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独宠成瘾(70)
事情一定还有办法解决,总之她绝对不会这样做。
在书房度过没羞没臊的半个时辰后,两人整理好衣装,又重新抱在一起说会儿话。
“妻主,方才你有何感觉?”袁三郎迫不及待地问道,双补诀叠加五层效果,他体内虽然有爹爹的一半功力,毕竟是首次练习初层,也不知会对妻主身上有何帮助。
“跟以往不同,我内力大增。”墨堇大喜。
她明白肯定是三郎做了什么,之前被他吸走的内功不仅全部回到了自己身上,并且突破了五重,上升另一层次境界。
“三郎,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十分好奇。
“我自有妙计。”他。
,拥紧他轻啄下脸庞,“三郎真是我的宝!”
“对了妻主,那个婚书拿去官府突然想起重要之事,寻了舒服的姿势靠在她怀里。
闻言墨堇身子一僵,起这个?”
“我想看。”袁三郎用期许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她。
墨堇原本还想着这事瞒着三郎能拖一天是一天,没料到他竟会主动向她问起这个,看来真的要瞒不住吗?
“婚书有什么好看?三郎你识字吗?”她急出一头的汗,不知所措。
“妻主,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当然熟识字啊。”三郎稍微退出她的怀里,略带薄怒地看着她。
袁母是读书人,能开学堂教得村里人知识,又怎会不教自家人识字?虽然日子艰苦朴素,但不能穷心志。也正是如此,大哥二哥都知书识礼,否则又如何嫁得镇上有钱人家?
原来,妻主她心里终究还是轻视于他。
如此一想,三郎满眸受伤,表情阴郁:“墨堇,你是否以为我没上过学堂念过书,就是目不识丁的村郎?”
就算他真是大字不识几个的村郎,那两人的成婚文书也应该给他一阅,何故要躲躲藏藏?难道是婚书有什么问题?
“我绝非此意。”听到这些话,墨堇瞬间感觉到万分头痛。
袁三郎这回可没那么好糊弄,直截了当地说:“那行,你把婚书拿出来给我。”
墨堇深知这次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他,只好握紧拳头,面有难色地道:“三郎,为妻有件事想要跟你说,就是这门亲事已触怒家亲,他们不愿我娶异乡之人。遂可能要委屈你暂为侧室,待日后时机成熟,我再想办法抬你为正夫。”
墨堇的这些话犹如几道雷劈得他外焦里嫩,整个人立即从她怀里挣脱出来,靠着书案站直身子。
原来,他只是一个侧夫?
说什么二人两情相悦全是假的,真相竟然如此的不堪入目。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堇,凤眸子迸发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哽得说不出话来。
失望的情绪像狂潮般涌上他心头,淹没了所有美好的期待,他如同浸泡在冰水里一样,冷得发抖。
“三郎,你信我,再忍耐多些时日,我必定会想办法解决此事。”墨堇看着他深受打击的样子,急急地许诺道。
她居然还要他忍耐下去?
三郎胸口窝着一团熊熊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梗着脖子手指着她,声音沙哑地道:“你让我做侧室?墨堇,当初你求娶我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要是那时她直言家中亲人不同意这门亲事,他又怎会嫁给她?说到底她就是故意欺瞒他。
他袁三郎何德何能,值得她如此费尽心机欺骗他,骗得他好惨…
第27章
“我知道,是我自已贪心妄想,爱你情难自控,明知给不了你名分还要瞒住你嫁给我。”墨堇见他情绪太过激动,握住他的肩试图让他冷静。
泪水潮湿地划过他脸颊,根本听不进她说的一言一句,袁三郎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她的手。
“一切都是我的错,三郎,只是米既已成炊,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他满是受伤的目光直直地绞着她,眼眶微微发红酸痛,一眨眼仿佛掉下了什么东西在嘴边,味道又咸又苦,后知后觉发现自已原来在哭。
是啊,一切已成定局,他就只能是侧夫,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他?口口声声说什么心悦他,对他的好都是虚情假意。
他不允许自已在任何人面前以弱者的姿态处之,硬生生逼回又要涌出来的泪水,用手轻拭掉挂在脸颊的泪痕。
“你卑鄙下作,无耻之尤。墨堇,你休想我会留下来,我可没脸面为人侧室。”他咬牙切齿地狠狠推开她道。
“这一切只是权宜之计,我既许诺你正夫之位,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三郎,你信我这一次,原谅我可好?”墨堇见他落泪颇为心疼,知晓自已说什么他也不再信,可仍不死心挽留他。
“况且我是以正夫之礼娶的你,不会有人说三道四。除了我家亲,无人知晓你是我侧夫,你又何必在意那一纸婚书?”她急切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