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记者爆改军营大佬,番外(6)
“程记者。”
得,祖宗有令,不得不从。
程朗转身就变了张脸,他特意调整了笑容,势必要让祖宗感受到什么叫如沐春风。
“你这就痊愈了啊?我救个狗也来看?”
“您这突然下河,我这做小的当然得在旁边守着候着,等您的吩咐啊。”
油嘴滑舌。
顾昭然看程朗居然连摄像机都带上了,轻嗤一声:“我看程记者是以为有什么热点吧?”
程朗顺着他的目光看见自己的摄像头,他赶紧摆摆手。
“我这就是个顺手的事,防止被人碰瓷。”
程朗赔着笑可算是送走了活祖宗,他长呼一口气。
这祖宗阴晴不定的,他得琢磨琢磨怎么赚钱了,不然祖宗突然发难,要他一口气把债全还了,他可还不上。
他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在上面找文案兼职,看了一圈都没什么好价格,叹了口气。
遇事不决,先睡大觉。
程朗爬上床拢拢被子,午安,该死的十二万。
下午睡觉最容易做梦,程朗紧闭着眼睛,却眉头紧蹙,冒着冷汗。
“孟世!”
程朗发出一声惊呼,他睁开眼睛,眼前是普普通通的白墙,哪里有什么孟世。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孟世是他的战友,在麒麟突击队里,孟世是他最得力的副指挥。
梦里他想把孟世脸上的血污擦去,却碰不到他。
他听见那个死之前还在苦苦哀求着救他的孟世说:“老大,该往前走了……”
程朗只是摇摇头,他不能走。
虽然他看起来没什么痛苦,却总会在午夜梦回时想到惊蛰行动的每一个细节,那个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命令,还有目标办公室里那份署名为“M”的文件。
于是程朗就这样把自己困在惊蛰行动里。
想到这里,程朗看了眼窗外,已经是晚上,月黑风高夜,正是查案探秘好时节。
程朗被这奇怪的氛围所蛊惑,换上一身黑衣服,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监控和巡逻队,摸到档案室。
档案室灯火通明。
程朗差点被气得笑出声。
他这么辛苦偷偷摸摸过来是为了什么,他直接说自己有要查的资料不就完事了?
程朗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敲门,却听到侧后方有声响。
他马上回头,只看见一个黑影一晃而过。
档案室里的人好像也听见声响,正往门口走去。
程朗咂摸一下,这是有人要害我啊。
还没等他快步离去,档案室的门就开了。
程朗抬头看去,祖宗欸,是祖宗!
顾昭然神色不虞地盯着正准备偷跑的程朗:“刚刚那个声响,是你搞的?”
程朗心里只剩下最近冲浪刷到的那句话:请苍天,辩忠奸!
他觉得这话特贴切,但他不敢这么说。
程朗挤出一个笑容:“我说我也才听见那个声响您信吗?”
顾昭然抱着双臂看着他,看起来是不信的。
程朗少见的穿了黑衣服,笑得又特别谄媚,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不过,这年头关系户也可能是间谍吗?
程朗看看四周,一边把顾昭然往档案室里推,一边摆着假笑:“我们先进去说,进去说。”
等档案室的门锁上了,程朗才轻声说:“等会您就看好吧,那家伙还会来的。”
顾昭然不信:“这么笃定?”
程朗肯定地点点头:“就这么笃定。”
没正经过三秒,程朗又开始往顾昭然刚刚打开的档案上瞄:“大半夜来这看啥呢?”
顾昭然赶紧把档案收起来,这份档案是关于惊蛰行动的机密文件,程朗肯定是没权限查看的。
他反问程朗:“你又大半夜来查啥呢?”
“来查一下营区基本情况,感受一下军事常识在我大脑流过的感觉。”
他总不能说他是想到惊蛰行动所以过来查资料的吧?
不过他刚刚瞄了一眼顾昭然看的资料,就见着“惊蛰”两个字,好像是惊蛰行动?
程朗疑惑地看着顾昭然,这浓眉大眼的家伙看惊蛰行动干嘛,吸取教训?
顾昭然看惊蛰行动的资料还真不是为了吸取教训。
他本来正在查阅接下来要参加的比赛资料,余光扫到惊蛰行动,就不由自主地取出来。
惊蛰行动是五年前的一次打击境内外势力勾结的行动,目标直指境外毒枭。上级信心满满地派出手中的王牌突击队——麒麟突击队,最后全队竟只存活飞鹰一人。麒麟突击队以极其惨重的代价换来边境五年的和平。
本来看着没什么问题,这本资料他看了也不止一遍——这种重大失误是要被当成反面教材被后人评说的,但他的目光突然就定在首长说的一句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