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凑过去，小声提醒：“问你有没有问题。”

“凯特同学，林院长是在问宁岁言同学。”

说话的omega叫黎双，他是这次进来的新生，据说家里跟元盛少将沾亲带故，这次战役胜利后，他们家也是水涨船高。这次进来的omega已经隐隐抱成团，而黎双俨然是这群omega的老大。

他们后进入班级的对原本在这个班级的人很是不满，自认为前面都是捡漏进来，而他们才是凭着实力入学。

全沭还未出院，宁岁言作为之前班级唯一的omega自然成了他们主力攻击的对象。

宁岁言还想安安静静完成学业，最后拿个全A评分成为优秀毕业生光荣毕业，因此让谈任隐瞒了N博士就是他的事。

联盟各界只知道N博士参与了C星那晚的救援，却不知N博士跟一群二十岁的孩子一起在第一军校读书。

在黎双看来，这就是个贫民omega，当然可以随意欺负。

“林院长，这种上课睡觉实在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宁岁言揉了揉眼睛，声音带上歉意：“不好意思，我不会再睡了。我没什么问题。林院长您请继续。”

林生“嗯”了一声，准备转回讲课。

“林院长，我看宁岁言同学睡觉又不听课，也没有什么问题。说不定已经对这门课很有信心。正好我有很多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想跟宁同学请教？”

第一军校支持研讨教学，因此黎双这样的“请教”，林生和宁岁言都没理由拒绝。

宁岁言：“你说。”

黎双勾了勾唇，开始提问。

信息素稳定剂的最佳温控区间、不同抑制剂分子活性的调节方式...问题一个接一个。

看起来黎双在这门课是下功夫的。

林生满意地点头，不过对方是N博士，自然不可能被这样基础的问题难住。

果然宁岁言一一作答，语气不疾不徐。

直到第五个问题，“众所周知，实化技术作为用于军事行为的辅助试剂，可以大幅度提升信息素试剂的效果，针对不同军用信息素试剂实化后的效果怎么样呢？”

听完问题，宁岁言沉默了。

“怎么答不出来了？”

一连被他回答上好几个，好不容易问道卡顿，黎双立刻得意起来。

他仰起脖子，神情得意，“怎么，答不出来了？”

“哎，说是在这里比我们多学一段时间，结果还不如我呢。”

“这都不知道？”四周立刻响起低低的窃语声，“这些数据不都在官网上吗？”

凯特不懂那些问题，但他知道omega的真实身份。N博士怎么可能回答不上来。

“你们别吵，谁说他答不上来。”

林生与他持有相反观点。

在他看来，黎双的问题非常浅显。所以像N博士这样常年进行深层研究的情况，不一定能记得这些简单的数据。

林生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个问题还是让我来回答吧。”

“林院长，请稍等。”宁岁言终于说话，他看向黎双，笑了笑：“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问问黎双同学，为什么实化技术一定要作用于军事行动呢？”

“实化技术在战时用于军队是必然选择，可如今已非战时状态？”宁岁言神色逐渐严肃，“我认为，应该从第一军校开始转变这种观念。”

这话是对林生说的。

“是，我们正在讨论这件事，后续也会逐步转变教学观念。”林生下意识恭敬回答。

他心里汗颜，跟谈任待久了，乖乖omega也变得这么有气势。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我在问你。宁岁言同学回答不上来也别找其他借口。”黎双冷嘲热讽道。

“答案？”宁岁言眼眸露出笑意，笑却不达眼底：“我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本身就是错的。”

“实化技术不只用于军事，同样不只是可以作用于信息素试剂。”

“普通试剂也可以，比如针对神经毒素的解毒剂，在用实化技术后，解毒强度可以从85%提升都按98%。很大程度消除毒素后续的副作用。不同的试剂效果提升不一样，你觉得我该怎么回答？”

“啊？”宁岁言歪着头看他。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这番话直接把黎双说懵了。

黎双盯着他，“你胡说！这些明明是林院长教的。”

黎双转头试图找林生解释，却发现某院长在听完宁岁言的话后，先是一脸惊愕随后恍然大悟，再到最后埋头苦记。

课堂上的人也针对这点讨论起来，显然对宁岁言的说法产生了兴趣。

黎双的脸色彻底沉下来，“林院长...”

“好了。”林生直接打断了他们这场研讨：“谢谢两位的辩答，非常精彩。”

他一边说着视线一边偏向宁岁言，试图用眼神询问，数据结果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