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娇俏夫郎竟是腹黑小狐狸(2)
老王叔嘶地一声,连忙道:“新夫郎怎么出来了?快坐回花轿去!”
宋初宜声音低哑道:“既然妻主不好意思出来,那我自己进门,只要不误吉时就行。”
别说老王叔,就连田婶都被他的动作惊住了。
反应过来后,直在心中称赞他是个好女婿!
就凭他今日动作,她日后一定将他当做自己亲儿子,好生相待。
老王叔还想说不合规矩,便被赶来的田叔捂了嘴。
田婶连忙示意吹拉弹唱的人继续,小小的院落瞬间变热闹了起来。
进大门,跨火盆,跳马鞍。
一路到正屋,田婶总算是想到了合适的借口,那便是田惜禾身体突然抱恙,实在没法亲自拜堂。
田叔一下便懂了她的意思,从后院抓了只精神头最好的母鸡代替田惜禾拜堂。
虽然免不了同村人笑话,但至少夫郎能留下来。
只要能让自家女儿成功娶亲,丢人就丢人吧。
人哪儿有丢一辈子的呢?
田惜禾啃着果子,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怎么回事?怎么还比刚刚热闹了?
不应该啊……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从窗户挖开一条小缝。
透过小缝只能看见有同村来贺喜的宾客,除此以外看不见其他。
怎么回事?
田惜禾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她单手挪开挡门的木柜,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门外上了锁。
虽说这锁对于她来说形同虚设。
田惜禾手上都没用力便将门锁扯开,快步跑向正屋可还是没赶上。
只见媒人喊道:“送入洞房!礼成!”
“礼成了!老田,咱们家禾儿有夫郎了!”
田婶和田叔老泪纵横,互相擦着眼泪,看上去颇为感动。
礼成了……
田惜禾呆滞。
咋就不明不白地成了呢?
田婶余光瞥见田惜禾,心跳被吓得漏了一拍。
怕她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连忙伙同田叔将新夫郎推到田惜禾身旁,将两人推进了婚房。
“禾儿,这礼已经成了,你现在已经不能再反悔了。”田婶神色得意。
田惜禾咂舌道:“那是母鸡与他拜的堂?和我有什么关系?”
田婶严肃拍打她的手,“母鸡用的你的生辰八字!母鸡就是你,你就是……你还是你。”
“禾儿,新夫郎累了一天了,你还是赶紧将他扶进去吧,我和你娘还得招待客人,现在木已成舟,有什么事关上门后再说吧。”
说罢不给田惜禾反应的时间便再次锁上了门。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值什么千金?千愁差不多。
田惜禾望着面前红布盖头的人,头疼的很。
第2章 这小夫郎难不成是头脑不灵光
“妻主……我瞧不见路,你能先扶我到床边坐下嘛?”宋初宜说话时声音轻柔,像是细柳拂水。
一向粗狂的田惜禾听着他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见他主动将青葱般的手指搭过来,田惜禾倒没法拒绝了。
他的手指停在田惜禾的掌心间,像是有小虫在上面爬一样酥痒。
不知不觉,田惜禾红了耳朵。
她轻握住宋初宜的手,将他引领到床边,示意他坐下。
“多谢妻主……”
田惜禾立马坐到桌子旁,冷淡道:“你不要叫我妻主,与你拜堂的不是我。”
宋初宜的声音有些委屈:“可与我拜堂那妻主已经被关回鸡笼…要不然你帮我将妻主找来?”
田惜禾见他还有心情玩笑,更不理解。
难道他随意被嫁了人,就不想反抗吗?
田惜禾突然眼珠一转,凑近床边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反抗,送你回家,我们合作吧。”
盖头里那人不情愿地嘟着嘴:“反抗?我不反抗。”
他好不容易才嫁给田惜禾的,怎么会反抗?
为了不嫁给别人,他还特意放出自己是克妻命,为的就是嫁给田惜禾啊!
“为什么!”
田惜禾急的站了起来,她一把掀开了宋初宜的红盖头,“你就甘心被卖掉一辈子的幸福?”
然而这话一出,她却愣住了。
世间真会有这般绝色的男儿郎?
光是一双清澈地吊梢凤眼呆呆望着你,便说不出狠心话了。
“妻主?怎么了?”宋初宜懵懂地看着她。
妻主比十年前长开了很多,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宋初宜。
他当时只是山上刚刚修炼成人形的小狐狸,因为贪玩下了山,遇见了道士。
在差点被打到魂飞魄散的时候,是年少时的田惜禾将他从道士手中抢来,放归了山野。
“小狐狸,山下坏人很多。这次我能救你,下次也许就没这么好运了。乖乖回山上吧,别再下山了。”田惜禾轻轻摸着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