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记者爆改军营大佬,番外(160)
程朗表情也严肃起来:“看起来多半是这样。”
“所以看常首长的意思,我们是不是要先搞米国?”
程朗冷哼一声:“说得好听,就凭我们,怎么搞?”
常鸿见程朗和顾昭然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拍拍桌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虽然演习即将开始,我知道大家训练都很辛苦,也很疲惫。但我还是要提前给大家说一些事。”
苍狼所有人听见常鸿的话,都不由得正襟危坐,聚精会神地听他接下来的话。
“第一,在演习中拉拢本次演习的所有特种队。不管对方是敌是友,都是我们的盟友。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拉到我们的战线内。
“第二,本次演习中遇到任何异常,及时上报。如果通讯设备被屏蔽,也尽量寻找机会上报异常。记住,上前指一直都在。
“第三,演习随时会变化成实战。注意弹药用量,本次演习或许会比预计的时间更长。”
韦俊能听完,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他小声嘟囔:“总感觉他这么说像什么规则怪谈。”
“还有什么想问的,趁现在问。今天之后,我不会作任何回答。”
胡元正赶紧举起手:“这次演习和丁名有关吗?”
程朗与顾昭然讶异地挑起了眉。胡元正竟然敏锐到这个地步吗?在他们并没将齐敏的事情告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异常了。
常鸿不愧是老油条,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胡元正:“为什么这么问?”
胡元正静静地看着常鸿:“上一次任务出现意外情况,也是因为控灵者。既然控灵者能把手伸到苍狼里,就证明他还能把手伸得更长,更远。”
“与丁名无关,但确实与控灵者有关,”常鸿叹了口气,“我本不想跟你们说这么早的,害怕扰乱军心。大战之前,最重要的就是军心。但你既然已经揭开了真相的一角,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们了。”
常鸿扫视苍狼一圈,除了顾昭然和程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齐敏,已经叛变为控灵者的一员。”
胡元正闻言立即瞪大了眼睛,他虽然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但没想到,基维斯军营目前的最高首领,竟然已经叛变。
常鸿深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纠察制度,她或许早就将整个基维斯军营拱手相让。”
胡元正尽可能地稳定情绪,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有证据吗?”
常鸿摇摇头:“没有明确证据,但目前找到的证据,桩桩件件都在指向她。”
会议上难得陷入了久违的沉默。
大家都在努力消化这件事。常鸿说得没错,大战前知道这种事,确实很动摇军心。
韦俊能打破了沉寂:“所以这次演习,其实是她给我们设的局?”
常鸿点点头:“没错,所以我才想着给你们提个醒。
“不过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你们就要比其他队再多一个任务——
“寻找齐敏叛变的直接证据。”
除了早就知道她真面目的顾昭然和程朗,苍狼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深深叹了口气。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竟然要亲手寻找直系大领导的叛变证据。
这简直太荒谬了。
胡元正挣扎着平稳住呼吸,他看向常鸿:“能问问齐敏为什么要……叛变吗?”
“或许是因为她的孩子,”常鸿目光看向远处,“她的女儿五年前被控灵者绑架后,杳无踪迹。”
“五年前……”蒋集呆呆地念着,“五年前,不就是麒麟突击队……”
他看向程朗,在程朗发现之前,又赶紧垂下了头。
蒋集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直视程朗的眼睛。
“没错,”程朗出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在所有人心里砸出一个大坑,“惊蛰行动是齐敏的第一次叛变。”
“怪不得……”胡元正愣愣地看着程朗,“怪不得霜降行动时,你看起来很有经验。”
程朗苦笑起来:“确实很有经验。”
顾昭然揽住程朗肩膀,在他胳膊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我们这次的危险程度,比惊蛰行动只多不少。”
顾昭然看向苍狼的每一张脸,他们或清秀,或帅气,或朴实,或匀称。他不希望这些活生生的人,和麒麟一样,被埋葬在战火中。
他说:“而且此次控灵者将战线拉长,不仅是我们,还有其他的特种兄弟。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与我们交过手,我们不能抛弃哪一个人。
“往小了说,我们不能让控灵者得逞。往大了说,我们这是在为维护华国边境做贡献。
“如果我们让一步,控灵者就能侵吞华国一步。我们没有选择,只有寸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