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入侯府后(261)
“还去呀?”季松苦恼地皱起眉头:“今天有些晚了,咱们先——”
拒绝的话被她的眼神制止,季松无奈:“好,咱们去。”
说着目光一扫,“王勇,把桌子上那扇子给我拿过来。”
“啊?”王勇正被季松那段话说得心潮起伏,陡然听见季松的话,下意识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这才笑着跑了过去:“哎、来了季爷——给,扇子!”
季松不再握着沈禾的手。他收了扇子重重一抖,扇子哗哗作响,一面为夫人打扇,一面说笑着离开了。
季松两人离开许久,徐如林才怔怔地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望着季松沈禾远去的身影,恨得心头一阵阵疼。
这畜生真狠!
眼见季松沈禾身影看不见了,方才看热闹的人渐渐说笑着散去了,最后只剩下方才同季松打架的几个人,校场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季怀义给季怀信递了个眼神,季怀信了然地点了点头,一时间望着众人笑了:“我说,这会儿夫人都走了,几位也该准备准备挨打的事儿了。”
【作者有话说】
松:是时候搞点荣誉建设了[竖耳兔头]没这东西怎么训练精锐呢[竖耳兔头]
松子这处罚妙不可言,具体下一章说,偷偷来个修文第一章 的试水(……对松苗我也是仁至义尽了)(改来改去事业线加了很多、感情线也有所变更)(松飏合流系列。锦衣卫的男配梁从训,锦衣卫第一章都没出现姓名,这本里面出现了)(又在想要不要写周伯爷和他小青梅的故事了。感觉得弄个文人三部曲)
第一章 :射柳——拔得头筹者:宁远侯幺子,锦衣卫千户季松
初春草长莺飞,柳树也抽出了嫩芽;新发的柳叶是浅淡的鹅黄色,远远望去,根本看不出来柳条上是否长出了柳叶,只能看到柔韧的柳条将一只只葫芦牢牢绑住。
葫芦约有尺长,清一色的姜黄色,被柳条拦腰绑住;奇怪的是,明明没有风,那些大葫芦却一个个不住地颤动,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样——
仔细看去,才会发现葫芦被从中间一剖两半,变成了两只瓢;再仔细看去,还能从两瓣瓢的缝隙中看到不住张动的羽毛——
那是放在其中的鸽子。
这便是射柳——
柳条被射断,葫芦一分两半,被安置其中的鸽子便展翅高飞。哪只鸽子飞得最高,谁便是优胜者。
就在一刻钟前,端坐高台上的年轻帝王许下了承诺,今朝射柳夺魁者,皇帝会满足他一个愿望。
虽说此番参加射柳的,不是勋贵家的子弟,就是锦衣卫里的属官,无论哪个都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但在场的众人依旧心潮起伏——
这是个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想着即便不能夺冠,也要好好地在皇帝面前表现一番,只除了季松。
季松双臂环胸,懒洋洋地靠在一株径有尺粗的柳树上头。
此番皇帝来了兴致,底下人自然用心,参加射柳的清一色穿着飞鱼服,季松也不例外;狰狞的龙首攀过他肩头,越发显得他肩背横阔,又被实束的革带紧紧收成一束,经由曳撒裙摆散开,又露出下头的皂靴,将他身条的高挑劲瘦显示得淋漓尽致。
“五哥怎么在这里偷闲?”周二寻了个空闲摸了过来。见季松眯着眼,他忍不住调侃:“怎么,五哥成婚都十几天了,还是不舍得离家?”
“离开了嫂夫人,五哥就连御前效力的心思都没有了?”
季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头,眯着眼看着不远处拉弓射箭的众人,忽地嗤笑一声:“前头那么多的人,乱哄哄地围成一团,谁能看得见谁?”
“要露脸,也不该是这么个露法。”
“那该是怎么个露法?”周二也找了棵柳树靠着,学着季松的样子双手环胸:“像五哥这样从来不参加射柳,每次射柳就找个由头在后头歇着?”
季松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要是去了,别人还争个什么劲儿?”
“倒不如不去,让人家好好乐呵乐呵。”
不同于京城里的这些勋贵子弟、锦衣属官,季松虽然也在国子监里读了许多年的书,但他跟随父亲在辽东戍守了多年。
边疆战火稠,季松淬炼在铁与血中,骑射极其出众,不说冠于三军,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要是和京城里这些公子哥儿一起争一个第一……还不够给彼此找不痛快的。
虽说季松去年就回了京城、在锦衣卫里担着个千户的职,但锦衣卫里比试武艺的活动,他一般能推就推;即便不能推,也一定离得远远的,不去给人家找晦气。
第10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