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陛下成了我的外室(45)
赵漫仪一心只想倾诉自己的委屈,直接打落李彻的手,二人争执间面纱坠落,露出那张满是红疹的面容。
李彻倒吸一口凉气,别过脸去。
上回见到这张脸还是深夜,瞧得不算真切,今日一看,实在渗人。
赵漫仪也吓到了,慌忙捡起面纱遮挡,口中还在倾诉哭泣,“我的骏哥儿身边没人服侍,他才三岁,赵清仪连口荤腥都不让他吃,这才几日,我的骏哥儿就消瘦了一大圈……”
赵漫仪嘤嘤哭泣,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
其实单看眼睛她是美的,只是方才她满脸红疹的样子已经被李彻看到了,他便无法对这朦胧含泪的眼睛生出怜惜。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李彻着急打发她走,“我事务繁忙,晚些我再同她说……”
“不行!”赵漫仪已经不相信他了,“你把骏哥儿还给我!不然,我们就像从前那样,你在外头赁个宅子,我和骏哥儿……”
“别闹了。”李彻烦不胜烦,心力交瘁,“你当我们还在岭南吗?如今我回来了,我娘不会再给我送钱,没有钱,我去哪里给你赁座宅子?”
赵漫仪似乎还不清楚李府的状况,抓着李彻的手,“赵清仪有钱,你找她啊!”
李彻觉得没法沟通,“再说吧,你先回去……”
小厮青石把这门,见状拉开一道门缝,等着李彻把人推出去。
“李彻!”
赵漫仪忽然尖声喊道。
第20章 “今夜,我们圆房吧”……
刚从外院经过的管事妈妈听着声音,蓦地停下脚步,狐疑地问,“是大爷回来了?”
李彻再顾不得其他,硬是把人推了出去,青石关上门的瞬间,管事妈妈正好走过来,见到他忙行礼,“果然是大爷回来了,方才是何动静?奴婢好似听见……三、三小姐的声音?”
赵漫仪在门外,原本还要叫嚣,这会儿听到管事妈妈的声音,当即不敢再出声。
“你听错了。”门内,李彻觉得自己没必要同一个下人解释,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们大奶奶呢?”
尽管心中怀疑,管事妈妈也不敢再问,忙道,“奶奶和老太太刚从相国寺回来,不过是从后门进的府,所以没和大爷碰上,眼下准备用膳了。”
李彻暗暗松了口气,还好错开了,若是在正门遇上,让赵清仪看见他和赵漫仪纠缠,他可就麻烦了。
想到自己与赵漫仪的私情,又想到三年来赵清仪操持家业的辛苦,李彻诡异的生出一股歉疚想补偿的心,便顺着管事妈妈的话说,“正好我腹中饥饿,你去揽月阁通传一声,就说我更衣后过去。”
管事妈妈面上一喜,忙不迭应下。
门外,赵漫仪听着李彻的脚步声远去,心中再不甘也只能愤愤回到赵家,就在她走后不久,另一道身影从拐角的阴影里走出来。
李衡薄唇紧抿,秋闱在即,他大多时候都在府学里待着,却不想今日回府,就听到了不该听的。
想到李彻竟与赵漫仪是这种关系,甚至背着嫂嫂有了孩子,李衡提着书箱的手都在隐隐发颤,一双黑眸愈发幽深。
嫂嫂……该有多难过啊。
—
李彻要来用膳的消息递到揽月阁,赵清仪便知道今晚不好过了,正想该如何拒绝,李彻后脚便到,一进门就大喇喇坐在圆桌上。
檀月与俏月对视一眼,只好摆上碗筷。
赵清仪是嫌弃的,并不想与他同桌用膳,便推说要去看看李骄的课业,经过李彻身旁时,对方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
那只手冰冷异常,与她的肌肤相触,犹如毒舌舔舐一般令人恶心,赵清仪慌忙抽回手。
她下意识的反应没能逃过李彻的眼睛,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肉眼可见的不悦,“坐下。”
赵清仪就站在门边,“大爷自个儿先用吧……”
“我叫你坐下。”李彻声音冷了下去,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室内气氛陡然凝结,两个婢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赵清仪忍了又忍,往后退了两步,坐在李彻对面,也没有要一起用膳的意思。
李彻打发走两个婢子,屋中只剩夫妻二人,他拿起筷子,“我知道你把玉袖接回来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想我来你院里。”
被人揭穿,赵清仪依旧气定神闲,杏眸淡然,“她是你的陪房,又为你生了骄儿,接回来,理所应当。”
“可骄儿始终不是你我所生的嫡子。”李彻吃饭的动作很慢。
赵清仪闻言不语。
半晌等不到回应,李彻抬眸,视线落在她那张雪白的小脸上。
不得不承认,赵清仪生得极美,时下偏爱弱柳扶风,细面雪肤,譬如赵漫仪,肌肤雪白,眉眼无辜,便有种柔弱惹人怜的美,只是她那种白是病弱的苍白,唯有赵清仪的白,是发着光的莹白通透,气血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