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从海里来(186)
“这个时候回总部去做什么?”
“我哪知道,你跟他关系这么好,还住在一起,怎么不问问他?”
夏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童惜夕满脸疑惑,“你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查案子查的,我这多少年没有干过周末上班的事儿了,唉,我把能查的都查了,还是没有找到唐叔的痕迹。你说,唐叔会不会......”
童惜夕瞪她一眼,夏恩做了一个闭嘴的姿势,安安静静的吃早饭。
武幽打着哈欠推门进来,一进来就退出去,捂着鼻子抱怨:“姐,不是说好了吗?你那啥之前,不要来红薯屋,我扛不住这味儿。”
童惜夕敲了一下脑袋,想起来:“对不住,我一会儿就走,你先去外面溜达溜达。”
武幽听了这话,也只能去外面呆着。
“老板不是让你放两天假,去查那个失踪的老头吗?你在这呆着干什么?”夏恩问。
“噢,找老板,借点东西。”
“借什么?”
“借个脸。”
柳大郎有一故交,年轻的时候在海边打渔,靠着渔船养活一家大小。
后来走了大运,靠着贵人提携投资,做起了外贸买卖。
生意越做越大,就在海边买了一片地,建了海边别墅。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位故交十分有钱,有钱到能在海边开设游艇俱乐部。
而这个人呢,跟柳大郎是过命的交情,而且为人义气,不仅自己富,还带动渔村的村民一块跟着发达。
所以那一片的人都服这位故交!
这位故交人称白叔,老头失踪的海域,那一片的船老大,别人都不服,就服白叔。童惜夕一个外人,贸然去打探什么,绝对无功而返,要是有白叔的面子,那就不同了。
白叔如今虽然已经提早退休,把产业都交给了儿子,但是江湖地位在那儿,想让他打听一些船只的事,那就是两句话的事。
可童惜夕跟这位白叔没有交集,只能来找柳大郎,让他帮忙刷个脸,说两句话。
柳大郎听她这么说,当即就同意下来,只要她不管红薯屋里的事,随便她在外面怎么着的。
童惜夕有了柳大郎做保证,骑着她的小摩托来到海边。
渔村虽然叫渔村,但这里发达的很,随便一个村民,都是身家百万的富豪。
童惜夕走到游艇俱乐部,上了一艘游艇,看到两个老头,坐在船舱里下棋。
还有两个年轻男人,坐在船尾收拾东西,似乎准备出海的样子。
童惜夕一进去,白叔就瞧见她了。
白叔人如其名,一头花白的头发,虽年迈,却精神抖擞,人微微有些胖,皮肤却白的很,一点不像渔民,看着是个有福气的。
跟柳大郎一样圆着脸,怨不得这两个人能成好友。
这位白叔实实在在,是个人,不是海族,所以童惜夕对他的态度有两分谨慎。
“白叔好,我是柳老板介绍来的。”
白叔上下打量一眼童惜夕,让她坐下。
旁边有个年轻的女孩,自动上来为她倒了一杯茶,然后就乖巧的坐在一旁玩手机。
看这面相,童惜夕记得,她是白叔最小的孙女。
白叔道:“老柳说,你想找我打听点事儿,说吧,想知道什么?”
说话间走了一步马,坐在他对面的人愣了一下,“你这招狠了,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白叔笑:“下个象棋,怎么就把你往死路上逼了,你这老东西,太容易大惊小怪了,也不怕小辈们笑话。”
坐他对面的老头一脸不爽,盯着棋盘犹豫再三,不敢下手。
童惜夕没见过这人,应该不是本地的,她扫了一眼棋局,没有多管闲事。
“我想知道,6天前,这附近的船只,有没有谁半夜出海的。”
下棋的老头一听,手里的棋子收了回来,诧异的看着童惜夕:“小姑娘是做什么的?”
童惜夕笑着掏出证件:“警察。”
老头微妙的看一眼白叔,不说话了,落了一枚棋子。
白叔见他走棋,轻松移了一步,吃了他的象。
“哎,你怎么往这走?这真是不给我留活路。”
“落子无悔,你自己送上门的,怨怪我做什么!”
那老头见他吃了自己的象,再怎么看都觉得这棋输定了,索性不玩了,站起身来:“你们谈事儿吧,我出去看看收拾的怎么样了。”
白叔笑着摇摇头,放下手里的棋子,问童惜夕:“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查案子,有位老先生失踪,他家里人很着急,让我帮忙查一查,我查到他被人带出海去了。白叔您在这一带有名望有地位,我只能厚颜来劳烦您,给我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