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五夫同朝,番外(52)
“你...并未出事!只是落水罢了,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非要置人于死地。”
严瑾瑜看着林婉柔,眸中泛起冷光:“本宫无事,只是侥幸被人救了,并不是她没有谋杀本宫之心。”
眼见严瑾瑜不松口,林婉柔连忙跪到太后脚边,泪水涟涟地哽咽道:
“姨母,静云是母亲身边的人啊!您看在母亲的份上,饶她一命吧!打板子,囚禁,流放都可,求您留她一命吧!”
叶琉璃冰冷的护甲划过茶盏,冷冷地瞪了一眼林婉柔。
又是一个拎不清的蠢东西。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事定然是林婉柔在幕后指使,否则以一个婢女,怎么敢谋害公主!
她不简言少语便罢了,还敢到自己面前来求情!
真是愚蠢至极!
若是静云受不住刑罚,将她招了出来,到时,以严瑾瑜那嚣张跋扈的性子,还不知道要怎样闹呢!
静云必须死!
她手上不愿再沾染血腥,便朝着吴嬷嬷使了个眼色。
吴嬷嬷瞬间会意,朗声道:“贱奴静云,以下犯上,谋害公主,即刻杖毙!”
静云闻言,疯了般地扑向林婉柔:“小姐救我!是你说我不会有事的!明明是...”
吴嬷嬷眼疾手快地拿起桌上的抹布,堵了静云的嘴,对外面禁军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拖下去!”
院外打板子的声音,与静云闷在喉咙的闷哼,此起彼伏,听得屋内的人心惊肉跳。
严瑾瑜莞尔一笑,抬手指着慕容景旸:“到你了”。
慕容景旸听到她的声音,浑身一颤,“你都已经承认你与侍卫私通了,还想找我麻烦?!”
严瑾瑜冷笑一声,像看傻子般地看着他:“呵,本宫只承认砸了你的头,何时承认私通一事?”
“哼,那情梦香无药可解,若非与男子欢好,你怎会好端端地站在这?只需嬷嬷验身,自可真相大白,你可敢?”
慕容景旸死咬不放,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
门外的裴衍此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昨夜不仅落了水,还中了情梦香....
“本宫的身子,岂是你一句话说验就验的?若传出去,本宫还怎么做人?”
严瑾瑜使劲眨巴着眼睛,争取让自己眼眶湿润,看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
随后转身,朝向太后,缓缓说道:“太后容禀,二皇子昨日趁臣女外出之时,偷偷将情梦香混在我寝殿的安神香中,
夜半时分又将我的婢女,一个迷晕,一个打伤,随后强行闯入寝殿,想毁我清白,万般无奈之下,我才拿花瓶砸了二皇子的头。”
“混账东西!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叶琉璃怒喝一声,她的脸上满是愤怒。
还未等慕容景旸狡辩,严瑾瑜紧接着说道:
“陛下下旨封我为未来的太子妃,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只要得到了我,便会成为太子,看样子,二皇子野心不小啊!”
第70章 印堂发黑
看着叶琉璃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慕容景旸连忙跪在她的脚边:
“皇祖母...我..我给她下药只是想报她逼疯我母妃之仇,并不是觊觎太子之位,皇祖母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叶琉璃一脚将慕容景旸踹翻在地,她允许他是个酒囊饭袋。
但是绝不允许他身为酒囊饭袋还觊觎皇位!
事到如今,慕容景旸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他指着严瑾瑜说道:
“我是色欲熏心,可她中了情梦香!婚前失贞是事实!”
严瑾瑜挑眉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又让你失望了,昨夜国师正好在弹清心音,我顺着琴音而去,半个时辰不到,此香便解了!”
“你胡说!制香那人明确告诉我,此香无解!”
慕容景旸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情绪激动得几近失控。
“怎么?连陛下亲封的国师你都要污蔑不成?”
严瑾瑜柳眉一竖,声音陡然拔高,眼神中满是威严与质问。
“不可能!你绝对已经跟司珩行了苟且之事!”
慕容景旸仍不死心,疯狂地叫嚷着,那模样犹如输红了眼的赌徒 。
裴衍侧目观察自己身旁的司珩,只见他的薄唇上有一道像是被咬破的血痂,脖颈处未被围脖遮住的地方,又露出一处暧昧的痕迹。
裴衍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手指微颤,却又不动声色地帮司珩提了提围脖,彻底遮住了那一抹让他心痛至极的颜色。
此刻,他握着短刀的手,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恨不得一刀杀了慕容景旸。
司珩上前一步,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冷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