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骨错,番外(94)
只见他看见自己头儿被困,完全不顾自己,就想冲上去帮他,被杨君集和那老头儿死死拉住,他没办法,只有改变方式,朝着沈徊大喊道:
“头儿!大人!我们找到陈庸啦!他还救下了一些人,你放心杀啊!”
沈徊闻言一笑,明明刚才还濒临力竭,现在却能头也不回地灭掉一只妖傀。
秋江冷嫌弃地看了一眼沈徊,又朝杨君集喊道:
“徒弟!找找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门,这里一定有一处阵法,找到阵眼就能出去!”
杨君集闻言猛地点了点头,开始扒拉着靠近出口的石壁,那白胡子老头儿也跟着找起来,而兰露则抓着卢青一起跟在他们身后撒着药粉,卢青担心她把药粉撒完了,还提刀砍了一些妖傀。
秋江冷这边,三个人形成掎角之势,居然在这无穷无尽的妖潮之中,占到了上风。
秋江冷这才分出心来,也在柱子上找起阵眼来。
她盯着那面眼熟的镜子,没急着去碰,而是挥出鞭子朝它打去,没想到却打了个空,那镜子根本就没有放在那柱子上。
秋江冷看了看这头顶和脚下的两处,最后又看向了这柱子上的镜子,立马转向出口那边,冲着杨君集喊道:
“停下!就是那里!”
杨君集看向秋江冷,只见她站在那圆台柱子跟前,头顶上却突然反射过来一道光,正映照在自己旁边的石壁上,他心领神会,连忙伸手探向自己旁边的石壁,那光圈瞬间化成一面古镜,落到了他手里。
一瞬之间,那些来势汹汹,张着血盆大口的妖傀和妖藤,突然消失不见,就连那处悬空的圆台都变成了寻常的祭台模样。
秋江冷这边终于松了口气,杨君集他们也再没了顾忌,连忙拥了上去,将秋江冷他们扶了下来。
三个人身上沾满了血,看起来居然有些瘆人。
一群人刚才缓过来没多久,却突然发现没那么容易脱身。
因为那个罪魁祸首终于出现了。
风临渊出现时,一袭白衣,素簪束发,孤冷出尘,若不是他身边还跟着若影这个熟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眼前这个谪仙般的人物,定然是某个门派隐世清修的高人。
秋江冷终于见到了风临渊,心情却是意想不到的平静。
“就是这个人,原来竟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是他。”
“道貌岸然。”
这是秋江冷对风临渊下意识的判断,也是她第一次见他时最直观的评价。
没错,她见过他,那是她还是栖凰卫首领的时候,还在永安那座宫城里来去自如的时候。
她见过他,但是印象不深,也没记得那时他的身份为何。
一群人里,谁都是满心戒备,视风临渊为洪水猛兽,除了秋江冷,还有那个白胡子老头儿。
只见他一直端着一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笑容,却在看见风临渊时,那双洞察世事,澄澈无比的眼睛里却多了一分怒气。
还是风临渊先开口,打破了这突如其来对峙着的胶着氛围:
“这位,一定就是秋大夫了吧?”
风临渊的语气叫人听不出喜怒,但是秋江冷却是从他话里听出了一种胜券在握的挑衅,像是在说:
“躲了这么久,管你什么身份,不还是被我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秋江冷笑了起来,反而无所顾忌了,拨开兰露扶着她的手,走上前去,像是老友寒暄一样:
“是,叫我秋江冷也好,十九秋也可,不然还是称我一声,姜瑾姜大人吧。”
秋江冷突然说出这话,最吃惊的是沈徊。
“她居然认识他?听起来起码是七年前了,难道那个时候风临渊就已经掺和进了那事?又或者,那一切果真是他的谋划?”
风临渊闻言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看向秋江冷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正视:
“姜大人,记性可真好啊。”
风临渊这话说完,对于秋江冷,他心里则是另起了一层心思,他不能让她那么快死,更不能让她去到永安,见到姜元昭。
“昔日里,你还只是永安城外入宫朝奉圣物的一个小道童吧?没想到这才几年啊,都已经成了真人国师了,还真是韶光有情啊。”
沈徊闻言更是心定了,风临渊果然早就心怀叵测,从赈灾粮失踪案开始,他先动荡朝堂,再搅乱武林,最后居然打起了寒庄的主意。
可是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权力?皇位?可他明明现在能唾手可得的,难道是、、、、
沈徊看向秋江冷,却见她好像很是不满,字字句句都在翻着那点可怜的旧账,要压风临渊一头,连杨君集都看出来了,自己师父根本记不得太多与风临渊的往事,现在正在车轱辘话来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