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装乖,小侯爷心乱揽入怀(32)
待用晚膳,想着沈序已经睡下,总归有他那两个侍女照顾,犯不着饿着,便没让人去松涛院寻人。
用完晚膳,同他娘坐了半个时辰,再从春绣院出来时天已经黑透,阿七打着灯笼照在前边二人往松涛院去。
本以为他屋里该是未点着火,刚到院门口,却是遥遥便瞧见了寝屋中闪烁的烛光。
进去一看,原本已经睡下的人此刻正坐在案桌前,拿笔书信。
随光随年也在。
见他进来,看了眼,第二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向他行了礼。
沈序已经写好,在他看过来时装进了信封中,交到二人手上,“去罢。”
待人退下,席琢也不知那信里头写得什么东西,沈序捏起茶杯呷了口,眼神儿瞟他一眼,放下茶杯,接着看起机关图来。
待席琢梳洗回来,沈序还在案桌前忙活。
待席琢睡下了,沈序还在皱着眉想着事。
席琢睡到半夜醒来,发现烛火还亮着,小病秧子还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身上披了件披风,却是忍不住地咳嗽。
许是忧心扰到他,咳一下便要抬手捂住唇,不让声音跑出来。
席琢睡意全无,蹙起眉盯人。
这是干什么?为了一个案子便要不吃不睡了还?
“小病秧子!”
洪亮的一声响起,原本绘制机关图绘制得认真的人吓了一跳,抬头看他,茫然了瞬,紧接着便是恼火。
火气还没撒呢,席琢便猛地掀开了被子,大步过去。
到嘴边的话顿时卡在喉咙口,沈序警惕地往后仰了仰,“小侯爷这是作甚?”
“现在什么时辰了,你还不睡?”
席琢站在桌前,凶巴巴地摔他桌上的书。
沈序看了眼摔的不是自己宝贝的书,复又抬眼看他,“沈序何时睡还轮不到小侯爷来管束罢?”
话说得没底气,那眼下乌黑,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
分明是困得不行了,却还强忍着。
席琢这时候懒得跟他斗嘴,眯起双眼道:“你要自己上床,还是我扛你?”
沈序顿了下,指尖捏紧纸张,眸光闪烁,很不服输:“席琢,你管我?”
席琢冷呵一声,“你如今是什么身份,我还管不了你?”
教他噎住,沈序好半晌没出声。
最后没要他扛,慢慢吞吞把书收了,往床上去。
心道哪里就要他小侯爷管了,他爱睡不睡。
躺到床上,想着自己还未绘制完的机关图,便是狠狠揪了把褥子,跟揪在席琢身上似的。
这么气腾腾的,不出半盏茶却是睡熟了过去。
席琢睡外侧,甩手掷出暗器将灯熄了,闭上了眼。
枕间褥子上全是沈序的味儿。
怪好闻的。
第22章 谁来保护我
三日后,沈序回了将军府,锦衣卫指挥使蒋崇登门。
“我已让人去查了那个屠夫。”
沈序绘制机关图的手顿住,抬眸望他,“如何?”
“死了。”
蒋崇烦躁地拿手捶桌子,“去晚了一步,听人说是上山狩猎,脚打滑,摔进了自己设下的捕猎机关,斧子落下,把他脖子砍了。”
沈序只顿了下,对于这样的结果不大意外。
见他不说话,又继续绘着图纸,蒋崇蹙起了眉。
三日前收到沈序的来信,让他派人去晋州探查屠夫家中,蒋崇本不欲信人,可案件皇帝已经交由沈序去办。
这案件一开始便是锦衣卫在查,后头来了个席琢,席琢走了,又来了个沈序,蒋崇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前头查铁镝一事耽搁太久,皇帝已经对锦衣卫有所不满,若不快些查到背后之人,只怕他这官恐要保不住。
寻到铁镝后他便没了头绪,不得不信了沈序的话,如今看他非但不上心,还有心思在这儿画画,便是怒从心头起。
蒋崇吸了口气,绷着脸低头去看,看了半晌才发现是那日在洞中触发的机关布局。
所有的气在这一刻立马消散,指着机关图不解问:“沈公子……画这个机关图是何用意?”
等到他的问话,沈序将笔搁下,从容道:“此机关缜密非常,一旦触发便极难逃脱,乃前朝肃王一手制造。
“听闻肃王在世时打造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宫殿四周设下重重机关,将自己与王妃囚于其中,离逝后仅留下一本机关图册。”
“沈序有幸看过一眼,”沈序将机关图拿起来,放在斜射进来的日光下晒,“这是东山山洞中的机关,我凭着记忆绘制,竟与肃王机关几乎一模一样。”
蒋崇愣了瞬,旋即只觉可笑,“肃王费尽心思打造了一个机关牢笼将人囚于其中,肃王妃不甘受其所迫,闯入机关阵中身亡,肃王发现后悲痛万分,也随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