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被抢,表姑娘转头嫁了世子(211)
“嗯。”明照还将她揽进怀里,“张老最擅偏症及妇科,请他回来,到时你生产,我也放心些。”
他无法代她承受生育之苦,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时见梨亲了下他脸颊,被他笑着揉了揉脑袋,“杳杳久未射箭了吧?明日我陪你去武场射箭如何?”
只是射箭而已,不是什么太大的动作,注意着点便好。
“好。”
作为国公府的大恩人,张老来了府上,老夫人设宴款待。
张老进了国公府,整日和药堂的几位府医辩医论症,几位府医每日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和张老请教医术,张老倒是不吝啬,倾囊相授。
为医者必有所长,更何况是被安国公府请进来当府医的这几位,张老倾囊相授的条件便是让几位府医将自身所长教给他的孙子。
于是,张斯颐开始了每日找几位府医上课的日子。
十月蟋蟀入床下。
明昼和的婚期是在十月十日,取十全十美之意。东府还余新彩,西府又挂上红绸。
十月十日,花轿临门,爆竹声声,宾朋满堂,明昼和笑着将新娘子从花轿上抱下来,拜了天地高堂。
明照还和明昼清自妻子有孕后便不喝酒了,给明昼和挡酒的又少了两人,明昼梧明昼逯给他挡同僚的酒时叫苦不迭。
第156章 他还怪会撩人的
热闹散去时,明照还身上还是沾了些酒气,沐浴了才去寻时见梨。
还有四个月孩子便要出生,时见梨回屋后便给孩子绣小衣裳。
明照还从后揽上她腰,“杳杳不宜久坐,绣完这件,其它衣裳便让揽星和衔月她们绣可好?”
这是她当母亲的心意,明照还不忍劝说太过。
“嗯,就快绣完了。”时见梨边打线边道。
不久,她放下针线,倚在他怀里,“好啦。”
明照还将她抱到铺上了软毯的琴前,“今夜想听什么?”
几个月下来,明照还被她教会了好几首曲子,弹得不算好,但也还算能听。
时见梨指尖抚上琴弦,“我来弹,听着不满意了宝宝可要抗议了。”
前几次他弹琴时,胎动尤为明显,她弹便安安静静的,估计是嫌弃他的琴声,让他颇感挫败。
明照还无奈,安安静静抱着她,“好吧,杳杳不嫌弃我弹的就行。”
……
凌烟阁里,明昼和招待完宾客回房,走到床前,单手支在腰上,俯身对上林听晚的眼睛。
“怎么不拆了发饰?不重吗?”
说着,他抬手抽了支她发上的步摇。
林听晚坐了许久,她抬头时满头簪钗轻晃,在烛光下折射出异色,有些局促地问:“能拆吗?”
“为什么不能?”明昼和失笑,抬起她的脸,“还是说留着等我回来给你拆?或是等我多看两眼?”
林听晚攥了下袖子,他这是在调戏她吗?
明昼和弯着唇,亲了下她唇角,眸中笑意晃晃,“确实好看。”
她脸颊泛红,偏过头去。
明昼和坐在她身旁,抬手继续拆去她的发饰,“我粗手粗脚的,疼了出声。”
“嗯。”
虽是这么说,发饰卸完,林听晚都没有感觉到发丝被扯疼。
明昼和手探到她后颈,林听晚缩了缩脖子,瞪圆了眼看他。
手被夹住,他轻笑一声,“放松点,给你揉揉,顶着那么重的头饰坐了一下午脖子不累吗?怪我,忘了让她们给你卸了。”
“还好,不是很累。”林听晚肩膀打开,但还是僵着身子,抬眼盯着他看。
在家里学了一堆伺候男人的事情,这时倒是先被他伺候上了。
“看什么?”明昼和稍稍低头,问。
她摇头。
“用过饭了吗?”
“用过了,明二夫人让人送来的。”
明昼和收手,去盆里拿了块半湿的干净帕子过来,“还叫明二夫人,是因为母亲没给你改口的见面礼吗?”
“不是,叫习惯了。”林听晚抿唇,怎么感觉日后会说不过他?
“抬头,给你擦擦脸。”
她闻言仰头。
“既入了我们府上,怎么舒服怎么来,随意些,院里的下人随你使唤。”明昼和仔细擦干净她脸上的妆,“不想使唤他们,使唤我也成。”
“夫君……还挺幽默。”
“实话,我确实会听我夫人的使唤。听着还挺好听,日后就这么叫吧。”明昼和屈指蹭了下她脸颊,觉得擦干净了才满意,“可以吧,夫人?”
“可以。”林听晚耳朵红透了。
他还怪会撩人的。
明昼和又伸手去给她脱下嫁衣。
林听晚下意识捂住领口,同时也将他的手盖住了,“我……我自己脱就好。”
“行。”他收回手,靠在床头看她,笑吟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