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28)
易淮说完,又看向白衍道:“对了,谢公子,你的任务可完成了?”
“没有,我才踏入秋梨川深处,便遇上了这人,还未来得及去御魔。”白衍道,心中却有些奇怪他为何突然如此问。
易淮闻言便道:“那谢公子便快些去完成任务吧,我已完成了任务,可代你向前辈去说明情况。”
这人,似乎有些过于好心。
可一想到如此,便无需与他多相处,白衍也想着赶快离开,于是压下心中那点疑虑道了句:“有劳。”
说完,不再多逗留,迅速转身要离开。
“谢公子!”易淮突然出声唤住他。
白衍眼眸一沉,回头望去:“怎么了?”
易淮看着他,似乎是一副审视的表情,语气也冷了几分:“没什么,只是,你今日,实在奇怪。”
此言一出,白衍心中瞬间炸了下。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他认识谢颜,且似乎有私交!
白衍掐着手指,努力稳下心神,平淡道:“怎么?你与我很熟悉?”
易淮的脸黑了。
白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继续淡淡道:“我几月前御魔时受了伤,从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如果你与我熟悉,那真是抱歉,我不记得你。”
易淮终于笑了出来,态度缓和许多,道:“此事我听说了,只是不知,原来你伤的这样重。无妨,阿颜,你不必记得从前,你只需记得,我们是好友,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的。”
他突然换了称谓,白衍稍有些不适应,可他很快已来到他面前,竟似要抬手以指尖轻抚他的脸!
白衍一惊,瞬间后退两步避开他的动作。
“那便多谢了。”他迅速道了谢,迅速转身扎进灰雾里,再不敢停留。
也不知谢颜这灵契的诱发条件究竟是何种程度?只要触碰,就能产生作用?还是需要他主观允许才行?
白衍不敢赌这个可能。且根据与那小骗子的经验来看,几乎是无意识就会释放的东西。
方才清心时,易淮便已碰触过他,但似乎是因为施法,有所影响,他并未察觉出吧,但再待下去,便难保不会有更多的接触了!
白衍也顾不得自己的说辞对方信是不信,还有谢颜,曾和他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但已用了失忆做托词,对方只要没有确切证据,定也是无话可说的,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走出去很远,确定易淮并未跟来,白衍才放缓步子。
他望着自己的手,还是有些恍惚,脑袋仍是疼。
方才他突然暴动,与黑衣人动手的记忆渐渐在脑袋里清晰。
他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置信那样的术法与身手竟真是他所为。
而且,方才一路急急赶回来,未多在意,现在想想,这一路上,他的步履明显轻快许多,身上的疼痛感也变得轻微,可刚刚打斗时,分明已喘得不行。
为何突然会如此?
难道是因为暂歇了一阵子,身体的自愈力已变得如此强大了?
还是说,是香囊中的,那几道光?
是那个叫做白蘅的人,将自己的灵力封在了香囊之中!故此香囊解封,灵力四散,钻入他体内,才引得他一时失控,又生出后续的事。
这显然是比前者更为合理的解释。
如此说来,那易淮可真是厉害,只一眼便看出他灵力失控,乱了神志。
苍溪城,易淮。
这个人,定会是他今后的一个大麻烦……
第13章
白衍走后,易淮走到那黑衣人跟前,猛踹了一脚。
黑衣人瞬间清醒过来。
先前,只是以术法陷入的假死。
“公子!”那黑衣人惊慌道。
“废物!此处不需要你了,快滚!别被寻锦城其他人发现!”易淮喝斥道。
“是,是!”黑衣人闻言立刻离开。
易淮却未走,只抬起自己的手掌,微微眯了眯眼睛。
·
千里之外,北渊城。
“公子已旬月未醒,如此下去,怕是……”北渊医者只说了半句,未再说下去。
城主却已是心中有数。
城主夫人闻言两眼一黑,在城主的搀扶下,才将将稳住身形。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阿蘅……他还这样年轻……”她泣诉着。
医者有些为难,道:“公子的灵被毁碎,属实是难再好转……”
话音未落,一道盈盈的湛蓝光点迅速从在场众人眼前划过,落在床上昏死之人眉心上。
“这是,阿蘅的灵!”城主惊讶道。
城主夫人立刻扑到床前,握着自己儿子的手,急切唤道:“阿蘅!阿蘅!”
无人回应,可她却感觉到掌中异动。
昏死旬月之人,竟微微动了动小指,一下一下,抚着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