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这才是我熟悉的齐首长嘛。”

“不过，说起麒麟……齐首长来都来了，要不要见一见他们？”

齐敏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文森特。

她的声线不自主地颤抖：“什么意思？”

“唔……”文森特坐回椅子上，“或许就是字面意思？”

齐敏的手紧紧地握上椅子的扶手：“什么叫还能见麒麟，你说清楚？”

文森特见她这样，摇头轻笑：“不如，齐首长自己去看一看，就知道答案了。”

“我中药居然是这样的吗……”

胡元正颤抖着接过顾昭然递过来的水，费余拍拍他的背安慰他：“没事的，杨承志都还没以死谢罪。”

杨承志抬头看向他，费余还在对杨承志之前的暴躁性格心有余辜，见他这样差点一哆嗦。

胡元正重重地叹了口气，羡慕地看着程朗：“还是他比较好，冷漠意味着不容易丢人啊……”

“哇，这样真的好棒哦！”

韦俊能又开始了夸夸服务，但清醒的人已经默认把他的话屏蔽掉了。

“查出来了！”常鸿兴奋地回到会议室，“查出来是怎么中药的了！”

“你们昨晚是不是都吃了那个饼？”

饼？

清醒的人都乖乖点头。

费余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没中招，因为我昨晚迟到了，饼早没了。”

常鸿简单做了个总结：“现在初步怀疑是控灵者所为，他们通过飞行器向饼面覆盖药物，但不小心把那个药瓶落在了我们这。”

费余忍不住吐槽：“你说他们厉害吧，他们又把药瓶落下了。你说他们不厉害吧，他们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飞行器飞进军营，还成功下了药。”

“你们凑在一块等着放饭吗？”

大家齐齐转头循着声音看去，发现韦俊能正捂着头，抵在桌子旁边。

费余怨念深重地望向他：“醒了？夸夸机。”

“啊？”

“没关系，每个人都要面对的，”费余的脸上露出迷之微笑，作为唯一一个全程面对这么多神经病的人，他现在的乐趣就是当着大家的面讲述这些事情，他抬手指向大屏幕，“请看录像。”

韦俊能看完录像后，痛苦地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怎么了？我亲爱的夸夸机？”费余嗤笑一声。

韦俊能生无可恋地看着他：“这比杀了我还过分。”

顾昭然在旁边补了一刀：“夸夸机多好啊，平时我都怕你咽口唾沫就把自己毒死了。”

“你……”韦俊能百口莫辩，只能气呼呼地把愤怒往肚子里咽。

顾昭然见大家都逐渐清醒，他看着怀里的程朗，有点着急：“为什么程朗还没醒？”

费余安慰他：“说不定药效还没过，他可是最晚发作的。”

韦俊能看着沉默地待在顾昭然怀里的程朗，语带羡慕：“真好啊，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像个娃娃。”

程朗闻言慢慢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

韦俊能啧啧称奇：“更像了。”

杨承志冷不丁地发声：“程朗醒了也不会像我们一样社死，真是太好了。”

大家转头看向他，都有点同情。他可是社死最过分的那一个。

顾昭然本来还在看着苍狼聊天，突然听见程朗好像小声嘟囔了什么。

他凑近程朗，仔细听他的声音。

“孟世，蔡吉，不要上去……”

顾昭然的脸色顿时沉下来了。他记得，这些都是麒麟突击队队员的名字。

程朗在这个药里，陷进了什么样的记忆？

“孟世？”

齐敏小心翼翼地触碰面前的玻璃，里面的人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似乎已经听不懂人话，只是单纯的觉得痛苦，因而不停地在嚎叫。

只有玻璃前冷冰冰的“孟世”二字，示意他本就是当年那个所向披靡的麒麟突击队队员。

齐敏闭上眼睛，不肯再看。

文森特贴心地凑近她：“您怀念其他人吗？您要是怀念的话，可以移步旁边，麒麟突击队除了程朗以外的所有队员都在这里了。”

齐敏颤抖地抬起手，指向孟世：“你们的献祭，就是指这个？”

“不算吗？”文森特嘴角上扬，“多亏了他们，库珀的药才会进步这么快。”

“对了，您或许不知道，库珀正在研制一个能够翻覆世界的药物，听说可以让人瞬间化掉，”文森特似乎是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了，他对齐敏笑着，“我们可就等苍狼进来试药了呢。”

齐敏看向文森特：“我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

“你说。”

“为什么非得是麒麟和苍狼？”

文森特轻笑一声：“苍狼身体好，能多用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