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顾昭然掐了一把程朗的脸，“至于你想摸枪这事，想都不要想。”

顾昭然刚想走，又还是放不下心。他叹了口气：“等一下要是不舒服，记得打手势告诉我，不要硬撑。”

程朗点点头。

男妈妈，这是真的男妈妈！

到底是什么家庭能养出这种男妈妈啊！

直到训练结束，程朗都没有感觉到强烈的眩晕感。

“看吧！”程朗笑嘻嘻地炫耀，“我就说我没事。”

顾昭然却依旧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程朗。

程朗有点不满：“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在想，你会不会是晕多了，所以对一点小眩晕不敏感？”

程朗无语地抬头看天，这个天上怎么还不飞来乌鸦，“啊”几声，再留下一排省略号呢？

“我这是免疫了好吧。”

顾昭然还想说什么，旁边就有人喊：“程朗！周将军有请！”

“那我先去探探口风啦。”

程朗脚步轻快地转身向办公室走去，顾昭然也笑着目送他。

“啧啧啧，就这么爱吗？”

顾昭然转头，就看见韦俊能在旁边吐槽，他换回严肃的表情：“你训练练够了吗？滚回去接着训！”

“是！”

韦俊能哭丧着脸回去了。他错了，老大还是老大，老大谈了恋爱也还是老大。

“小朗来了，”周裕笑眯眯地看着在门边探出头的程朗，“快进来坐。”

程朗刚刚当上突击队队长的时候，正好是周裕在基维斯军营的最后一段时间。程朗带领麒麟突击队夺得特种兵大赛的冠军时，正好为他的政绩加了分。

正因如此，他对程朗印象一直很好。再加上程朗是烈士之子，喜爱与怜爱加在一起，程朗在他心里和孙辈没什么区别。

“这么久没训练了，训练累吗？”

周裕把手边的茶杯递给程朗，程朗刚刚训练完，正是渴的时候，一口就把茶杯里的水干完了。

“看来是很累啊。”周裕笑了笑，继续给程朗递茶杯。

程朗倒也没客气，一杯接一杯的灌。直到第六杯，程朗才摆摆手：“够了。”

周裕停下手里的动作，慈爱地看着程朗：“你随便喝，我周裕还不至于请不起几杯茶。”

“肯定够我喝的，就是，”程朗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撇撇嘴，“我这实在是喝饱了。”

“哈哈哈哈哈，”周裕又笑起来，“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直率，我还担心你到外面，会不会变很多，连我都认不出来。”

“这肯定不会，我也算是在军营长大的。”

“是啊，”周裕回忆起来，“你刚进来那时候还没长起来，小小一个，可爱得不得了。空闲时候还总是缠着小齐，我们那时候都调侃，小齐白得一儿子。”

程朗跟着周裕的话，也回想起以前的事。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把齐敏当他半个妈。

第66章 我看见了，曙光在你的眼睛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森特笑嘻嘻地用手掌堵住面前黑洞洞的枪口，眼里丝毫不见恐惧。

“如果是想杀了我，那你麻烦去后面排个队，让我想想，齐敏要排第一，程朗排第二……”文森特很认真地在思考，对面的人似乎也没什么特殊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文森特又突然一拍大腿：“你应该是第149号。”

“这么后面吗？”对面的人用食指抵住枪支的口，把枪绕着转了好几圈，然后猛地一下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那我好像可以插队。”

文森特兴奋得喉结上下滚动，他咽了咽口水：“如果你可以的话，大可试试。”

他转头看向持枪人：“我也很想知道，是我的命硬，还是你的子弹厉害。”

“对吧，库珀。”

库珀收起枪，他脸上的神色依旧很淡。

“离献祭之月结束还有不到半个月，你想怎么办？引咎辞职？”

与大众猜测的事实相反，大家总觉得文森特是个疯子，献祭之月这种危险的东西一定是他造出来的。

但事实上，文森特只是库珀命令的执行者，库珀才是真正需要祭品的人。

“拿走我的命，你又有什么用呢？”文森特凑到库珀面前，两人鼻尖对鼻尖，却没有一丝旖旎气氛，“我的身体太复杂了，你什么都试不出来。”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大笑起来。

库珀见状微微皱眉，他有些后悔推一个疯子上台了。但他平日表情淡然，所以这种小小的表情也被他的眼镜挡住。

文森特笑完，又看向库珀：“相信我，我可以为你找到新的祭品。但你不能把时间卡在五月，操持上一场献祭仪式已经消耗了我太多精力了。”

“你最好能找到，”库珀眼镜下的眼睛泄出一丝烦躁，“毒蛇，不，M的父亲刚刚找我要他的孩子，很烦，你记得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