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娇俏夫郎竟是腹黑小狐狸(14)
宋家重女轻男极其严重,不可能送他去学堂。
这山野人家,能识字的也没几个,到底是谁教他的呢?
“怎么了?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见田惜禾一直盯着自己,宋初宜神色有些不自然。
田惜禾这才转过了头,“没事。”
“算了,今晚先回去睡觉吧。明日再看。”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每一次备考她都用功准备,但每一次一开考,脑中知识就像是流失了一样。
田惜禾叹了叹气。
难道自己真的不是这块料吗?
如果不做文官……那当年的事情,不就永无翻案的可能了吗?
她眼底的光有些黯淡,整个人提不起精神。
一旁的宋初宜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他猜到田惜禾是在为科考的事情发愁。
只是……要怎么才能帮的上她……
次日。
宋初宜还在梦里,田惜禾早早地便上了山。
冬天的柴火已经备足,她这次上山,是想看看之前的捕兽夹有没有抓到猎物。
转了一圈,除了宋初宜踩中捕兽夹以外,没有别的动物再上当。
田惜禾将捕兽夹换了位置,又藏得隐秘了一些。
正准备下山,她突然听见灌木丛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田惜禾立马停住了脚步。
这种大小的声响……应该是野兔一类的体形。
她静下来判断了大致的方向,慢慢地摸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灌木丛后面,有一个兔子窝。
一只年长的兔子带了一窝小兔子。
看见人来,大兔子吓得逃进洞里,只剩下了一窝小兔崽子。
田惜禾无奈叹了叹气。
这小兔崽还不够塞牙缝……
一只只看着软乎乎,没有身为食物的自觉,一双双大眼睛望着她,像是不害怕一样。
田惜禾蹲下身来,“可怜的小兔崽子,没二两肉,这次我就先放了你们。”
看着毛茸茸的小玩意儿,她有些手痒痒。
但她最终还是没摸上去,如果沾上人类的气息,那兔妈妈就会彻底把它们抛弃。
她得留它们一条小命。
在山上转悠了一圈,空手而归。
刚走到山下,田惜禾便听见有男子呜呜哭地声音。
她没走几步,便看见一男子站在桥边,哭得伤心欲绝。
看这架势,有些寻死的意味。
田惜禾被他吓了一跳,快步跑过去,将人从桥上扛了下来。
“别想不开啊!这要是跳下去可没人能救你。”
那人整个头埋在腿间,哭得撕心裂肺。
田惜禾怕他又想不开,只能先蹲在他身边等他哭完。
不知哭了多久,男子总算是停了下来。
“谢谢你救了我……”
当男子抬起头时,两人都惊住了。
“赵东来!怎么会是你?”田惜禾惊讶得不行。
第11章 偶遇故友,收留对方
赵东来和田惜禾两人算是青梅竹马。
两人从小在一个村长大。
只是赵东来命苦,十四岁那年没了娘。
他爹带着两个孩子不好改嫁,只能把小女儿留在了身边,把他卖给了隔壁镇的张肥婆。
出嫁那年赵东来十四岁,张肥婆就已经四十好几了。
从他嫁出村子田惜禾便再没听到过他的消息。
一晃六年过去,看着曾经的玩伴变成这副模样,田惜禾心中还有些唏嘘。
“惜禾……”赵东来看见故人,连忙抹去眼角的泪珠,“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再见面时让你看到了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赵东来蓬头垢面,裸露在外的皮肤每一处都是伤。
一提到这个,赵东来便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他号啕道:“我身上的伤全是张菊贵打的……她简直不是人!她就是个畜生!”
他嘴里的这个张菊贵就是张肥婆的大名。
“嫁给她六年,我就没一天安生日子……”
赵东来提起这个人,眼神里全是恨。
“她又穷又爱赌……一旦赌输,就对我拳打脚踢!”
“这些年家里吃喝用度都靠我一双手挣,好不容易偷偷攒了一点钱,结果昨天私房钱被她发现,不仅打了我一顿,还将钱全部输光了!”
田惜禾光是听着他描述,心里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张肥婆便起了厌恶之心。
“我实在是忍不住与她争论了几句,她便要休夫……将我赶出了家门!”
田惜禾皱紧了眉头。
实在是太可怜了。
“那你怎么不回娘家?”
赵东来苦笑了一声,喃喃道:“娘家?我哪儿来的娘家。我娘死的那一年,我爹便带着妹妹改了嫁……早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老房子也早就被姑姑一家占了去,我现在……只剩下死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