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救命悍妻,番外(79)
“阿宇,怎么了?”
取了花灯的柳惜宁来到谈话的二人面前,好奇地问道。
“夫人,你夫…”
少妇开口讲了几个字便被上官宇开口打断了。
他对柳惜宁道:“无事,你取好了?那我现在便替你挂上去。”说着便提着柳惜宁的灯往花灯树走去。
“这位夫人,那位可是你夫君?”少妇见人已经走远,开口问柳惜宁。
“并非是我夫君。只是他…与我两情相悦,或许,也快了。”柳惜宁面上有些害羞。
“哦,原是如此。那便祝福二位早日喜得贵子、财源滚滚。”少妇真诚道。
“此话怎讲?”柳惜宁有些不解。
“刚刚这位公子问我那红绸条的事,过会应该会给你取一个回来的,那红绸条寓意极好。”少妇解释道,再见男子已经回来,便扶着男人的胳膊辞别而去。
上官宇快步走回至柳惜宁身侧。
“阿宇,你可是取了红绸条?那给我吧。”
柳惜宁期待地伸出手迎接,没有想到阿宇还会问人打探这种小事。
上官宇毫不犹豫地从束带内取了一个红绸条,递给柳惜宁,心想,祝愿你回草原一切如意。
柳惜宁开心地接过去,谢道:“谢谢阿宇,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
“小月儿,我回来了。”
刚走近外间上官宇便自顾自朝着室内说话。
通常这个时辰,沈忻月都是坐在里间摇椅上,悠闲地翻着各个奇葩的画本子。
她不喜欢看书,说是看字看地眼睛疼。倒是喜欢翻那种画了很多画的小书,经常被里面那些奇怪的画逗地哈哈直笑。
常常一边看一边吃个果子,嘴里还含含糊糊跟人分享:“王爷,这个男子居然有三只眼睛,每个眼睛看到的颜色都不一样。”
“哈哈哈哈,这小孩太搞笑了,腿居然能抬到后脑勺去,比清音苑那耍盘子的好玩。”
“咦,巧蓉,那人是怎么死的?谁杀的?哎呀,好恐怖啊,死的好惨,哎呀不看不看,你赶紧帮我翻几页我再来看…”
这日,上官宇在外间喊了半晌,室内居然出奇的寂静。
他心有疑问:难道沈忻月今日去沐浴去的比较晚?
这时余虎端着药碗走进来。
上官宇疑惑道:“虎子,你怎么进来了?”
自从沈忻月将余虎打发到外院,他便很少出现在屋内。
余虎见礼道:“主子您回来了。王妃吩咐,今后奴才继续伺候主子。还吩咐了,待王爷回屋后告知您她已经歇下了,请王爷记得喝药。”
“睡了?”
上官宇说着话便朝里间迈步走去。
余虎一声叫住:“主子,王妃已经在‘北园’安置了。现在也不叫北园,王妃不喜那名字,改成了‘乐苑’。”
“搬了?何时搬的?”
上官宇怒火中烧。
昨日她有些喝醉说要搬到别的院子,他本以为那只是随口说说,未成想到竟然真的搬了。
今日才送给她全部家当,她前脚刚说要为他做牛做马,后脚竟然就偷偷撤了?
“主子,您出门后就搬了。这药…”
余虎还举着药碗,还记得沈忻月的厉声吩咐“一定要让王爷把药喝了”。
上官宇接过碗一饮而尽。这药今日怎么这么苦?
“走,去‘月苑’。”
——
上官宇站在‘乐苑’牌匾下方,心里还在嘀咕:怎么是“音乐”的“乐”,不是“明月”的“月”?她不是刚好叫叫“月”吗?取个名字还谐音,奇怪地很。
“哈哈哈哈,吉祥,你你你!快,再不快点,不要你来了!”
“瑞云,你来!哎呀,怎么还是这么大!”
屋内传来沈忻月极其欢乐与兴奋的声音。
上官宇一听,“吉祥”?“快点”?“瑞云”?“这么大”?这是背着自己在作甚???
上官宇心头一紧,毫不犹豫,提脚猛然一踹,房门大开,大步就迈了进去。
屋内一众人等被这突然的一声巨响吓到噤声,齐齐望着大门方向。
直到看到上官宇出现在门口,沈忻月才回神回来,边朝他快步走去,边问:“王爷,你怎么来了?你没休息?”
她身后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立刻匐地见礼:“请王爷安。”
大半夜的,王爷驾临没有通传不说,还一脚踢开房门,真是吓人。
那脸黑沉地,跟要杀人似的…
上官宇被奔上来的沈忻月一拉胳膊这才定了脚步仔细打量内里情境。只见吉祥、瑞云、巧劲、巧蓉全都趴在地上,边上散落一地黑板白点,还有一堆钱财,还有些黑乎乎的棍棒。
“牌九?”上官宇问道。
“嗯。好好玩!我今日才学会,原来这玩意好有趣。”沈忻月开心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