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属下知错了,求您惩罚,番外(62)
李医师赶紧跪坐在地诊脉,不多时,松了一口气:“皇上无事,静养即可,但切记不可再劳神伤身。”
“多谢。”凌泉微微颔首,让人送走了李医师。
陆瑾玄一夜未醒,凌泉熬到后半夜身体撑不住,也慢慢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银月眼下一片乌青从暗牢中出来,手里拿着玲珑和元茶的认罪书。
值守在暗牢大门的两名代面下属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
虽然有银面遮挡,但看银月副统领这疲惫的步伐和冲天的怨气,就知道心情极差,他们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皇帝出宫遇刺受伤的事情,整个皇宫中没有几个人知道,自然也没有人来看陆瑾玄。
清风和竹沥,燕靖之和燕淮之除外。
当四人同一时间到达皇宫宫门时,皆大笑起来。
清风心里划过一股暖流,陆瑾玄高烧不退,无法上朝。
临越国这么多人,朝堂上如此多大臣,也就只有燕靖之和燕淮之,还有他们两个是真正关心陆瑾玄的。
四人互相寒暄一番,一起往陆瑾玄寝殿走去。
到达寝殿时,正巧遇上银月来汇报任务。
元茶和玲珑如今在代面暗牢中,陆瑾玄这两日清醒的时间太少,凌泉又一直守着他,银月都快忙疯了。
直到这时才发现,还没有调新的掌事太监和宫女上来。
四人一同向银月行礼,银月微微颔首,说道:“四位大人稍等,容我通传一声。”
燕靖之温和一笑:“银月副统领请便。”
银月连门都未敲,直接推门而入,反正他知道天塌下来有凌泉顶着。
“主子,统领。”银月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两人的认罪书:“这是元茶和玲珑的认罪书。”
“以及燕王,清风大人,燕将军和竹沥将军在外等候,想拜见主子。”
陆瑾玄听到动静,慢慢睁开有些干涩的眼睛,看着熟悉的床和周围,记忆渐渐回笼。
他昨天怎么突然晕倒了?
刚才的声音是谁发出的?说什么燕靖之,清风来了?
什么!
陆瑾玄陡然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差点喊出来。
凌泉被陆瑾玄的动静闹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陆瑾玄说。
“让他们四个回去,就说朕今日还是不舒服,怕传染给他们。”
凌泉明显听出陆瑾玄话中的慌张,动了动僵住的身体,问道:“主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银月躬身行礼,将认罪书放在桌子上,离开寝殿。
殿外,银月原话复述:“主子今日风寒未好,怕传染各位大人,还请大人们先行回去。”
清风闻言,皱紧眉头,不过一个小小风寒,两日未上朝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连面都不见了。
绝不是风寒那么简单。
清风能想到,其他三人也能想到。
四人对视,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两个字:硬闯。
殿门被人砰的一下打开,银月倒飞进来,后腰撞到桌子上。
“不是我说,你们想进来我再去问不好吗?何至于动手!”
门口的动静让凌泉检查陆瑾玄伤口的动作停住,下一秒眼疾手快地拆下床帘挡住陆瑾玄。
“各位大人所为,未免有些过分,这里是天子寝殿,不是东街卖菜场。”凌泉转身,凤眸微眯,语气不善。
四人跪在地上,说道:“拜见皇上,臣等一时心急,求皇上恕罪。”
坐在床上的陆瑾玄从银月被众人打进殿开始就没有反应,如今更是宛若一个没有活气的物件。
陆瑾玄不开口,殿内的六人皆沉默不语。
须臾,陆瑾玄像重新活过来一般,伸手将床帘掀起来。
“主子...”凌泉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回过身去半跪在床边。
陆瑾玄揉揉他的脑袋,轻声说道:“瞒不过去了,就是可能会让你受委屈。”
凌泉蹭着他的手心,笑着说道:“凌泉不委屈,没保护好主子,本来就是要受罚的。”
陆瑾玄收回手,视线移向后面跪地的四人,声音平稳:“免礼。”
凌泉把床帘绑好,扶着陆瑾玄下床,坐到椅子上。
燕靖之蹙眉看着陆瑾玄,若他没有看错,陆瑾玄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根本不是风寒。
“对外说偶感风寒你们也要来看朕,真是怎么也瞒不住啊。”陆瑾玄苦笑道。
燕靖之向前一步,问道:“臣可否为皇上把一下脉?”
陆瑾玄用左手撑着抬起右手,给燕靖之看。
“受了些伤,李医师已经来看过,燕王大可宽心。”
清风手紧紧攥成拳,尽量压下语气中的担忧和怒火:“如何受的伤,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