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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侯府后(202)

作者:林翠花 阅读记录

这会儿他笑了,一笑牵动到破裂的唇角,人又疼的抽冷气。

倘若昔日他说出那些话是一时情动,现在便不是了——在心爱的女子面前,像条狗一样被踩着脸……但凡他还知道一丝一毫的廉耻,就不能让季松好过。

说话时盛羽愈发冷静:“这事是我不对,没有弄清楚原委就去找了苗——堂姐。”

“我自幼同堂姐一起长大,知道她外柔内刚,对熟识之人的品行要求很高,平生最恨赌徒。倘若她的夫君是个赌鬼,她自然痛不欲生。”

“我担心堂妹出事,恰巧出门看桃花,遇见了她,就和她聊了几句,不想后来越说越激动,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来。”

“不过,细细想来,倒是我多想了。”

“姐夫出身名门,即便真的有些赌博的兴致,堂妹也做不出什么来,恐怕连劝诫都不敢十分殷勤。”

“当时我劝堂姐,说,尔珠玉之躯,何自投于地,徒令亲痛仇快,这句话,是她昔日劝我的,我一时气急,说了出来。”

“堂姐体弱,恐非久寿之人;她爱慕你,惟愿姐夫也能爱怜些她,让她安稳和乐地过一辈子。”

“前几天的事,”盛羽艰难地端起茶杯,朝着季松举起:“是我不对。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还请季公子莫要挂怀。”

季松没有端茶。他靠坐在椅背上,浑身的不痛快。

这个盛羽,怪会给人添堵的。

明明知道他害怕夫人体弱早亡,偏偏盛羽特意提到此事,这是一。

明明知道他为人霸道爱醋,偏偏盛羽特意提到两人过往,这是二。

明明知道他对夫人一往情深,偏偏盛羽特意提到门第之别,说夫人会因为门第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这是三。

桩桩件件,都在说夫人对他情意不真、他与夫人恩爱不久。

季松想揍盛羽,但生生忍住——

季松从来不愿意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此时盛羽明摆着要他难受,季松岂能让他如愿?

季松眼皮子都没动,只笑了笑:“我的夫人,我自当敬重爱怜着她。”

盛羽也笑了:“那最好不过了。”

季松眯眼看着他,眼前有画面一闪而过——

他该捏住盛羽的右手手腕,将他手指朝外掰着。

先是食指,后是中指,最后五根手指头一一轮过,将它们一一掰断,看它们软弱无力地向后垂着,看盛羽冷汗淋漓、疼得说不出话来。

盛羽是文人,要靠科举考试、要靠锦绣文章入仕。毁了他的手,就是毁了他的前途,足以让他像条狗一样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

季松闭了闭眼睛。

不能。

不能在沈家做这样的事。

莫说弄残了盛羽,即便杀了他,哪怕闹得人尽皆知,也自然有人会替他扛过去,他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但真要这么做了,一则让沈长生难做,二来也会吓到沈禾。

她见不得血腥,何况心软,虽然未必会怪罪他让沈妙真守了寡,但会把他杀死盛羽的罪背到自己身上,难免不会把自己给气病。

季松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随后自袖中掏出一条手帕,轻轻抿了抿嘴就顺手丢下,信步离开。

屋外春光明媚,季松闭眼仰头,心中憋闷少了些。

盛羽足够聪明,知道该怎么让他难受。

他也想知道,沈禾与这个盛羽究竟有何过往。

至于沈禾因为父亲想要嫁给他这事……季松早已接受了。

他也一门心思地想要利用沈禾,凭什么对方不可以?

但是……沈禾与盛羽究竟有何过往?

那句珠玉之躯……又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1)调羹鼎鼐:指身居高位,执掌国政。出自尚书,若作和羹,尔惟盐梅,一开始指作羹汤,后来引申为人才协调政事。

第79章

心不在焉地同岳父寒暄了几句,季松快马加鞭地回了家。

他要问清楚。

一路狂奔到了屋中,沈禾正拿着本书看着,见他回来,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惊讶:“子劲,你回来得好早。”

季松笑笑,褪了靴,几步走到沈禾身边,想也不想地枕在她大腿上:“……想你了。”

沈禾睁大了眼睛,又慢慢笑了。

不对劲儿啊,出去才半天,有什么好想她的?

怕是遇见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吧?

沈禾合上书收好,手指一下一下替他揉着头:“不开心?说出来,说不定我知道呢。”

季松笑了。他夫人素来聪明,闻弦歌而知雅意,他倒也不必藏着掖着,因此笑道:“苗苗珠玉之躯,何必跳进我这个火坑里来?”

沈禾捏了捏季松脸颊,忍不住笑了:“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季松扭头避过她的手,满脸都是不开心:“你瞧瞧、你瞧瞧,不就是读了几年书么,见天的显摆他肚里那点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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