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111)
苍漴心中一个咯噔:“怎么回事?”
话问出口,心下却竟像是松了口气一般,似乎一直以来的疑惑,有所解答了,尽管,这是一个极坏的消息,但总比未知要好上一些。
“不知道啊,原本镇守湘属的寻锦城守卫今晨也不知是怎么,在我们的兄弟前去轮守时,却拦着人不让靠近,还突然叫嚷着说湘属是寻锦城的地界,让我们苍溪的修士全都滚出湘属!”修士道。
湘属,其实是寻锦城和苍溪的交界之地。
如今十五城携手交好,其中有不少像湘属这样的,位于两城边界的小镇,便由两城共同派修士驻守,护卫一方安宁。
湘属,便是由苍溪和寻锦城约定轮番巡守之处。
在如今仙门形势中,这是两城交好的象征,也是常有的事。
但,也并非所有仙门都相处融洽,便有了划地分界一说。
但划地分界,却并不是常事,因为一旦有一方要与另一方划地,分清界限,便相当于告知整个仙门,两城交恶。而且,若两城实力不均,甚至还会衍生出,强城打压弱城的意思,依附于其中的其余小城,会在其明确分界之下为其帮势,而有意无意的为难另一座城。
如此,便是摆明了两城交恶,已势如水火,难以转圜了。
弱城因此而雪上加霜,被多方排挤欺凌。而那强城如无正当缘由,也必然会或多或少落人话柄,落得个欺压的恶名。
所以,若无滔天的仇恨,很少有城主会如此决断。
“城主,这寻锦城如此做,便是摆明了要与我们为敌了!寻锦城那样强大,乃是仙门第一城,我们苍溪今后,可该如何应对才是啊!”那修士慌张道。
苍漴脸色黑沉,身形不住一晃。
虽然他仗着年长辈高,十分瞧不上云颂,可不代表他目前有这个胆识,敢率苍溪与整个寻锦城为敌。
那日被云颂轻易困入阵中的遭遇还历历在目!
他喘了口粗气,压着心中的不安,闷声道:“云颂小儿!苍溪有什么得罪寻锦城之处!他如此做,难道全是为了那个伤了我儿的孽障?”
如此说过,苍漴忽然眼眸一转,神色渐渐缓和了些,冷笑了声:“真是为了那个孽障?呵!他如此做,真是自掘坟墓!”
“城,城主此言何意?”修士不解问道。
苍漴哼笑一声,说:“那孽障伤了我儿,城中见学弟子多有愤懑,为我儿报仇的可不止一家!他如今真要为那孽障与我苍溪交恶,岂非是告诉其余各仙门,来日也要为那孽障与他们一一清算恩怨?你说如此,谁还会站在他云颂和寻锦城一边!便是他要与我们为敌,也不可能只与我们一城为敌!我就不信,他云颂能有如此能耐,只为那孽障一人,敢率寻锦城与整个仙门为敌!”
修士闻之,心中同样大喜:“是啊,寻锦城便是再厉害,又岂能有这个能耐,与整个仙门为敌!便是他曾经强势,那也只是曾经了!”
两人还在这里沾沾自喜,忽然的,又一道光影急急从遥远的苍溪,冲向南岭。
可这一次,来南岭的路上的修士,不止苍溪一家,十数道光泽纷纷急促的朝南岭楼阁之上冲了过去。
这十数道光冲进楼阁后,又纷纷四散到各仙城所在的院落中。
昏沉的夜色被这十数道御剑而过的白光,竟划得亮了一圈炫目的色彩。
御剑而来的修士身上还带着血,急停在院中,跌撞着从剑上摔下来,扑到苍漴面前。
苍漴望向那修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城主!不好了!苍溪出事了!”
“怎么回事!”一旁先到的修士喝到。
那衣衫染血的修士颤抖着,惊恐的望着苍漴继续说:“寻锦城!是寻锦城的人!他们强闯入城中,废了苍时少主的一半修为!少主旧伤未愈,当场昏迷过去,怕是……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苍漴眼瞳都要瞪出来。
思绪一滞,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天边还未完全散去的炫目色彩。
难道……!
第50章
寻锦城以北, 云颂定睛看着那道灼目的亮色渐渐黯淡下来,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巍然立于其中,渐渐显露出他的真容。
云颂一看, 此人正是他的师父,已褪去凡骨, 飞升前入无上境的,阳胥仙君。
云颂立刻两步上前呼喊道:“师父!”
九年前,师父化境飞升,离开寻锦城,长居无上境,非异常事不得出,而他也成为了寻锦城的城主, 再不能似从前那般散漫, 两人便几乎再不能得见。算起来,他与师父已有九年不曾单独见过一面,好好的拉扯些亲近话了。
今日突然一见面,云颂心中自然是欢喜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