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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侯府后(9)

作者:林翠花 阅读记录

沈禾故作无事地移开了眼睛。

荷包是季松逼着她做的,那会儿他跟着长兄去沈家提亲,借着这个机会偷偷见了她一面,得意地说他信守承诺提亲来了,要她做个荷包送给他,否则就把两人之前见过的事情说出去。

沈禾清楚他不会把事情捅出去,但还是给他做了荷包;刚刚成婚他就把荷包挂在了腰间,到哪里都挂着还不够,还逢人就炫耀。据说锦衣卫里那群勋贵子弟要和他赛马,他干脆地应下,等到别人换了劲装、跨上马鞍,他却慢悠悠地摘下荷包,万分珍重地交给小厮,说这是夫人亲手所缝,唯恐纵马狂奔中有所损伤,要他好生保管。

策马怎么会损伤到荷包?这分明就是故意炫耀。

勋贵子弟们也不是傻子,闻言大笑起来,小厮弓腰去接荷包,季松却沉了脸,骂他不长眼色。

校场上众人都愣住,一时间众人没了言语,只有几声鸟叫。

沉默中季松面容有所缓和,纡尊降贵地开了金口:“你手干净么?拿托盘来,上头记得垫棉布,要白色的。”

勋贵子弟全没了言语,小厮殷勤地捧了托盘过来,上头厚厚地铺了三层棉布,阳光下白得刺眼。

季松这才亲手将荷包放在了托盘上,随手扔给小厮二两银子做赏钱。

类似的事情不止一次,总之俩人成婚还不到一个月,沈禾亲手给季松做了荷包这件事不说人尽皆知,但也闻名遐迩,闹到最后,季峻季岭都拽着沈禾的衣袖,满眼期待地要沈禾给他们做荷包。

沈禾头疼起来——她那点女红几乎等于没有,哪能四处显摆露怯呢?

正头疼呢,季松回来了,弄清原委后大笑起来,说沈禾是他夫人,只能给他一人做东西,随后一手一个,提着衣领把俩垂头丧气的小子扔到了门外,回来后双眼晶亮,邀功似的得瑟:我就说我家苗苗做的荷包天下最好,别人见了肯定羡慕,没错吧?

一句话羞得沈禾捂着脸转过身去,全然搞不懂季松怎么能那么厚颜无耻。

此番穗儿打趣,沈禾也只是笑:“那可不成。做个荷包他就得瑟成这样,真给他做了衣裳,他还不得闹得天下皆知?”

主要是,沈禾她不会给人做衣裳……她自小体弱,好多大夫都说她活不过二十岁,她哪里会浪费时间在学习女红上面呢?

别说衣裳了,就连荷包,她都做的很是艰难。

“倒也不至于,”穗儿自然清楚沈禾的女红水平,却也忍不住打趣,“姑爷最多抱着衣裳不撒手,又怕弄脏了衣裳,一连在外头穿上三件衣裳呢。”

沈禾想起放荷包的托盘上铺着的三层棉布,一时间也笑了起来:“再说我罚你给他做衣裳——找到料子后跟我说说,我看看怎么做好看。”

她虽然女红不好,但没少见衣裳首饰,总比季松眼光好。

傍晚收衣裳时,恰巧季松也赶了回来,当下公服也没换,就被她塞了一怀的衣裳:“你来啦?正好把衣服收回去。”

季松粗略一打眼,便发现自己衣裳几乎全在外头了,当即笑着打趣她:“你都从哪儿找出来的?我都不知道这些衣裳在哪里塞着。”

第5章

一句话说得沈禾一阵脸红——

上回沈禾误解了季松的意思,还以为他一门心思盯着自己的嫁妆,羞得季松把自己身家交给了她,随后又板着脸怪她不把宁远侯府当作自己的家,罚她把屋里的一切都仔仔细细地看个遍。

沈禾不乐意。她想说她和季松又不熟,却在季松威胁的眼神中败下阵来,闷闷地说好。

话虽如此,但沈禾想着季松应该没那么清闲地考察这事,自然也就没去做;没曾想回头季松躺在床上抱着她,问她每一只箱子里头都装着什么东西。

沈禾立刻傻了眼,季松便大笑起来,说她答错一次,就罚她亲他一次;沈禾不肯,季松就抱着她非要亲她,差点把沈禾羞哭,季松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这回沈禾不敢偷懒了,认认真真地把每只箱子查看了个遍,季松却不考察她了,只每天勒令她多吃些东西。

因着此事,沈禾把屋子里的箱子柜子全翻了一遍,最后发现……

季松东西就两箱子衣裳,其余全是她的东西。

把几间屋子看完后,沈禾大有鸠占鹊巢之感——人家堂堂一位侯府公子,整个屋子都是她的东西,自己衣裳倒被塞到了边边角角,这叫什么事啊?

话虽如此,那天被季松抱着亲过之后,两人的关系倒也亲近了许多,时不时地和对方打情骂俏。

譬如此时。

见季松笑话自己,沈禾当即把怀里的衣裳往季松怀里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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