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五夫同朝,番外(79)
慕容景铄默念着她的话:“嗯...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说的不错,还有吗?”
小安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还有...严小姐说,让您平时给自己留点银钱做新衣服,身上这件长衫...都起毛球了...”
“哈哈哈...”
慕容景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爽朗的笑出了声,缠绵病榻许久,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笑声渐敛。
他慢慢握紧了消瘦的拳头:既然是神龙的指示,那个位置...便让我争上一争吧!
第107章 祭拜陈嫔
子夜,万籁俱寂,陈三喜轻手轻脚地推开侧门,只留一条窄窄的缝隙。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警惕地扫视着门外,确定四周无人后,这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像只狡猾的老鼠,迅速而又悄无声息地从门缝中挤了出去,手中紧紧提着一篮纸钱。
他步履匆匆,一路小跑着,朝着华清别苑后面的那座荒山跑去。
整个荒山被一片死寂笼罩着,荒凉的干草在风中瑟缩着,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低诉着哀怨。
半炷香后,陈三喜在这座荒山一隅,借着清冽的月光,终于找到了陈珍儿的坟包。
坟前几块简陋的石头歪歪斜斜地立着,勉强当作碑石,却连个名字也无从镌刻。
几只乌鸦在低空盘旋,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而后落在附近的枯树枝头,与暗沉的天色融为一体。
只见陈三喜从竹篮里拿出两根粗粗的白蜡烛,掏出火折子点燃,骤然亮起的火光,更加渲染了他那哀伤的神色。
他拿出纸钱,借用蜡烛的火光点燃,神色暗淡,语气的悲凉:
“珍儿,都是干爹无用,连一副丧仪和一块像样的墓碑都为你争取不来。”
说罢,他重重了叹了一口气:“最是无情帝王家,饶是你都生下了二皇子,太后那个老虔婆,都不肯按照嫔位应有的待遇,给你办身后事,什么宫妃自戕乃是大罪!都是借口!”
顿了片刻,他又接着说道:“二皇子受伤还未醒来,待他身子好了,干爹再带他来祭拜你。”
说着说着,陈三喜竟然呜咽起来,眼泪顺着他那沟壑纵横的脸上,掉入火光里,消失不见。
“珍儿啊...家仁也去了,这下你们姐弟二人,在阴曹地府也算是有个照应了啊!”
说道此处,他痛哭出声:“那是我唯一的干儿子啊!不过是替二皇子制了一盒情梦香而已,严瑾瑜你为何如此残暴无度啊……为什么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微弱的烛火在风中不断地摇曳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那跳跃的火苗忽明忽暗,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影影绰绰。
陈三喜烧完了篮子里的纸钱后,抹了一把眼泪,又将其中放的一瓶好酒,尽数倒在坟前。
即将熄灭的火光,照在他阴沉的脸上,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珍儿、家仁,你们放心去吧,这个仇,干爹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替你们报了!”
他紧紧的攥着拳头,伫立在坟前良久,看着那最后一丝火光熄灭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香烛熄灭的袅袅青烟,被冷风肆意穿梭其间,徒留这座新坟在行宫后山散发着无尽的孤寂与凄凉。
待陈三喜走后,裴衍从一旁的高树上跃下,他盯着陈嫔的坟包,有些不解的喃喃自语道:
“只是挑了手筋而已,那个男人,怎么死了?”
随后,他望着陈三喜那已然看不大清的背影,冷冷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惦记他,要不了多久我便送你去下去,与他们团聚。”
第108章 粮仓失火
“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啊……”
宫人们的惊叫声、吵闹声,还有木盆相撞后洒出的流水声,如同一阵惊雷,将睡梦中的叶琉璃猛然惊醒。
她霍然坐起身子,手抚着胸口,试图平复那狂跳不止的心。
目光望向床边的吴嬷嬷,急切地问道:“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喧哗?”
吴嬷嬷赶忙上前,扶住她的手,宽慰道:“太后莫慌,是雪殿着火了。”
“雪殿?”叶琉璃眉头紧蹙,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锦被,“雪殿不是严瑾瑜的住所吗?她可安好?”
“太后稍安,严小姐昨日已迁至国师的偏殿居住了,据说是受到了惊吓,需要国师日日抚琴慰藉。”吴嬷嬷如实答道。
“哼!好个严瑾瑜,竟然国师日日抚琴,如此之大排场,都快比得上皇帝了!”
叶琉璃冷哼一声,语气中虽带着不满,但听闻人无事,心中还是稍稍松了口气。
“罢了,既然无人居住,那晦气之地烧了也罢。”话虽如此,叶琉璃的眸中还是闪过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