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死在反派怀里(26)
嬷嬷在老夫人耳旁低声道:“小姐想来今日赴宫宴也累了,听闻先前在马车上都睡了过去。”
“老夫人,您也该安歇了。”
萧老夫人点了点头,等到戌时半夜乏了,便让江软早些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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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
回皇子府的马车上
车榻上的男子闭眸沉思,马车外,墨渊架着马,回头低声道:“主子,现下要徐一洲的命,不妥。”
墨渊低敛眉目。
这四年来,主子性情愈发的暴躁嗜血。
先是以雷霆之势接手公主留下的北疆势力,又是先后解决了几个不服管教的头领。
本韬光养晦的人突然就不忍了。
皆因四年前出了件大事。
似是与一个宫女有些关系。
墨渊不由在脑海中回想。
身为暗卫,记忆能力不肖说,都是顶好的。怪就怪在,短短四年的时间,他完全想不起那人是何模样,若不是主子提起,他几乎以为是在拿从未发生过的事儿诓他。
车中的顾厌之未有应答。
墨渊暗暗有些焦急。
现在主子的做法没人能看透,行事也愈发狠厉,根本不屑外界传言。
他怕顾厌之真会把徐一洲给杀了,坏了计划。
车内,男子低垂眉眼,周身萦绕着一股厌倦与厌世。
良久后才有道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既然他热衷于床笫间那些事儿,就丢到楼里去待个三天。”
“把痕迹留给国公府。”
他还是很乐意看这两边互相狗咬狗的。
墨渊松了口气,擦掉额角溢出的冷汗。
“是。”
第12章 十二颗糖
◎顾厌之忽然想起了那些尘封的记忆◎
因着顾厌之从不养闲人,墨渊手底下的人办事也极快。
四日后,一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
城东,达官贵人们的居住地。
不知不觉中,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打更人敲响了铃,街市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影,依靠摆摊过活的小贩们推着推车,时不时传出几句人声。
柳烟坊内,
鸨妈看着已经一日未开的房门,眉心蹙了蹙。
想到里头那位的身份,她有些放不下心,唤了人来将门推开。
门一推开,扑面一股石楠花的味儿扑面而来,入目一片淫靡气息,凭这股味道,想想就知道昨夜都经历了些什么。
隔着门扉,隐约能看见榻上几道交织的身影。
绕是鸨妈是过来人,见惯了这些场面,此刻也不由咂舌。
须臾,她适时地扬起谄媚的笑,就往房中走去。
“徐世子,您看今日……”
口中话还没说完,等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霎时惊地把话又咽了回去。
身后跟着的姑娘婢女们见势不对,胆子大些的也跟了上来。
她们看清楚那几道痴缠的身影后,皆是惊地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拔步床上,锦被上渗出不少殷红的血色,而那血色的源头,来自几个姑娘下身腿心处。
滴答滴答,有个姑娘腿心处仍滴着血。
画面十分的淫靡。
鸨妈掐了下人中,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探了探男子的鼻息,见人还活着,心绪稍微稳了稳,她又急忙吩咐人去长公主府请人来。
平阳王手握兵权,人常年在封地处,现下也不在京中,是以近几年长公主都是带着徐一洲居住在公主府内。
又是一场人仰马翻。
柳烟坊和徐家虽然极力把消息压下,却仍旧有好事的将事儿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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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内,江软已经是今天第六次看见院外的婢女窃窃私语了。
她有些好奇,问知夏:“出什么事了?”
知夏与品冬对视了眼。
“呃,那个……就是……”想到那传到耳朵里的消息,知夏脸红得像人被烤过一样。
品冬赶忙说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些糟污事儿,小姐听不得的。”
她们家小姐还未出阁呢,这等糟污事儿还是不听为好。
江软眯了眯眼,更感兴趣了。
“快说快说,不说就罚你们月银了。”
“哎呀好知夏,就告诉我嘛,总不能你们都知道的事儿偏偏主子不知道。”
又是一通软硬兼施。
知夏皱着小脸,品冬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是今晨,那徐世子在柳烟坊内……”知夏磕磕巴巴的把事儿说清楚。
说到那床榻上的淫靡处时,她烧红了脸,有些话压根说不出口。
江软听完也暗暗惊了一瞬,但好歹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以前观摩过的艺术作品不少,所以只是惊讶,倒也没红脸。
她下意识觉得,这一切或许跟顾厌之有关。
江软想到他是在帮她报仇的那种可能性,心头暖暖的。
想起那夜宫宴后曾承诺过的谢礼,江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