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装乖,小侯爷心乱揽入怀(35)
想到这,沈序心脏好受了些。
他接过篮子,走过去将篮子放桌上,嗓音绵软:“沈序竟不知往年枇杷都是小侯爷摘下送到将军府的。”
席琢懒散地撑着头拨弄着比巴掌还大的枇杷叶,眼皮都没掀一下,“是啊,沈小将军要怎么感谢我?”
沈序脸一垮,“小侯爷不乐意做不做便是,沈序又不是非得吃上这一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看沈公子的嘴硬得很啊。”席琢抬眼瞧他,“若不是我娘让我摘送去将军府,你以为我乐意?若我真心甘情愿送,你敢吃吗?”
沈序哼声,“你不乐意送便不送,大不了挨姨母一顿鞭子便是,哪里就怕了?”
席琢已经叫鞭子棍子打惯了,皮糙肉厚的,压根不怕。
若他执意不做,谁能逼得了他?
“我可不是逆子,”席琢悠悠道,“不想见母亲伤了心,自然要顺着她话做。”
这话说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席逸璋气极时拿棍子招呼他,嘴里头左一句逆子,右一句孽障可都不是假话。
见侯夫人和席逸璋都不在,沈序便不想再待下去了,跟他扯了几下嘴皮子便乏了味。
打了个哈欠,没注意到眼睫上沾了泪花,问:“小侯爷想要沈序作甚?”
总归往年的确吃了他的。
席琢视线定在那泪珠上,嘴角一弯,挑衅地指指篮子里的枇杷,“喂我。”
沈序耳朵立马竖起,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看过去,席琢贱兮兮笑着,就是这个意思。
迟疑片刻,他拿了颗枇杷。
席琢大爷似的:“把皮剥干净了。”
指尖顿了下,照做。
他随手拿的一颗,个头快有鸡蛋大小,剥到一半,汁水顺着白润指尖滑下。
不适地蹙了蹙眉,递去给对面清闲惬意接受伺候的王八蛋。
席琢没接,张口咬了一口。
也不知怎的,“啧”了声,悠闲坐回去,叫他把剩下的吃了。
沈序:“……”
沈序想把这枇杷扔他脸上。
“你是不知,京中那些公子养的男宠,不仅夜里暖床,白天端茶送水伺候,还负责解决掉他们吃剩下的食物。”
爹娘不在,席琢便回归了本性,“那可是对他们的恩赐,多少男宠想吃都吃不到,你若识趣,便把它吃了。”
第24章 喜好虐待亲密之人
沈序古怪地瞅着他,抿了抿唇,没忍住问:“小侯爷莫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席琢愣了瞬,“哪方面?”
沈序将他吃剩的枇杷放在一小碗碟上,想了想,委婉道:“喜好虐待亲密之人。”
说罢,又觉得不大对。
他与席琢互不对付,哪里就亲密了?
席琢只顿了瞬,旋即便抓住了重点:“你是说,我二人很亲密?”
他来了兴致,倾身过去,“哪里亲密了,说说看?”
沈序往后仰了些,撇开头,揪住衣袖装得镇定,“不亲密,可你既将我看作男宠,便是存了其他心思的,屡次施虐于我,难道不是有那癖好?”
席琢在他染上绯色的耳根子上绕了一圈,忽听他说这话,腰差点直不起来。
“我……我存什么心思了?”他怒目瞪沈序,“小病秧子,你未免太自作多情。”
沈序嘀咕:“没有,那你怎的非要我做你男宠?”
这话席琢听得清楚,头脑一根线倏然崩断,简直如遭五雷轰顶,人都傻了。
他几欲张嘴,却是教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眼珠子冒着火,跟头牛似的哼哧哼哧,气息都扑在沈序脸上了。
沈序见他这样气,说不过就差要动手了,赶忙起身溜出三尺远,客客气气地说:“既然姨母同侯爷不在,那沈序便先告辞,不打扰小侯爷摘枇杷了。”
言罢,转身叫上霜儿纯儿往外去。
走得比任何时候都急。
纯儿边走还边回头看眼刀子哐哐往这头飞来的席琢,“公子同小侯爷说什么了,怎的叫小侯爷那般气恼?”
“没什么,不过激了他一两句罢了。”也不是什么有杀伤力的话,可他未料到席琢那般大的反应。
倒叫他误打误撞了。
席琢不高兴他便高兴,心情不错,精神头都好了许多,只是一想到落在院里没带回来的枇杷篮子,心脏便勾得一阵痒,惋惜地叹息一声。
晚时候,那篮子却是原模原样送来了松涛院。
送的不是别人,正是席琢。
沈序一见着他,眼皮便跳了跳,头快埋书里去。
刚埋下,便听席琢对他的两个侍女道:“拿去清洗干净,端过来给你们家公子吃。”
片刻后,人便出现在案桌前。
沈序垂着眸,屏住呼吸认真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