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从海里来(22)
不然时隔三十年,怎么还能感应到母亲的歌声,可见母子连心。
那个凶手屡次出现在祠堂,祠堂里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说不得狐然去了祠堂,也能够感应到那家伙的存在。
童惜夕一想也是,便决定走这一遭。
顾南丰却叫二人:“老板说下个礼拜咱们要搞团建,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江湖不甚在意道:“我随便,你们决定好了通知我就行。”
童惜夕停下脚步,问顾南丰:“老板有没有说是自费,还是公费?”
顾南丰推一下眼镜:“一半自费,一半公费 。”
“那我不去了。 ”童惜夕毫不犹豫说谎:“我那天应该要生病,你跟大郎打声招呼,反正我是不去的。”
顾南丰:“不是发工资了吗,你又没钱了?你的工资都花哪里去了?”
童惜夕撩拨自己的鸡窝头:“女人的美丽是需要金钱来维持的。”
顾南丰上下打量她一眼,掏出手机,一本正经道:“你买的什么美容产品,去的哪家美容院,我帮你举报他们诈骗。”
江湖听得噗嗤一笑,童惜夕瞪他一眼:“反正我没钱,超过五毛的聚会都不用联系我。”
说完,二人带着狐然离开红薯屋,赶往于氏祠堂。
祠堂外被警方拉上了警戒线,好事者早已散去,外人谁都甭想进去。
几人坐在车里,盯着门口看。
江湖停车的位置,距离食堂的入口只有七八米的距离。
童惜夕看着狐然,“怎么样?有没有感应到什么东西?”
狐然看着于氏祠堂面无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我能凑近一些看看吗?”
童惜夕同意了,松开他的手铐让他下车。
狐然得了解脱,也没有立刻逃跑,而是走到祠堂门口,警戒线之外。
他再上前一步,便要有人来阻止他了。
他闭上眼睛,仔细的听,仔细的感应。
童惜夕站在原地看着他,也不去打扰。
江湖疑惑:“你说这祠堂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无外乎是人与人之间,恩怨情仇那点事儿吧,还能有什么?”
江湖发现,童惜夕好像除了钱,其他什么事都不在意。
她是天生如此,还是别的原因造就了她如今的性格?
红薯屋里的海族,就目前来看,一个比一个怪异。
他接触最多的是童惜夕,这个女人跟自己认识的大部分海族都不一样,他心里陷入沉思,她会不会跟自己调查的事情,最有关联。
童惜夕看着不远处的狐然,日头有点大,她抬脚往旁边的树荫下挪动几步。
忽然,祠堂门口走过一群人游客。
领头的导游挥着小旗子,带着这群戴橘色帽子的老年团,从于氏祠堂眼前走过。
二人本不在意,结果那群老人家一走过去,原本立在祠堂门口的狐然,也不见了。
“人呢?!”
童惜夕笑:“跑了呀。”
小家伙,比外表看起来要滑头啊。
她一点也不慌乱,江湖可不行。
这种人犯丢失的事,居然出现在他身上,简直是对他职业的侮辱。
他急忙去找人,追着老年旅游团就去了。
童惜夕不慌不忙,蹲在路边,掏出香烟点上一根,嘴里吐着烟圈,看着江湖急匆匆的消失,唇角挂着笑,继续盯着于家祠堂。
一直等到江湖回来,祠堂里一共进出过6个人,都是警察,还全都是于氏族人。
童惜夕吐着眼圈,觉得越发有趣,也更加好奇。
这祠堂里到底有什么玩意儿,能让于氏的人这么看重,居然把于姓的警察全都聚拢到这,来管这个案子。
江湖回来的时候,童惜夕刚好抽完一支烟。
掐灭烟头,童惜夕把烟头丢进垃圾桶。
“怎么样?可有收获?”
江湖满头大汗,喘气看她漫不经心的样子,质问她:“你早就知道他要跑对不对?”
“我不知道啊!”
童惜夕耸肩,转身要走,江湖拦住她的去路,“童惜夕,再怎么说,咱们现在也是一个团队。抓住犯人,对大家都有好处,你有什么消息,不该瞒着我才是。”
童惜夕摸了摸下巴:“听您的意思,担心我为了揽功,故意瞒消息?”
江湖顿了一下,“不,我是担心你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头。”
童惜夕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你这样的反应,做法医是可以的。可钓鱼,你的技术恐怕不太行。”
“钓鱼,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啊,到点下班了,我先走了。”
时间过得太快,江湖一看这个点,居然又到5点了
童惜夕永远准点下班,只会早退,不会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