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救命悍妻,番外(119)
若不是钟神医常年在山上,与花草作伴,这一点几不可闻的味道定然引不起他的察觉。
那他便不会将决明子一个个撬开来探求,更不会看到那用了特殊粘丝,将一粒粒细小的、被特意染色的麝香丸,紧紧粘在数量庞大的决明子中空的手段。
着实肮脏至极。
沈忻月在得知真相那一刻脸色煞白,她最厌烦的妻妾争宠、勾心斗角,竟然在她刚进翊王府不久就热热闹闹在上演。
此后,沈忻月能躲姜丽妍多远便躲多远。
甚至,有一次上官宇惹了她来赔罪时,她借机用上官宇之口拒了姜丽妍来乐苑相见。
——
内有苏合的香除了常见的一团和气和华帏凤翥,还有一味——天水香。
钟神医曾特意提醒过对苏合敏感的沈忻月,前两者一平心静气,一甘甜温和,均百利无一害。
而后者——“天一生水”,香品入肾,肾水旺,可滋命门,为男子益精补气之良品。
沈忻月抬眸再次打量上官宇,他泛红的耳尖、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神、不自在的神情,无一不是在说,他就是吸了天水香!
他为何撒谎?
用了那香,在姜侧妃处呆了半夜,莫非是…
想及此,沈忻月心里又痛又恨。他连病都没好,就急不可耐与人成事?到底是他受不了诱惑,还是他本就顺水推舟?
上官宇只觉此刻自己浑身均不自在,他被沈忻月审犯人一般盯着,又被她的话问到无言以对。他随手找了个借口,怎就偏偏撞上沈忻月去书房的当口…
书房是机密重地,但沈忻月可以随意进出——这是他特别授意。
争宠的手段上官宇在宫内见过不少,偏偏他娶了一位油盐不进的傻丫头。
别的女人巴不得寸步不离自家男人、主动往人身上贴,她沈忻月倒好,到书房陪他磨墨还是他三令五申逼迫来的…
“咳咳咳”
上官宇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方才他确实和姜丽妍有些纠缠,本想将这件事情悄悄盖过去。
可难以置信的是,分明那是偏院里十分隐秘之事,为何沈忻月一副洞察一切的神色?
第69章 渐生恨意
沈忻月放下遮挡口鼻处的袖子,吸了吸已经痒过的鼻子。
她就站在窗边,回身看着上官宇,不客气地再次问他:“为什么撒谎?”
闻言,上官宇的眉宇有一丝不耐。他堂堂翊王何时被女人用这种质问人的语气对待过。
可他又分明见到沈忻月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明明灭灭的怒火,这又使得他胸口闷地十分难受。
他不禁想,莫非她知道了方才姜丽妍缠住自己,将他在床榻上衣衫半褪的事?
不!绝不可能!
当时只有二人,且门窗紧闭,她哪能知晓。
上官宇闭目深吸一口气,正要圆谎,沈忻月却没让他继续开口。
她清晰地看到了上官宇方才眼里的不耐和忽闪的眼神。
这样的他,着实陌生。
半夜才来,无非就是在他的侧妃的温柔乡那里沉迷,何苦撒谎?
不!自己何必要问!
沈忻月心中对自己一嘲,自己就是庸人自扰。
她松开拢着的眉尖,随意摆摆手,不咸不淡地道:“不说也罢。”
若说她心中此刻翻涌的情绪里哪股最显眼,那便是——上官宇当面给她撒了一个拙劣的谎。
如此一来,她对上官宇的那种绝对信任不禁动摇了几分。她下意识怀疑,先前上官宇那些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他那句“是他的唯一”是不是也在撒谎?
她对上官宇的感觉说不真切,她想在他身边,却怕他在别人身边流连。而一位翊王殿下,又怎么可能就她一个人?
就现在,他身边还有侧妃的,又怎么做到那个唯一?
她心中有些茫然,若是她被他骗了,要怎么办。
要不要干脆地离开王府?
可眼下就要出行,这么离开王府又毫无准备。
愁肠九转,始终找不到答案。
双眼开始酸胀,沈忻月发现夜又深了些,她身子实在困顿,无心再想,她讨厌这样的劳心伤神。
可上官宇那通身含苏合的味道都在,只要他在这个房间,她一走近去闻到,必定会遭殃。
想到这里,沈忻月抿抿唇,终是一副不容反驳的语气对着上官宇:“你把衣裳都脱了。”
上官宇瞳孔微缩,仿佛有些听错。但见她丝毫不像玩笑的样子,他本就有些灼热的身子又热了几分,胸腔里一股热意上涌,按都按不住。
早知她这么主动,方才他还去洗什么冷水澡。
他的眼神灼热了几分,愉快地勾了勾嘴角,一目不错看着沈忻月。
既然她想要,自己哪能不给?无非就是病未痊愈,需要控制下力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