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记者爆改军营大佬,番外(8)
也许是命苦到一定程度反而能笑出来。程朗露出一个苦笑:“您觉得呢?”
喻凯安在旁边焦急地想搭把手,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最后程朗还是自己爬起来的。
虽然顾昭然一直在道歉,态度也很诚恳,但程朗真的!没办法!原谅他!
顾昭然想,这回程朗是真成他祖宗了。
“你说,我要做什么才肯原谅我。”
“嗯……”
程朗一时也想不出来,他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不太清楚要到什么尺度。
“你的债务免一半怎么样?只用还六万。”
程朗听见这事,本来还臭着的脸迅速明朗。天菩萨天老爷保佑,可算是让祖宗松口了。
顾昭然见程朗这副神色,看着就是同意了。想不到这人精还是个小财迷,钱看得比啥都重要。
他笑了一下:“行,那就这样,新合同我洗完狗给你送过来。”
怎料程朗好像见了新大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顾昭然有些不自然地侧过脸:“怎么了?我脸上也沾上了吗?”
“你居然会笑欸,好神奇。”
程朗凑到他面前,仰着头,好像在看什么了不得的事。
顾昭然招架不住程朗亮晶晶的眼神,又把脸转到另一边:“咳,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洗狗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给程朗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程朗目送顾昭然之后才发现,喻凯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走了。他一蹦一跳地回到房间,一身屎换六万块,值!
程朗喜滋滋地洗澡,这蹭上的不是粪便,是金子呀!他打算等会再多磨一下顾昭然,让他同意六万块分十二期,那这还款压力不就小很多了嘛。
为这个事他还专门多抹了点沐浴露,保准等会顾昭然一进来就能闻到他身上的清香,让顾昭然感受到什么叫宾至如归。
结果等他吹完头发,顾昭然都没来。
程朗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想,他不能是为了把我打发走哄我的吧?
脑袋里还没骂上几句,程朗就睡着了,错过了顾昭然的敲门声。
等再听见顾昭然的敲门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程朗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手已经比脑子快打开了门。
抬眼就看见顾昭然乘着金光站在门口,恍若一尊圣佛,仁慈,善良。
程朗看着圣佛递给他两份合同,纸张好像也沾上了圣光。
他听见佛说话了:“总额减到六万,还给你分十二期,你可以看看合同有没有问题。”
程朗恭恭敬敬地捧着合同,仔细查看一番,没有漏洞,没有隐藏条件,他掏出口袋里昨晚就准备好的笔,“唰”地签上大名。
然后他把顾昭然的那份递给他:“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顾昭然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听着很受用。他嘴上骂着人精一个,却一直在压快要扬起的嘴角。
送走顾昭然,程朗才撇撇嘴:“死傲娇。”
最近常鸿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拍脑袋就说要办文艺晚会。
程朗看看日历,十一月七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是要庆祝哪门子节日。常鸿老神在在地看向义务兵,说有些人的好日子明天就要到头了。今天先给他们快活快活,明天再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从天堂掉进地狱。
程朗看着常鸿那老狐狸似的神色,打了个寒颤,还好他当年的首长不是常鸿,不然指不定受什么折磨。
文艺晚会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聊,八百年前的老段子被新人一代代地翻演,只有新兵蛋子看得不亦乐乎。程朗打了个哈欠,偷偷看向苍狼突击队,好嘛,有的人都差点睡地上去了。
无聊也是无聊,程朗偷偷跑到义务兵堆里,想着能不能拉一个人陪他聊天。
“好巧啊!”
很惊喜的声音响起来,程朗看过去,发现是第一天那个话痨小哥。
程朗跟他聊了几句,才知道他叫彭伟博,今年是他义务兵的第三年。他一直很向往成为特种兵,明天他就要参加特种兵选拔赛了。
程朗差点没憋住,特种兵除了看着帅有啥好的?但看着彭伟博亮亮的眼睛,劝阻的话他也说不出来。孩子有志向是好事。
他又想着自己这次回来,也不知道有什么变化,上次听彭伟博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长串,也没听出所以然来,就试探着问一下彭伟博这五年的事。
彭伟博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得不行。
“说起这个营里特种兵的辉煌史,还得从九年前的飞鹰开始说起。”
程朗喃喃:“飞鹰……”
“在飞鹰之前,我们这个营一直是默默无闻的存在。当然也不是说很差,就是相当平庸,没有出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