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死在反派怀里(52)
顾厌之只觉得手下的肌肤格外的软,跟他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没摸过旁的女子,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触感,只依稀记得幼时猎过一头乳猪,剖猪时摸过,也很软。
但江软显然比那头小乳猪还要软。
梦中的江软睡的极不安稳。
先是热,像是被丢进桑拿房的热,再是冷,被丢到北极的冷。
一片寒冷中,突然有股热源贴着她,缓慢的朝着四肢百骸散去,将那些凉意尽数消除。
江软害怕热源消失,像是缺水的鱼,下意识去靠近。
睡梦中的手无意识的伸出,攥住了衣袍边角,生怕那抹热源离去。
良久后,舒服的她悠悠转醒。
“醒了?”
睁眼后有一瞬的朦胧,江软眨了眨眼,偏头就看见顾厌之俊美无铸的下颌线,她的手还扯在他的衣摆上。
烛火洒落在他的侧颜,氤氲的瞧不清神情。
那人似有所感,低头朝她看来。
室内的烛火仍旧燃着,昏黄的灯光映照在脸上,两人对视间,丝丝缕缕的暧昧氛围在空气中流转。
江软低头就看见他的手,思索片刻,就知道睡梦中的暖流大概是怎么回事了,对事情也有了大概的猜测。
哦,早期古言女主必备的输送内力。
得亏穿的是本古早文,她也是感受到了。
这就是跟男神做革命盟友的福利?
江软没忘记顾厌之前段时间才受了伤,她忍着喉咙的难受,哑声道:“不用了,你前段时日才受过伤,停下吧,我忍忍就好了。”
也不知道这内力会不会越用越少,更不知道顾厌之给她渡了多久的内力。
要是会变少,她岂不是成罪人了。
顾厌之听出她嗓音的沙哑,沉默着起身,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江软现在也没那个本事客气,结过茶杯就一口喝完了。
喝完后,她才觉得好多了,刚才简直像穿过来之前那次小刀剌嗓子一样。
江软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渍,看向顾厌之,软声说着:“谢谢。”
她是真心感谢。
今晚要不是有男神,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江软不禁想着,要是顾厌之没来,她估计只能泡冷水,更不知道那药的药性重不重,光靠泡冷水有没有用。
反正想想都遭罪。
“下药之人已经解决了,放心。”
顾厌之接过喝完了的茶杯,淡声说着。
至于解决是什么意思很明显。
他语气平淡,好似死一个人跟踩死一只蝼蚁没区别。
江软点了点头,她晕倒前只接触过那个婢女,除此之外不做他想。
既然是那婢女没安好心,确实是死有余辜,就算在现代,恶意伤人也是会判刑的。
况且她难受的时候自己都想杀死人。
江软丝毫没有负罪感。
想着,江软看向顾厌之,轻声道:“不像是余杏儿指使她做的。”
就当时余杏儿的表现来看,确实不像。
顾厌之抬手给她掖了掖被角,“查出来了,是徐一洲指使的。”
至于画像的事情,他并没告诉江软。
那等腌臜污秽之事,不需要让她知道。
江软闻言,有片刻的惊讶。
她除了那次宫宴散去的夜晚,再没跟徐一洲有过接触。
难道是贼心不死?
江软打了个寒颤。
“别怕。”顾厌之看出她的害怕,罕见般软着声线哄道。
难得的温柔。
下一瞬,问出的话与前一句的温柔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想让他怎么死?”
江软思考了一瞬。
原著里,徐一洲的下线时间还在顾厌之登基以后。
若是现在就让他死,会不会影响小说世界?
不过想到晏峥也被她提前时间线找到,江软就不害怕了。
江软想了想,迟疑着说:“虽然他以后也没什么好下场,那就把他二弟剁了喂猪吧。”
不剁成天就想着做那种事。
还是剁了好,不然又去下药欺男霸女怎么办,她也是为了广大女同胞安全考虑。
江软刚想问这事对他有没有影响,就见顾厌之点头应了声“好”。
顾厌之虽不知道二弟是何意思,但依稀能意会。
他想,这大概是江软从前生活之地的语言。
不知她是从何处来的……
顾厌之沉思一瞬,到底没问。
她既不主动讲,他也可以当做不知。
每个人都有秘密。
江软看着眼前这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脑海里隐约浮现出她强吻着他脸*的画面。
江软整个人都不好了。
双颊红了红,她鼓起勇气,嗫嚅着开口:“抱歉,之前是我轻薄了你……”
她居然亵渎了男神!
想到原书里因为爬床被千刀万剐的妃子,一股寒意从江软背后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