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夫人有喜了(19)
“你说我们两个连手能打得过那个小白脸吗?”
“不能。”
“哦。那再叫上老大一起呢?”
“不清楚。”
魏初也不知道魏朝哪里来的执念,一定要揍柳问泽一顿。
其实只有魏朝知道,他那不是执念,而是因为柳问泽伤了魏初。
“到了。”容宜回首看着柳问泽,那人还是一副不肯离去的模样。
“嗯。”柳问泽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她,装傻充愣,就是不肯离去。
容宜有些无奈,“你还不走吗?”
被人明晃晃的下了逐客令,柳问泽再如何也不能多做停留。于是容宜就看见他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人的房间明明只有一墙之隔,却硬生生地被他走出十八相送的场面。
等看到柳问泽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容宜将自己的房门也阖上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有些困倦了。
容宜翻找出春风先前留给她的药丸,混水吞服了。
柳问泽隔着一面墙壁,不断揣测着容宜此时在干什么。就当他准备下榻倒盏茶水的时候,右手掌心处传来一阵灼热。
柳问泽神色大变,连忙闪身来到容宜的房间。
“容宜!”
柳问泽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蜷缩着躲在被子里的容宜。
等到柳问泽走近后,适才听到容宜嘴里喃喃地念着“兄长……别走……”
柳问泽拧眉,小心地将人揽过,低声唤她,“容宜,容宜醒醒。”
然后柳问泽就没有听到容宜再说兄长二字了,而是改叫封翎了。
柳问泽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梦里,容宜见到了一个赤着上身的少年,他的脖颈处纹着一条黑色的五爪龙。在他的身旁,容宜见到了一身白衣好似谪仙的白姣。
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的,少年清冷的面上悬着一抹极浅的笑。容宜愣愣地启唇喊了他们一声,二人闻声回头看她,白姣弯起眼冲她笑,少年驻足在原地似是在等她。
容宜下意识地快走几步,想要赶上他们。却不想画面一转,二人如同缥缈的烟雾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一双金色异色的眼睛放大出现在她面前。
“容宜,你醒了?!”容宜一睁开眼就对上柳问泽饱含担忧的眸子,深邃的仿佛一汪潭水。
容宜惊愕地看着他,似是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
柳问泽见人醒了,也不好一直在坐在她榻上,匆匆起身与她解释道:“我在隔壁休息,听到你这边传来异动,就过来看看。”
容宜挑了挑眉,虽然不信他的措辞,但是没有深究。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容宜揉着太阳穴,说道。
柳问泽递了一杯茶水给她,桃花眼弯弯,“我看着你睡下再回去。”
容宜无奈,有他看着,她怎么可能还能睡得着。
柳问泽接过容宜喝完水的杯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似乎真要看着她入睡才肯离去。
“你先回去,我没事。”容宜劝道。
要真这样面对面看着,她今晚就别睡了。
柳问泽见容宜执意要他回去,当下就一脸委屈地同容宜道了一声晚安,出了房门。
看着终于走了的柳问泽,容宜长舒了一口气。
柳问泽一出容宜的房间,面上的乖巧温顺尽数收了起来,眼尾上挑,唇边悬着抹痞笑。
这无妄谷还真是不安宁呢。
“大人,容宜回来了。”一处幽密的树丛中,隐隐传来交谈声。
“她竟然还活着?”男子眯起眼,长而尖锐的指尖划破空气。
一尾赤色的蛇扭动着身体盘旋在硕大的石块上,不多时就变成了一名身着红色衣衫的美艳女子。
“可需要属下去除掉她?”女子柔媚的嗓音响起。
“你说你要除掉谁?”
忽地,森然的嗓音自空气中炸响。原本说话的两个人齐齐转身看向说话之人。
漆黑的夜色中,那身白色的衣衫是如此的刺目。
柳问泽含讥带讽地看着红杉女子,漫不经心道:“你方才说,你要除掉谁?”
他只是觉得这附近多出了两股陌生的妖气,便过来看看。谁知道这两只不知死活的妖竟然在觊觎他的容宜,真是该死。
还不等红衫女子反应过来,金色的光芒已经缠上了她的脖颈,须臾就夺了她的性命。
另外一处的男子见事情不妙,早就化作一缕白烟跑了。
柳问泽看着那缕白烟,兀自勾唇笑着,低头瞧了眼红衫女子的尸首。
金光泛过,地上哪里还有什么尸首,唯独只有一条赤色的蛇。
男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停住,警惕地打量起周围。
忽地,他身子一闪,身旁的那棵树轻微地颤动一下,而后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