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死在反派怀里(70)
知夏忙追上去。
余杏儿还以为带她过来,让她跟八皇子把话说开就好了,却不想她直愣愣就跑了,只得愣了一瞬后赶忙追上去。
江软一路失魂落魄地回了营帐。
“小姐,小姐这手怎么这么凉。”
知夏看江软这样看得心疼,握了握她的手,惊觉这手凉得刺骨,才回想起来这一个下午小姐都没带暖炉,顿时更心疼了。
她忙拿了暖炉过来,放进江软怀中。
知夏也不知道这种事他们旁人该如何安慰,只能说道:“无论如何,身子是小姐自己的,既然小姐不愿说原因,那知夏也不问,知夏只希望小姐好好的。”
江软点了点头,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知道了。”
她倒是哪里都好,她只是因为伤害了男神心里的愧疚感跟小刀割一样,一刀一刀割得她难受。
却不想知夏歪着头看她,忽而道:“小姐,其实知夏一直有个问题藏在心里没问。”
江软随意接道:“你问。”
知夏看着她,眼神又仿佛在看别人。
她喃喃道:“知夏想问问,知夏的小姐去哪里了……”
江软听言,心惊了一瞬,手里的暖炉差点没拿稳。
随即又想明白,知夏是原身从小跟到大的贴身丫鬟,她一来就踢了陆阔,又追着顾厌之跑,人设早就ooc了,知夏这个贴身丫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江软嗫嚅着,面色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原身大概率在那次坠湖事件就香消玉殒了。
知夏看她反应也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抹凄然。
江软拍了拍她的手,抿了抿唇安慰道:“人终有一死的,你要节哀。”
知夏眼里含着亮光,将里头的泪努力收了回去,忍住不哭,点头道:“嗯,知夏明白的,小姐您也很好。”
她说着,神思偏远:“以前啊,知夏的小姐也很好,也会给知夏好东西,但是知夏并不开心,因为小姐眼里心里只有表公子,表公子眼里却并没有小姐,知夏偷偷看见过好几次小姐垂泪。”
江软默然,原身的记忆里确实是这样的,几乎被陆阔一个人填满了,以至于看见同龄闺秀时她脑海里都想不出人家的名字。
知夏吸了吸鼻子:“但是小姐您也很好,您让知夏跟您同桌吃饭,以前的小姐都不曾对知夏这么好,只是刚才看见小姐伤心的模样,就想到了以前的小姐,知夏希望小姐开心一点。”
江软点头:“知道了。”,她揉了揉知夏的脑袋:“放心吧,小知夏。”
江软想,要是到时候她消失或者死了,这小丫头也不会有记忆,也挺好的,不然到时候肯定要哭鼻子的。
哄完知夏,江软又盯着帘帐发起了呆。
为什么男神这么突然就喜欢她了呢?
好突然。
这感情来的她都有点惊讶。
也不知道到时候如果她消失了,他会不会有关于她的一点点记忆,哪怕是一丁点……
夜色低垂,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戌时,天上飘着雪色,纷纷砸落在地,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偶尔的几声马儿低鸣,显得格外宁静。
营帐中,烛火昏暗,随着风微晃,从外看能透出些许微光。
江软躺在小榻上,满脑子都是顾厌之,有在猎场上意气风发的顾厌之,也有那个充满厌世与孤寂的顾厌之。
她辗转反侧,翻了好几个身还是睡不着。
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是一阵低低的交谈声,接着,知夏掀开帘帐走进来。
“小姐,是八皇子身边的仆从,说是八皇子想见您。”
江软愣了一瞬,男神想叫她?
还是现在这个点?
他想见她做什么,是找她算账,还是问她为什么欺骗他感情钓鱼又不负责?
江软抬眸看向那仆从:“他可有说别的?”
那仆从摇头道:“没有,八皇子只说想见您。”
江软随着那仆从出了营帐,脑子里一直在想,等会儿见到男神应该说什么,该怎么解释才能不伤害他,把伤害降到最低。
走了一段路后,她余光暼见周围景象,心下忽而一提。
江软语气平静道:“八皇子的营帐是这个方向?”
“八皇子说,绕远路过去,否则走近路被人看见与小姐闺名有损。”
江软闻言,心不自觉的提了提。
尤其这周围看起来僻静到了极点,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点。
难道是男神被她伤到心以后想杀了她?
这个念头只有一瞬就被江软否定了。
顾厌之若是想找她,怎么会只让个看起来眼生的仆从过来,墨渊鸦青夜一哪个不靠谱?
而且他要是想杀她,好像都不用那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