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千金通古今,抄家流放我造反,番外(170)
提及苏行止,苏泊舟眸色微变,却也没有瞒着萧矜,「他这一年状态很不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门也不见人,有时候连饭也不吃。」
萧矜咋舌。
下一瞬苏泊舟垂眸,神情有几分微妙,「不过这一个月好多了,上个月月初他替我出面谈生意时被一个女人缠上了。」
嗯?女人?
萧矜眉梢微挑。
「那女人姓李,叫李流月。」苏泊舟说道,眉心轻蹙,「李家势大,家中生意遍布各地,这人手段厉害,我听到点传闻,李家未来应当是她接手。」
苏泊舟曾在一次宴会上和这个女人见过一回,举止谈吐皆是不俗,一双狐狸眼弯弯,瞧着不是个好招惹的。
和她一比,他大哥就像个傻白甜。
苏家底蕴深厚,倒不至于去攀附李家。苏泊舟也隐隐劝过他大哥几回,可他大哥就和着魔似的,非但不同她撇清干系,还几次三番上赶着去找她。
苏泊舟说完去看萧矜,就看到他眸中神色微妙,藏着点让他看不明白的意味。
苏泊舟皱了皱眉,还要说什么,手机响了声。
他划开屏幕一看,是苏行止发来的消息,他说他今晚就不回来了。
苏泊舟盯着那条简讯,眉毛拧的更紧了,匆匆和萧矜打了个招呼就离开。
夜幕降临,院外的雪越落越大,竟积了厚厚一层,打眼一瞧像是铺了一层雪色绒毯。
客厅里,气氛火热,福子在众人脚边来回窜动,最后被姜绵绵抱起来放在萧矜身边的座位上,还给它系了个小围兜。
「来,张嘴。」姜绵绵剥了个虾仁,喂过去。
萧矜眼睛一亮,正要听话张嘴,那虾仁就被福子嗷呜一口吞了。
姜绵绵弯着一双眸子去揉它毛绒绒脑袋,「福子好乖,还要吃吗?」
福子嗷嗷叫唤了几声。
萧矜抿唇盯着它毛绒绒的后脑勺,磨了磨牙。
他就应该在他爸他妈见过绵绵说要回老家时让他们把福子一块带回去。
「绵绵。」
姜绵绵正低头剥着虾仁,就听见对面的姜怀临叫自己,她忙抬头看去,「大哥?」
姜怀临朝她招了招手,「将狗给我吧,你好好吃饭。」
他们来到这个时代的这几天,姜怀临倒是挺喜欢福子的,平日里画作被它踩上黑脚印也不生气,只是揉小狗脑袋,甚至还给它画了一副肖像,被萧矜裱起来挂在他爸书房了。
福子也亲姜怀临,见他招手,忙不迭撒欢跑过去。
姜怀临抽了张纸巾给它擦嘴,抬眸看向萧矜,问道:「将我们几人带来这里费了你和绵绵不少精力,日后你们二人带怀意怀之他们过来就是。大齐百废待兴,父亲和雍王那还需要人手,我就不常来了。」
原本合家欢乐的日子,姜涵文和秦方应被雍王死死扣住不放人,要他们二人陪着料理事务。
秦方应是已经习惯了,左右秦怜香是个不着调的,大多时候都是他收拾烂摊子。姜涵文却是几次想撂摊子不干,几个儿子在外潇洒,他这个当爹的还要苦哈哈给雍王拉磨,这是什么道理。
吃过饭,秦怜香头一个坐不住,拽着姜怀之出门放烟花。
门外鞭炮声劈里啪啦响个不停,间或夹杂着姜怀之气恼的叫声,「秦珍珍!」
姜绵绵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看着,时不时抿唇轻笑。
伴着电视里的倒计时,原本漆黑的天空齐齐炸开簇簇烟火,亮如白昼。
她正撑着脸看炸开的烟花,一个红封突然挡住视线。
姜绵绵仰头看去,正对上萧矜那双漆色眼眸。
嘈杂的爆竹声中,她听清了萧矜的那句话,「祝绵绵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姜绵绵笑弯了眸子,接过红包,踮脚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