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夫人有喜了(184)
柳问泽都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家小姐的态度怎么还这么安然,甚至看不见一丝怒气,平静的可怕。
秋月和春风熟知容宜的情绪变化,明白她此时的面部表情并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无谓。
秋月和春风两个人对视了一会,交换了一下目光,试探着问道:“小姐?你不生气吗?”
“小姐,你若是生气的话,我现在就去将那女人……”秋月寒涔涔的话语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容宜塞了一块豌豆黄。
“吃你的。”容宜取出块帕子擦了擦指尖的糕点屑,头也不抬地说道。
秋月有些哀怨地咽下嘴里的糕点,转而安静地看着容宜。
莫不是小姐和那个柳问泽是逢场作戏……
不多时,柳问泽就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脸羞涩笑意的姚文。
容宜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柳问泽带着一身低气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如果不是为了试探出姚文此行的目的,他何至于此牺牲自己的名节,还被春风和秋月两个人冤枉。
柳问泽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在众人都散场了之后,他悄声无息地翻进了容宜的院子。
“笃笃。”
容宜正端坐在桌前,对着烛火研究春风带来的药丸,忽然就听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容宜抬了头,不用开门就知道门外现在站着的是谁。
她有些无奈地收起桌上的两个小瓷瓶,披上外衫走去开门。
一开门,柳问泽那张委屈的脸映入容宜眼中。
柳问泽眼角耷拉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穿素白裙衫的容宜。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叫嚣
容宜见他什么话都不肯说,只一脸委屈模样地瞧着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将人拉了进来。
见容宜肯让他进自己的房间,算是圆了他的一个夙愿后,柳问泽脸上的神情这才好看了一些,身子稍稍前倾,直挂在容宜身上。
容宜对于他这突如其来的行为也早就习以为常,当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声:“乖。”
柳问泽听到容宜哄小孩似地哄他,当下又哼唧了几声,嘟囔道:“容宜,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嘛。”
容宜拉着小孩似的柳问泽在桌前落座,“约莫三四日后,姚文此次来的突然,想必也是经相那边有了什么动作。封翎和白姣现在正在调查,想来不久就会有结果了。”
听到那三四日后,柳问泽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真的是一眼都不想再多看那个姚文。
脸蛋生的不及容宜,实力也不及容宜,性情更加不如容宜。
在柳问泽眼中,那姚文哪哪都不及容宜。就好像一个是天边缥缈无尘的云彩,一个却是地上泥泞不堪的脏土。
秋月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夜里睡不着觉,就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却不想意外碰到一个人。
姚文看到迎面走来的秋月,面上一喜,这不就是今日帮她说话的那个姑娘吗。
一想到这里,姚文理了理衣衫,调整仪态端庄自若地朝秋月走去,欠身问好:“今日的事姚文还未谢过姑娘,敢问姑娘姓名?”
秋月看到来人是她,脸一下子就臭了。
“让开。”
姚文闻声,面上一僵,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肚子。
秋月眼尖地看到她的小动作,心底更是恶心的紧,想也不想地就人推开,自己朝前走去。
姚文忽地尖声叫起来,装做脚崴的样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秋月被她吓了一跳,回头嫌恶地看她。
这女人,又在做什么妖。
姚文双眸垂泪地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一迭声说道:“这位姑娘我与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何故出此计策来害我。”
姚文声声泣血,椎心泣血地喊道,仿佛自己受了偌大的委屈一般。
秋月嘴笨,再加上一直跟随在容宜身旁,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当下脸就拉下来了。
姚文被她难看的脸色吓得不轻,但是转念想到自己腹中的那个孩子,又有了底气,梨花带雨地哭诉起来。
眼看着这个女人还没完没了了,秋月一下子就怒从心起。
“阿月。”春风不知道从何处赶了过来,伸手攥住秋月的手腕。
春风的嗓音柔柔的,很好听,很快就抚平了秋月心底的焦躁。
姚文见到突然又多了一个人,而且看样子和这个唤作阿月的女人还是相识的,她心底有些发虚。
“姑娘不如起来说话。”春风唇角带笑地走到姚文面前,态度极好地说道。
姚文见他这般模样,打定主意以为他是个好欺负的,当下心一横,指着秋月怒道:“我再怎么不济,也总归是你们的客人。白姣和封翎都未曾说什么,这个女人却趁着天色昏暗,想要我腹中胎儿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