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166)
青安掌门结合白衍后来的经历,与自己的推测,给出了另一个,白衍也觉得足够接近真相的缘由。
当时,他与魔兽同归于尽之时,并未身死,而是失去了全部的记忆,性命垂危。
北渊离水河的下界,便是浮沉世的兴阳山。
坠入离水河中后,他便随水流而下,落入浮沉世,兴阳山中。旬月后,被瑜城发现,因着这张相似的面容,被误以为是当时失踪的瑜城少主谢颜,带了回去。
在掌门这里,白衍还得知了一件令他有些意外的消息。
掌门告诉他,北渊城寄来的书信之中提起,他其实同安婉与谢颜一样,他也有所谓的灵契,不过,信中并未提及他的灵契究竟是如何。
但掌门说,这也是苍溪少主曾接近他的理由,就是为了他身上的,所谓的神秘的灵契。
灵契对一城而言,是十分难得罕见的战力。
譬如谢颜的灵契,形象些言说,便是令其所赋予的修士清修半载,可抵他人一整年的苦修成果。若不是他身位瑜城最受宠的少主,城主欲将此灵契作为巩固瑜城及谢家地位的武器,不准大肆使用,否则瑜城的实力,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只排区区第七。
安婉的灵契,在战时作用更为明显一些。她可以叶流为契,无需刻意操控,便能在性命危急之时,护其周全。
诸身血流不止,灵契不尽。
是十分强悍的守护武器。
“这也意味着,若她无强大的修为自保,便会成为其余别有心思的仙门最为觊觎的存在。所以,我与阿铃,一直逼着阿婉苦修,就是不愿让她被逼至绝境,不愿她的灵契为人所知。可这个孩子,却偏生不喜用功……唉……”
掌门在提及安婉的灵契时,如此叹息着开口道。
安婉当然知道,她们其实是喜爱她的,是为了她好,才逼着她苦修,所以哪怕在他面前抱怨过数次,也还是乖乖回青安去,乖乖跟着师姐修炼。
但她们的这般心思,安婉大抵是不知的。
而他的灵契。
掌门提及时,却是有些犹豫。
她说,她也看不出他的灵契究竟是如何的表象。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有灵契,才能在昔日与凶煞魔兽交手之中,以一己之力封印魔兽,却还能存活下来。
听到这里,白衍心中不禁有些奇怪,他的灵契既然连青安掌门都看不出表象,是根据书信才得知,那苍时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他问出了心中的疑虑,掌门却只是笑了笑,道:“那凶煞魔兽,是北渊城倾一城之力,都无法抵御的存在,就凭你当时的修为,若无灵契,昔日与凶煞魔兽交手,你绝无法以一己之力击退魔兽,还能存活下来。而苍时也知晓你的身份,他一定也是如此认为的。而且我青安之中,其实收留了许多身怀灵契的孩子,所以即便你的灵契很奇怪,连我也完全看不出表象为何,但我却可以肯定,你一定是有灵契的,应是和瑜城谢颜类似的灵契。”
提及谢颜,白衍心中不禁起了情绪,大约是从前听了太多拿他同谢颜比较的话,如今他终于拥有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却还要同谢颜类比,这样的话,属实令他不太愉快。
“为何?就因为我与谢颜长得像?便连灵契也像?”
青安掌门听闻,又是勾起唇,柔和的笑了。
“你没了从前的记忆,但应该还知晓,灵契是血脉传承而来,你与谢颜是表亲,灵契自然相似。”
白衍眼瞳一怔。
表亲?
这个可能,他从未想过。
大概是在瑜城的那段经历,属实令他无法将自己与谢家混为一谈。
青安掌门继续道:“我也只知晓些表象,你母亲今日事忙,未能多见你,否则这件事应由她说最为准确。其实,你母亲是瑜城人,与瑜城的城主夫人、谢颜的母亲,乃是亲姐妹。只可惜,她为季家庶出,生母身份卑微,且她资质平庸,于是在强者为尊的仙门与季家遭遇惨淡,生母死后,更是冷凄。后来,她于一次御魔中,性命垂危时,被北渊城白繁救下后,就义无反顾,随白繁去了北渊。季家本就对她不甚在意,长女嫁给瑜城城主后,更是厌恶她的平庸,所以她离家数月,也无人管顾在乎,直到,后来白繁成了北渊城城主,季家才恍然,但却为时已晚。谢颜的灵契并非谢家所得,而是他母家遗传而来,你的母亲是谢颜的亲小姨,你的灵契,自然是与他相似的。”
所以,他与谢颜相像,也并不是意外,只因他们本就是表亲,所以,才有了后来命运戏弄的巧合。
瑜城依附于苍溪,谢颜与苍时的关系又极为亲近,他的身份,他们二人谁都猜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