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小猫攻了虫族战神!(375)
“没问题,送出去后给我信息。”凯佩尔答应下来,想了想他又问,“你让我帮的第二个忙,准备从哪里开始查?”
“你知道的主脑的能力的,祂不想我们查到的东西,我们真的就不一定能查到。”
凯佩尔叹了口气,不是他灭自己志气,涨主脑威风。实在是这件事跟主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南祁又除了猜测以外什么都不知道,简直是难上加难,他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查。
完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南祁听了凯佩尔的话,沉默了一瞬,吐出五个字:“风声鹤唳楼。”
“不可能!风声鹤唳楼不会买卖这种消……”凯佩尔想也没想的反驳,可反驳一半,他忽然闭嘴了。
风声鹤唳楼不会买卖这种消息吗?不会买卖不代表没有这种消息,如果风声鹤唳楼有,他们的消息是哪里来的?
那些他们买来的各种各样的消息又是哪里来的?
忽地,凯佩尔感受到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霎时游走全身,脸色变得苍白:“你是说……你是说风声鹤唳楼跟祂有关?可能是风声鹤唳楼是黑市之主的产业啊。”
凯佩尔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脑子里跟主脑、跟黑市、跟风声鹤唳楼有关的事情一件件浮现,直在他脑子里旋转打结,直到缠得死死的,再也分不开。
他惨白着一张脸看向南祁,声音却铿锵有力:“黑市跟主脑有关!”
“难道主脑骗了我们?祂不是三十五年前苏醒的?”凯佩尔眉越皱越紧,“祂到底想干什么。”
南祁摇了摇头:“七号未必骗了我们,我有一个想法,希望风声鹤唳楼能给我答案。”
“你怎么肯定风声鹤唳楼会给你答案。”凯佩尔模糊地知道南祁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但他觉得那个答案太扯了。
先不说风声鹤唳楼知不知道,就算知道答案,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就凭想要答案的那只虫是南祁吗?
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风声鹤唳楼没准真的会因为要答案的是南祁,就会把答案给他。
因为风声鹤唳楼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深吸一口气,凯佩尔沉声道:“好,我会去查的。查到的结果也只会告诉你一个,绝不外传。”
“南祁在这里谢过殿下了。”南祁起身郑重给凯佩尔鞠了一躬,“殿下放心,我不会伤害白,也不会伤害你们。我会跟白一起努力实现梦想,这是承诺,也是我的决心。”
凯佩尔望着南祁认真的表情,忽然就笑了。
南祁是真的爱白吧,如果南祁的猜想成真,那么南祁可能连虫族都算不上,但他会为了白把自己当成虫族,为了白的愿望努力。
再次后悔没有将今天的通话录像,如果白看见,指不定感动成什么样呢。
不过这样也好,有些话不必明说,有些事不必明做。爱意总会在这种隐晦的保护中肆意流淌,最终酿成陈年美酒,醉己,更醉他。
心里感叹一声,小年轻的爱情就是浓烈炽热,凯佩尔道:“好,我明白了,你也别太担心,事情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样。”
南祁:“嗯,剩下的就请殿下多费心了。”
“行了,我也不耽误你了,白应该快回来了,让他看到会起疑的。艾优也快醒了,我先挂了。”凯佩尔说完,通讯中断。
室内恢复寂静,南祁将装着自己血液的吊坠收起来,默不作声地往厨房走,包子醒发好了,他要开火了,白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走后,放在沙发上的星脑闪烁了一下后,再次归为沉寂。
*
白刚刚进门,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儿,身后梦游一样的梅隆眼睛顿时睁大,饿死鬼一般嚷嚷着饿死了。
南祁听到声音走了出来,手上端着刚刚做好的包子、粥和小菜。
将东西放在餐桌上,南祁走了过来,跟伦克和已经奔向包子的梅隆打了声招呼,才轻柔地拉住眉眼间带着些许疲态的白的手,往餐桌边走。
边走边心疼地说:“饿了吧,我听说你从中午就没吃东西,很棘手吗?”
白摇了摇头,接过南祁给的擦手巾,擦了手坐下:“不棘手,就是得熬。放心吧,我能解决。”
盗贼们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到处打洞。他们是没有军队纪律严明,但他们更狠。
为了冲出联合军设置的包围,盗贼首领宁愿用麾下盗贼的血肉去探路,在联合军面前上演自杀式突围,因此联合军伤亡比预计要高,白他们有些头疼。
不过这种自杀式突围只有出其不意才有效果,今天过后联合军已经有对此,所以白才对南祁说不棘手,得熬。
指挥大型军队作战是白的长项,南祁在这方面不如白权威,听到白说能解决,便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