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陛下成了我的外室(285)
随着楚元河懒洋洋的一挥手,曹虎抄家伙率先带领弟兄们跃上刑场。
杜知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扯出被铁斧钉住的裤子连滚带爬起身,其余官吏也被这一幕吓到抱头鼠窜,连抵抗的心都没有。
只剩跪在地上的孟嘉文畅快大笑,他忍耐这帮狗官太久了,直至今日他见到表妹……
呃,虽然表妹是在一个男人怀里,还是他在上京见过的平西郡王。
没成想,表妹最后会与平西郡王在一起。
但只要想到表妹与表妹夫来救自己了,孟嘉文便喜不自胜,大笑之余不忘啐了狗官两句。
杜知府见状厉声吩咐刽子手行刑,速速砍了孟嘉文。
人群中射出一箭,径直贯穿刽子手的手臂*,鲜血喷溅而出,溅在孟嘉文的脸上,下一瞬,脖颈上的枷锁被人一剑劈开,曹虎上前将人扶起来,随后起义军们不再客气,亮出兵器冲向知府。
衙役与守城将士当即后撤,杜知府因大腹便便行动迟缓,当场被石大锤追上,一刀了结,人群中再度爆发出阵阵欢呼。
只有赵清仪,眼前被一双大手遮挡,并未看见那鲜血飞溅的场面。
楚元河在她耳畔,声音温柔,“听话,别看,免得脏了眼睛。”
赵清仪便没有再动,任由那只手覆在她眼前。
李彻带着岐王亲卫赶到时,孟嘉文已经被起义军救走了。
看着地上躺着已然气绝身亡的杜知府以及几个小吏,李彻脸色阴沉。
岐王的亲卫不同于这帮酒囊饭袋,顷刻展开护在前头,岐王大驾这才在后头不紧不慢的晃悠而来,曹虎与石大锤被那气势镇住,连忙制止身后的弟兄莫要妄动。
两边维持着诡异的平静,谁也没敢动手,而是各自攥紧了手里的兵器。
李彻的视线很快落在楚元河身上,青天白日,对方又没刻意遮掩,那张俊美至极的邪肆笑脸,就这般明晃晃闯入他的眼帘。
反观李彻,仍是一身黑色斗篷,遮盖了面容,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眸。
可楚元河还是认出了他,薄唇渐渐勾起一抹挑衅讥诮的弧度,那危险的气势转瞬倾轧而至。
李彻是恨他的,恨这帝王不要脸,两世觊觎他的妻子,可曾经受过的痛苦又令他不得不忌惮,甚至是胆怯。
旁人不知楚元河身份,他却清楚,眼前是大梁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他居然亲自来了浙江,来了钱塘。
是为了赵清仪的父亲和表兄么?
呵,陛下还真是尽心尽力,他爱惨了赵清仪吧。
李彻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藏在宽大袖摆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楚元河从李彻的眼神中看出了太多东西,有惊骇,憎恨,嘲讽,更有对他这个“外室”的不屑与嫉妒。
可他偏偏受用,与此同时,他心里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以这一世李彻的窝囊,对方可不敢用这样的眼神瞪他。
“夫人。”
楚元河垂首,凑到赵清仪耳畔,几乎与她脸贴着脸小声说道,“你前夫正看着我们呢。”
赵清仪身子一僵。
楚元河能感受到,掌心之下轻轻颤动的眼睫,大手缓缓下移,在她白嫩的侧脸上流连,“你说,究竟是我好,还是他好?”
他的气息贴得很近,赵清仪缓缓睁开眼帘,便与他四目相对,对方眼底噙着笑意,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
这样的眼神,往往意味着危险到来。
赵清仪瞬间警觉,甚至没有转头看向前方的李彻,“当然是你好,他……他怎能与你相提并论?”
有过这几日的相处调.教,赵清仪觉得自己变机灵了,至少不似从前那般笨嘴拙舌,如今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眼前男人爱听的。
楚元河听得心里爽快,落在她脸颊的大手仍在细细抚摸,爱怜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忽视的黏腻暗示,“那你再说说,我哪里比他好?”
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挑.逗令赵清仪羞愤欲逃,她的脸肉眼可见浮现出两抹暧.昧的红晕。
脑中一转,她捡了楚元河或许满意的答案,“我与他又不曾亲近,这……如何比较……”
前世那些糟心的记忆,已逐渐被楚元河覆盖,她确实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与眼前男人在一起的每个瞬间,记得他带给她身与心的欢愉,便足够了。
楚元河却不想轻易放过她,亲着她泛红的耳垂追问,“那你喜欢我吗?满意吗?”
尽管这低语只她二人能听见,赵清仪还是羞得心跳加快,耳根发麻,支支吾吾点头,“满、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说完,她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羞耻死了,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但楚元河无比受用,“这话我爱听,回头多说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