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

黑猫看到那个满足的笑容，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你也可以报答我的。”张健康看到小黑笑着说：“你可以准备今晚的按摩了。”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张健康听到猫的召唤一定办妥，只是他觉得这次按摩的时候小黑明显不是很对劲，按摩上半身的时候还好，每次张健康的手放在背部的下面，他都能感觉到有一股一股的力气与手心抗争。

再一次出现这情况后，张健康故意在小黑的后背上连拍好几下。

“嗷——”

小黑发出了不太能上台面的声音，像是一个跷跷板，被张健康拍的直起腰，这简直是按摩界的重大发现，张健康感觉这种强烈的反馈非常上头，想要再拍两下——然后他的手就被抓住了，攥得还很死。

“你别拍了。”黑猫有点羞赧地说。

“但是固定步骤里有这一步的。”

其实没有，不过张健康为了探索猫猫奥秘可以编些故事。

“跳过。”

“但是这样可以帮助你打开脊柱，拉直背部……”

“跳过！”

张健康心虚地点点头，提前开始其他几个项目，他故意手上用力，又触发了刚刚那个奇怪的反应。

好奇怪。黑猫觉得非常不对劲，而且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你在干嘛？”

“呃呃呃，我在……对了，您对白猫小姐的印象怎么样呢？”

“跟她有什么关系？我问你在干嘛？很奇怪。”

张健康偷偷换了一个地方按压，完美转移小黑的部分注意力。

“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很多猫的家里都是成双成对的呢，建成一个新的家庭，再过几年就会有成群的小猫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慢慢教会他们变成半猫形态，再变成人类的样子。”

张健康已经算好了，他们两个看起来就是张力十足的一对夫妻，到时候生个满院子小猫，他能趁猫不在的时候一个一个抱起来亲。

“你今天怎么了？”黑猫眼神诧异地看着他。

不对，张健康明显不对，还有他身上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来了，张健康一点一点循序渐进地使劲，让大猫连续发出更多奇怪的声音。

“停下，你喵喵嗷嗷啊——”

黑猫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摇头晃脑了——张健康认为这是按摩界里程碑似的进步，然而他完全忽略了成功的代价。

“你……你，张健康，呼！”黑猫用了很久才让自己从喘粗气的激动情绪中平复下来，愤怒地喊道：“张健康！”

“到！”

“我觉得你手法很好，你来教教我怎么按摩。”

“啊？”张健康挥挥手，“不行……”

“你给我过来！”

他被小黑的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

“对，你过来！”小黑把位置让出来，张健康躺在上面，身体绷得笔直。

“转过去。”

张健康翻了个面，有些害怕地看着小黑，祈祷自己不会被小皮鞭抽打，他知道自己得对这种不尊重顾客意愿的按摩方式付出一些代价。

悄无声息的，张健康感觉到了一双人类的手掌放在他的肩头，用一种很合适的力度按压着。

小黑是一个很有按摩天赋的猫呢。

“这样可以吗？”

“可以。”

张健康歪着脑袋，舒服地闭上眼睛，感觉手的位置不对了。

“嗯？小黑，能不能……”

“这样可以吗？”

好像不太行。张健康拱了拱身体，不太舒服，想坐起来，一个用力，顺着那双手的力气还真的坐了起来——坐在小黑的怀抱里。

“那这样呢？”

这样已经完全不可以了。

张健康顿时感觉不太敢说话，扭来扭去的，想要从这个禁锢的姿势中逃离出去，多次无果。

“但是你刚刚就是这么按的，轻一下……重一下的。”

每一次手上用力，都伴随着一阵言语上的抑扬顿挫，在一阵沉默中，小黑掰着他的下巴，吻在张健康的嘴角上。

“这样不太对。”

“哪里不对？”

“要睡觉了，平时不是早上才这样的吗？”

张健康的眼睛被一只手捂住了，耳边传来幽幽的声音：“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嗯……”

张健康感觉口腔里的空气全都被卷走了，周围的氧气也愈发稀薄，他的嘴唇被反复舔了几下，听到小黑又说：“你很热。”

“嗯。”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是季节的原因了吗？”

张健康感觉自己身上也热热的，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季节的变化会让猫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

小黑把他圈得紧紧的，轻声在耳边问：“你也是因为季节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