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入侯府后(192)
季松抱着雁翎刀站直了身体,不由挑了挑眉:“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肯嫁给你?”
不应该啊,论模样论本事论前途,穆飏都出类拔萃,尤其是前途,估摸着比他还好,怎么会有人不愿意嫁给他?
穆飏疲倦地摇头,颓然地叹了口气;至于旁的事情,穆飏一语不发,季松也没有多问。
季松在外头守了一夜,什么动静都没听到,穆飏绝不可能是动手打了她;但穆飏这副表情,一眼可知两人没有谈拢。
季松倒是不担心何仪跑了;她既然跑了一回,穆飏自然有本事让她乖乖地待着,何况何仪好友亲人都在,大不了用这些人威胁何仪。
只是穆飏没说话,想来人是留住了,但心就不好说了。
季松记挂着家里的病西施,略一寒暄后就告辞了:“既然找到了人,我回去了。”
说完也不管穆飏的反应,几步走到门口,又将怀中雁翎刀扔到旁人怀里,自侍从手中接过马缰,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他家那位肯定一夜没睡,他没时间和穆飏耗着。
一路快马加鞭地回了家,季松没洗漱就冲进屋子,果然看见自家夫人正坐在桌子前。季松走之前她穿的什么衣服,现在她还是穿的什么衣服。
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这件衣裳有些皱了。
如今她两手撑着脸,却丝毫拦不住睡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季松要给她气笑了,二话不说将她抱进怀里,在她含糊的“子劲”二字中顺手抽在她臀上,脚下大步流星地朝床榻走去:“沈苗苗你很好啊,不睡觉熬通宵是吧?不想睡那就别睡,刚好和我生个娃娃——”
沈禾先是一惊,随后回过神来,两眼晶亮地紧紧拽着季松肩头的衣裳:“小仪怎么样了?”
季松:“……”
好嘛,他一巴掌倒是把她瞌睡虫打跑了。
“挺好的,在自己家里睡觉呢,气色比你好多了。”季松没好气地把她扔在床上:“你那是个什么朋友啊,闹得所有人都鸡飞狗跳的,害得我好几天没歇息。”
沈禾这会儿精神得很,一骨碌坐了起来:“别这么说,小仪素来稳重,她这么做,绝对有自己的原因。”
季松抬手摸了摸她额头,又把手伸进她衣裳里头摸她后背,确定她体温正常,方才应了一声:“怎么着,嫁给穆飏还委屈她了?”
沈禾平常最讨厌季松把手伸进她衣裳里摸后背,毕竟他手太糙,有时候还会拽一拽她小衣上的带子;但这会儿用着季松了,她也没反对,只是低声叹气:“也不是人人都愿意高嫁啊……齐大非偶懂不懂啊。”
说着又拉过季松的手摸啊摸啊摸的:“子劲,你知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季松琢磨着她那句齐大非偶,想了想:“先前她好像说过想退婚,被穆飏拒绝了。”
“至于别的,我也不能钻他们床底下看着,哪里知道那么多?”
沈禾沉默半天才道:“都是穆飏的错。”
“人家本来只想找个老实男人过一辈子,他明明知道自己身分高、权势重,却还是隐瞒身份追了上去,又不准人家退婚,把人家逼得没办法了,才闹出来这么一出。”
季松跟何仪没交情,与穆飏的交情也大多局限于公务上,不懂自家夫人为何这般感慨,只拽着她手问:“你说齐大非偶,什么意思?”
季松听见这话就怵,这祖宗不会也给他来这么一出吧?
沈禾愣了愣,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齐大非偶啊……我原先也那样,就以为你赌博那次,明明气死了还是不敢说……”
“你该知道啊,要不是确信你喜欢我,我肯定不敢像现在这样和你说话……我想想,好像是你抱着我哭那回,那之前我以为你是见色起意呢,平日里都顺着你的心思……后来才知道你喜欢我,做事就随着心意来了。”
季松长眉折起:“那你原先也不想嫁我?嫁我……全是被迫的?”
第75章
沈禾愣了愣。
不是被迫,只是想退婚,没了季松就去找谭韬。
她没几年寿命,不想为了婚事得罪伯父;季松也好谭韬也好,对她或许是真情实感、或许是见色起意,但两人都出身权贵之家,但凡念着她一点好,都能帮着照拂她父母。
甚至不必他们特意吩咐,只要对她好点,都有一堆人上赶着帮她父母。
可这话不能说啊,说了不是戳季松心窝子吗?
想了想,沈禾道:“也喜欢你。”
季松满心的不痛快,想戳着她脑袋要她说清楚,又记挂着她一夜没睡,最后只一声冷笑:“明天开始,跑圈加倍!”
沈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