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92)
是邻居一家在帮他打扫吗?
元滦没有多想,简单地逛了逛,发现没有什么需要他整理的地方,就转头敲响了邻居家的门。
邻居的女主人打开门,见是元滦,露出惊喜的目光:“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快进来坐坐!”邊说,她边侧身让出通道。
元滦含笑地看着听到动静的咖啡和毛毛一股脑地屋内飞奔而出,直奔向他。
比赛般赶到他脚下,咖啡摇着尾巴,抬首注视着元滦的眼神中满是亲昵与期待,
而毛毛则显得更加激动,它左蹦右跳,小小的身躯几乎要跃起老高,鼻子不停地拱着元滦的脚边,这儿嗅嗅,那儿闻闻,一刻不停地不知在闻些什么。
“进去坐就不用了,我主要是来接毛毛。”元滦有些好笑地将毛毛捞起,抱在了怀中,毛毛的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
简单的寒暄后,女主人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询问道:“你知道新搬来的那家是什么人吗?”
她担忧地说:“长得虽然好看,但浑身冰冷冷得吓人,咖啡和毛毛也总是避着那个人。只要那人在,就不敢出门。”
“而且啊,”她压低声音,仿佛害怕被什么人听见,“平时也神出鬼没的,从没见他与人打过招呼,不会是……”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在这种光看着对方就会产生无形的压力,下意识噤声的情况下,那份与众人迥异的绮丽样貌也失去了原有的魅力,转而变得令人心生畏惧。
在丈夫经历过一次危机后,女主人似乎对危险就变得异常敏感,本能地向元滦这个防剿员,同时也是她丈夫的救命恩人打听情报。
元滦一讶,随后笑开来,摸了摸怀中小狗的绒毛:“不用担心,他是我一个朋友。”
“他是……”元滦迟疑了一下,想到如果诸州住在这的事情传出去,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说道,“学会的人。”
“可能是因为身上的杀气,才会被动物避让吧。”
一听到学会这个词,女主人露出恍然的眼神,目光扫过隔壁时表情变得敬畏,喃喃:“难怪,难怪……”
和女主人说好他之后可能还出差,并以金钱为报酬约定好之后继续拜托她照顾毛毛后,元滦带着毛毛敲响了诸州的门。
几乎是元滦的手指刚触碰到门板的第一下,门就迅速而无声地打开了。
诸州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练习过无数次般,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干净的拖鞋,轻轻地放在元滦的脚边:
“你先休息一下,饭马上就好。”
元滦:!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诸州身上那条略显突兀的黑色围裙上。
那条围裙似乎有些小了,穿在诸州的身上,每一寸布料都绷得紧紧的。
刚刚诸州俯身伸臂地去拿取拖鞋时,元滦还没发现,只看到诸州的背肌群如收拢的伞骨般绷紧,皮肤的颜色隐隐从白色的衬衫下透出。
但在他起身后,他的胸肌顿时将围裙领口撑出危险的弧度,围裙的细带在腰后紧紧勒住,毫不留情地掐出他腰线的轮廓,与上方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元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又在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小心造成冒犯时心虚地收回。
等等,诸州这个意思是说他来做饭吗?
他还以为聚聚是指他们两人一起出去吃,他刚得到300万的巨款,还想好好用这笔钱请诸州吃一顿呢。
但诸州既然做了,他也不好拒绝。
元滦带着几分踌躇,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进门。
但下一瞬,毛毛像受惊了般从他怀中跳了下来,缩在门框后不愿进来。
诸州的目光随着运动的物体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过去,
当他的视线定格在毛毛身上时,原本平静如湖泊的眸色骤然变冷,像是见到了一个完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他的手下意识摸向玄关的鞋柜,在那里,他的刀正挂在鞋柜上方的墙上。
毛毛的喉间发出恐吓的低吼,凶恶地与诸州对视。
它森白的牙齿露出,身体紧紧地贴着门框,身上的绒毛如触手般在空气中扭动,逐渐变长,并显露出丁点的红色。
它四肢腿曲起,每一寸肌肉都蓄势待发!
电光石火间,
元滦回过头。
第35章
“不好意思,它可能有点怕生。”元滦帶着一絲歉意道。
他看着毛毛倚靠在门框边瑟瑟发抖,小小的身体还在虚张声勢地发出威吓声,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凝视着他,不由软下嗓子:“乖,别怕,我在这。”
见毛毛还是不肯踏入门內,元滦无奈地摇摇头,扭头对诸州解释道:“毛毛是我最近刚养的,可能第一次见你,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