摆阵布法。
简直胡诌!
乌禾才不信这些弄虚作假的东西。
本千叮咛万嘱咐切莫聚在一起的村民们,全围在村门口。
司徒雪和萧怀景匆匆赶过去,苦口婆心相劝,没一个听得进去的。
道是司徒雪治瘟疫的药还没研制出,不如先听信那个大师的话。
乌禾双臂环在胸前,戴着面纱,眯着眼瞧简易搭建的木台上,一个长胡子的黄袍道士,手持木剑,围着火盆舞来舞去。
“你觉得他像什么。”乌禾问。
楚乌涯摩挲着下颚,“像个大猩猩。”
檀玉生得要比二人高,闻声垂眸看了眼二人。
忽然哗的一声,火光冲天,四周村民哗然,随着道士一声阿吉神有令。
村民们纷纷跪地。
唯独他们五个人没跪,小公主昂着头,她怎么可能会跪那个道士。
只见道士用剑从火盆里稳稳地取出一只龟壳。
上面隐隐约约好像写着什么字,乌禾看不清。
值得惊奇的是,龟壳放进去时,分明还没有字。
那道士竖指,神情严肃,“你们曾干过何事?竟惹怒了阿吉神。”
“没有啊,阿吉神明鉴,我们对阿吉神从来都是尊敬丝毫不敢怠慢的。”
村长问,“阿吉神可是说了什么?”
“是你们怠慢了阿吉神,神发怒,降临瘟灾,惩戒你们。好在阿吉神大度,从今日起,尔等需每日献二十个成年男子入阿吉洞,供奉阿吉神,以示对阿吉神的尊敬,一直等到第五日,方可化此劫难,届时瘟疫也就除了。”
此话一出,村里的男子个个脸色煞白,有的甚至晕厥在地上。
“简直是荒谬,胡扯。”司徒雪忍不住道。
那道士一顿,“这位姑娘可是在质疑阿吉神?”
村长连跪带爬地伸出手,一边喊:“阿吉神息怒。”
一边朝司徒雪道:“这瘟疫来势汹汹,村子里死了太多人,连我的女儿昨日也染上了瘟疫,等着司徒姑娘制药不知要等到何时,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村长的女儿,乌禾想起那个稚嫩的娃娃,她还那般小。
萧怀景拍了拍司徒雪的肩,摇了摇头示意她莫要冲动。
司徒雪甩了甩袖子,愤愤回去研究治瘟疫的法子去了。
檀玉望着人群逐渐散去,有的因终于有解瘟疫的法子而高兴,有的则哭丧着个脸,每日二十个男子,五日就是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