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糊咖退圈后读兽语翻红了,番外(6)
苏西西委屈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要是知道渐渐在哪……”
陈阿姨出声打断:“听阿姨一句劝,不要再助纣为虐了。”
说完。
陈阿姨停在苏西西身边,视线一转,落在手机上:“孩子,如果你还有良心,就该站出来对那些被你欺骗伤害过的人道歉。”
白芍仔细端详陈阿姨的样貌,得出虚伪至极的结论:“我哪来的错?”
陈阿姨眉头紧蹙,语调充满惋惜:“明知道打人不对,却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殴打赏识你的导演。现在又撒谎骗人,你敢说你一点错都没有?”
【原来某人做了那么多坏事,我要是你,都没脸见人。】
【万一教坏了小朋友主播担当得起吗?赶紧滚起来道歉!】
【这波我站阿姨,无冤无仇的,谁会闲的没事冤枉主播?】
【@西西物者为俊杰,脑残粉没救了!】
陈阿姨摇头叹气,抬手扶额,遮住染着得逞笑意的眸色。苏西西出门后,她在白芍的直播间看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一刻,她承认她慌了。
不过,观众是蠢的,她相信凭她一张嘴完全可以调动观众的情绪。
白芍抬眼,冷冷一瞥:“真为你的智商感到着急,竟然能像小提琴一样在高低音之间来回拉扯。你但凡少瞎一只眼,都该知道那些刻意针对我的谣言是营销号在捕风捉影,是那头倭瓜在背后兴风作浪。”
陈阿姨微微眯眼,还想说什么。
苏西西止不住发抖。
陈阿姨的话让她内心最后一丝希望瞬间破碎,她逐渐相信陈阿姨一直以来都是佩戴面具与她相处。
喉咙像是堵了铅块,她张了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往日里的能言善辩被细思极恐覆盖,她只能从渐渐和牧牧身上索取温暖。
陈阿姨跟着走进屋,脚步轻柔,却犹如重锤敲打在苏西西胸口:“西西,阿姨信你,既然你觉得她真有那么神,不如让她看看家里的银龙鱼,它不吃不喝好几天了。”
苏西西心头一颤,忙把镜头对准内嵌在装饰墙上的大型鱼缸。
身披银白色鳞片的银龙鱼鳞片巨大,有些呈粉红色,身体呈长带形,扁而优雅,扇形的尾鳍宽大而有力。
此时,银龙鱼却沉在鱼缸的底部,显得很没有精神。
【不需要主播,我就能看诊,银龙鱼太娇贵,不吃不喝太正常了。】
【我家的银龙鱼老是跳缸,和绝食比起来不枉多让,我该怎么办?】
【[狗头]这边建议油炸。】
银龙鱼吐出一串泡泡,戏腔声婉转:[明天就是老主人三七,可怜的小主人咿呀,至今还不知道老主人的死有蹊跷,我要,绝食提醒呀啊!]
白芍从银龙鱼戏腔心声中品出不对,倏地睁大眼:“你爸去世二十天了。”
提起父亲,苏西西再也收不住委屈,语气带着难受:“是,你怎么知道?”
不给白芍开口的机会。
陈阿姨神情忧伤:“西西,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为了走出丈夫死亡后的阴霾,我无时无刻不暗示自己还有你要教养,我绝对不能倒下。你看看你真心对待的人,她说这些是想揭我们的伤疤吗?”
直播间水友义愤填膺。
【恶劣,太恶劣了,故意揭人伤疤,主播怎么能这样!?】
【没想到阿姨内心那么煎熬,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坚强生活。】
【阿姨不哭,你还有我们。】
陈阿姨抹着眼泪,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冷冷地瞥了一眼苏西西的手机。
搁这跟她装上了是吧?
编,接着编,她倒要看看白芍还能装出什么花样来!
直到听见某个人的自问自答:“西西父亲死得蹊跷,怎么死的?哦,原来是心脏病发作,速效救心丸被人故意倒掉。”
陈阿姨的脸色逐渐变了。
她特意选了个苏西西不在家的时候,气得苏西西父亲心脏病发作,她至今还记得对方失去速效救心丸后的痛苦挣扎。
苏西西这个白眼狼一直不信她,才会联合一个外人作秀。
而她正是因为不相信白芍能听懂兽语,才想借银龙鱼揭露白芍的虚伪,却不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时银龙鱼确实在场,一条鱼,莫非还能和人沟通?
不,这太匪夷所思了!
苏西西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再不喜欢包养小三、逼走她亲生母亲的父亲,也无法接受父亲是枉死,她紧盯陈阿姨:“我爸去世前身边只有你,是你害死了他?”
陈阿姨眼神带着凄楚和哀婉,哽咽着流出两行眼泪:“我可以不要名分照顾你父亲,但我不能无辜背负这种骂名。西西,如果你觉得你父亲死得蹊跷,大可以报警,而不是和人作秀,把我往绝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