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陛下成了我的外室(145)
赵清仪花容失色。
这熟悉的手感,熟悉的画面……
完了,这次她没喝醉,她是清醒的啊!
第44章 “臣妇要状告李彻!”……
赵清仪被吓得不轻,上回还能借酒装做什么都不记得,这次可怎么说得过去?
她慌忙要抽回手,无奈被对方按得死死的,按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里。
“上回你明明摸着很满意的,想不起来了?”楚元河带着她,让她一点点回忆自己曾经做过的荒唐事。
赵清仪羞得面颊通红,耳根都快滴血了,“我……”
“只要你说你不喜欢,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纠缠你。”楚元河煞是认真,细看,他昳丽近妖的眉眼藏着落寞。
反倒显出几分罕见的楚楚可怜。
赵清仪有点佩服自己,这种时候她脑子里还能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我……”
她又试着说话,发现声音都乱了调,“我觉得还是……”
还是再看看吧。
指尖却抚过他心口处的小点,烫得她浑身一颤,嫩葱般的指节在对方衣衫下蜷缩起来,鼓起一小块弧度。
楚元河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喉节轻轻滚动,“你说,说你到底喜不喜欢?”
只是一句话的事,很难吗?
“不……”
赵清仪想说不喜欢,可那张俊美的脸庞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让她莫名生出了一丝怜惜。
她色迷心窍般改了口,“喜、喜欢的……”
顿了顿,慌忙找补,“至少,我不讨厌你。”
这是真心话,细想起来,楚元河没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相反,对方总是有意无意帮了她许多。
理智上,赵清仪做不到忘恩负义,情感上,她好像,也无法抗拒他。
得到这差强人意的答复,楚元河不死心地追问,“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赵清仪仔细斟酌后,“……盟友?”
说是盟友也没错,她的目的是为了和离,楚元河的目的……
嗯,应该也是为了让她和离。
楚元河沉默半晌,很疑惑,“就这样?”
不然呢?
赵清仪决定把问题抛回去,“郡王以为,这样算什么?”
楚元河言简意赅,“反正不清白。”
赵清仪看着自己的手,那罪恶的手还在男人的衣襟里,“……”
尽管这次不是她主动做的,但确实,谈不上清白了,她悔恨闭眼。
楚元河这才松开她,随着她的抽离,发出一声艰涩的喘.息。
赵清仪赶紧把手藏进被子里,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她低着头,浓密的眼睫颤个不停,根本不敢正视面前的人。
先前一番挣扎,楚元河的衣襟已然散开,露出小麦色的健壮胸膛,紧实的肌肉正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轻轻起伏。
多看一眼都是罪恶。
四周散发着诡异的旖旎,楚元河见她这副样子,估计想从她嘴里听些爱听的,有点难了。
他深吸口气,退至床帐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那闲适的姿态,仿佛适才被“欺负”的不是他。
“你可以再想想,我下次再来。”说完,刻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拒绝。
那就是默许了。
房门没锁,不过楚元河还是喜欢跳窗离开,他一走,那股无形的压迫与暧昧骤然消散。
赵清仪如释重负,却也彻夜未眠。
今夜她没有严词拒绝对方,就意味她们之间的关系在悄然改变,往后她恐怕再难与对方撇清关系。
次日,稀薄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撒在帐上,赵清仪拥衾而坐,按揉着酸胀的眉心下榻。
她考虑整夜,决定梳洗一番后去寻槐生夫妻俩,将昨夜楚元河带来的消息告知她们,询问是否要冒死告御状。
槐生夫妻俩听罢连连点头,“只要能替我爹报仇雪恨,即便舍了这条性命,我也不怕!”
身为儿媳的阿桂抚着圆滚的肚皮,亦含泪附和,若是不能解决此事,回到桐乡她们两口子少不得遭人报复,永无宁日,倒不如豁出去赌一把。
春分当日,皇帝御驾浩浩荡荡出了皇城。
除了祭祀,当今陛下登基多年,还是头一回出现在百姓视野中,目的也是为了安抚流民,彰显仁慈。
不过天家威仪在此,御驾出城会有文武百官,及数不尽的禁军拥趸护卫,御驾四周更有帷幔遮挡,依稀可见里面坐着一道颀长挺拔的年轻身影。
一时间引起不小的轰动,朱雀大街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不得不说,楚元河这个皇帝在民间还是极有威望的,少年临朝又有雄才大略,十九岁便能率军平定西北,戎马数载未尝败绩,开疆拓土功业赫赫,换来四海臣服,百姓安定。
对商贾,他开放海市,鼓励经商,对百姓,轻徭薄赋,体恤民情,民间对他多有赞颂,称他为大梁开国以来最传奇的明君之一,大梁国势日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