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未婚夫他追悔莫及+番外(97)
任禹之猛灌一杯茶润嗓,开始说教,“第一,你今晚就把我给你这些书一一看完,相信必有收获;第二,趁着病了,好好赖在这里,病好以后,你就这样……”
……
任衍之越听眉头锁地越紧:“兄长这法子能行吗,这也有些太……”
任禹之气得用折扇敲了敲那一摞书,“现在还管什么脸面,你再矜持下去,我看你就一辈子孤独到老吧,反正方法我告诉你了,听不听,全看你自己。”
此时,传来敲门声,任衍之眸光微闪,任禹之去开门。
原来是刘伯来送餐食,刘伯将饭菜一一摆上桌,“我家公子说二公子醒了,老头子我特意准备了些清单的饮食,还盼二公子早日康复,听闻大公子也来了,就陪着二公子一同用些,也好劝慰二公子。”
任衍之收好眼中失望的情绪,给刘伯道谢。
任禹之将刘伯送走,招呼任衍之来用饭,任衍之只摇摇头,说没胃口。
任禹之执意去扶他,“虽说修炼之人可以辟谷,但毕竟身体有恙,现下这么好的饭菜都端上桌,没道理不吃,吃了才有精神去做后面的事啊,今日你好好用些,再沐浴一番,把自己周身霉气洗一洗,明天精神些,再好好和温姑娘把话说开,慢慢来吧。”
任衍之总算是听进去了,二人同桌而食。
第49章
终究任衍之还是听进去了兄长的话,这一夜他屋里的灯一直没有熄灭,挑灯夜读,将任禹之给他的各类满载爱恨情仇的画本故事读完。
直到星辰月落,他才将书本收入空间戒,给自已使了个清洁的法术,将仪容整理一番,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任禹之便去寻温明昭,“温姑娘,衍之病的厉害,他内伤严重,又心情郁结,昨日我去看望时烧还没退,在梦里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能不能去瞧瞧他?”
温明昭婉拒,“我不懂岐黄之术,怕是帮不到二公子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姑娘就算不想原谅他也无妨,只盼姑娘能宽慰她一二,不要让他就此消沉下去。”
如再推却倒显得不近人情了,明昭只好随着任禹之到了客房。
任衍之尚未苏醒,拧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放松,任禹之道,“姑娘在这略坐坐,陪陪他,我去找刘伯要一碗清淡的粥来。”
屋里瞬时静了下来,只余任衍之清浅的呼吸声,这样的安静让温明昭很不习惯,人也看过了,也不便久留,她起身想要离开时,任衍之转醒。
他看清是温明昭,目光微闪,伸出手想去牵她,恐惹她不快,在半空中顿住,又将手不着声色的收回。
他猛地咳了几声,断断续续才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来了,多谢你还愿意见我。”
闻言,温明昭勾唇一笑,“总不好叫客人一直病着不来探望,都是应该的,二公子今日好些了吗?”
又是一阵咳嗽,他的眼眸暗下去,“这一次伤的有些重,多养养也就好了。”
温明昭咬了咬下唇,思忖半晌,还是想问清楚,“这一个月,你都做了些什么?白衡是怎么死的?”
他阖上眼,复又睁开,心下一片酸涩,“我……”
“那时在长街上相遇,是我准备返回去接应你,那时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最终伤了你。”
“那几日伤的严重,在飞行灵宝上,我昏昏沉沉的,竟然连你离开了都不知道,回到灵都后,他们才将你留的字条给我,家族着手为师姐安排解毒之事,我便启程开始寻找你的下落。”
“你我当初相识时,我给你用了定位符,但寻找的时候怎么感应,都感应不到定位符的位置,我猜测符已失效,只得先寻找定位符的气息,最后定位符消失的在一片荒野上,我看见那里留下了打斗的痕迹。”
说到此处,他盯着温明昭的脸,“你当时受了伤,引了血,想必正是虚弱之时,你……可有在那次打斗中加重伤情?”
温明昭并不言语,不太想回忆起这段让人不愉快的经历。
任衍之也没有强求答案,她会遇到这样的事都是因为他,“我当时自责又心疼,也怕你有危险,那一片荒野,临近灵都,不少荒野凶兽生长于此,尚未开启灵智,凶残无比,只能顺着荒野向深走,一路上遇到许多品阶极高的凶兽,但始终没有发现你的气息,和那些凶兽厮杀时,我真的很庆幸,庆幸你不在那里,庆幸你应当是安全的。”
“后来我意识到,定位符不是消失了,而是失效了,那么意味着你的修炼有进阶了,我才放下心来。”
他自嘲一笑,“当时我想立即启程去找白衡,但力不从心,我身受重伤,修为又不如他。”
温明昭蹙了蹙眉,“正如你所说,你修为不如他,究竟是用了什么偏激的办法,让你用金丹期的修为杀了一个化神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