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糊咖退圈后读兽语翻红了,番外(87)
为首的阿拉斯加朝天嗷嗷叫:[谁跟你说好的?你剃狗的屁股毛时都没问狗的意见,狗不跑,你也别问狗为什么不跑!]
白芍话是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你们把它的屁股毛剃了?”
纪站长点头:“阿拉闲不着,不忙的时候到处乱跑,前天回来的时候屁股划伤了,不剃没法缝合伤口,我怕它冷,外出时都会给它套上四脚衣,你怎么知道?”
白芍失笑:“听出来的,它不高兴。”
阿拉斯犬扯着嗓子嗷嗷叫:[把狗的屁股毛剃光光,这跟让狗裸奔有什么区别?搁你身上,你高兴的起来吗?不穿裤衩只穿衣服,你高兴的起来吗?]
白芍:“……”
好一只思维敏捷的狗。
纪朔雪冷哼:“阿拉当然不高兴,谁愿意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纪站长沉下脸:“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明天就跟科考队一起回国。”
被按住命脉,原本炸成河豚的纪朔雪像气球一样泄气了。
纪站长语气透着毋容置疑:“道歉。”
纪朔雪也不管白芍能不能听见,不情不愿地吐出蚊子声大小的三个字。
白芍摆手,一脸不在意地来到阿拉斯加犬面前:“让我试试吧。”
纪朔雪瞪大眼:“别搞笑了,阿拉和我一起长大,整个北极站它只听我的话。”
她才不管白芍是不是父亲朋友的朋友,来之前她特意交代阿拉不要太乖,必须给白芍一点颜色看看,最好能气的白芍今天来、今天走,省的她和父亲后面还要浪费休息时间,给人当免费导游。
刚准备嘲讽几句。
纪朔雪就看见阿拉斯加犬们低下了毛茸茸的脑袋,轻嗅白芍身上的味道。
这是狗狗们亲近人的表现。
白芍挨个抚摸阿拉斯加犬:“即使没有屁股毛,你依旧帅气十足。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需要你们带个路。”
阿拉斯加犬一副谈判专家的模样:[好说,你能给我们哥几个什么好处,先说好,鱼我们都吃腻了。]
白芍笑着从背包里拿出几盒没有被冻成冰棍的肉罐头。
[这是什么美味?]
[前几年的狗生白过了!]
[别抢,让我舔两口。]
纪站长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纪朔雪咬了咬牙:“算你厉害。”
第62章 :遭遇雪流沙,抓走雪鸮的偷猎者
等到阿拉斯加犬吃饱喝足,白芍回到雪橇上:“可以走了吗?”
阿拉斯加犬仰头叫了一声,昂首挺胸:[坐好了!哥几个,跑起来!]
雪橇滑刀碾过厚厚的积雪,飞驰而过,惊起冰川上的点点碎雪。
纪站长握紧缰绳:“好小子。”
纪朔雪心情复杂地坐在干草堆上,感受着冷风的呼啸,欲言又止。
白芍声音散在风里:“想问什么?”
纪朔雪很想知道白芍是怎么做到的,但骨气和尊严让她开不了口,她别过脸,假装不在意,不去看白芍。
突然。
远处山巅传来一声闷响,发出嗡响声,北极的寂静被震耳欲聋的声音打破,紧接着,像是地龙翻滚,掀起恐怖的一层白线,滔滔不绝的白色浪潮由远及近。
为首的阿拉斯加犬竖起飞机耳,朝昏沉的天空低吼,整个犬队跟着躁动不安起来,跑动的更加快了。
纪站长临危不惧,指挥犬队向侧面前行:“是雪崩……跑快点!”
纪朔雪攥紧雪橇护栏:“最近没有太阳,也没有下雪,根本形成不了润滑层,雪层结构怎么会失稳?”
雪流沙的行动速度极快,一路摧毁所有障碍物,用行动证明它能征服这片土地。
纪站长抽空回头,安抚俩人:“好在我们现在待着的地方是山脚,应该不会受雪崩太多影响。”
话虽如此,纪站长还是不敢赌,催着阿拉斯加犬们加快速度。
雪流沙裹挟着冰块和岩石以不可阻挡之势奔腾而下,飞扬的雪尘扑在脸上,像冷雨一样冰,雪橇在颠簸中几乎腾空,最终,雪橇失控翻覆,但雪崩也在此刻停了,他们被尾部的积雪冲走了几米。
纪站长用力推开埋下半个身子的雪:“大家都没事吧?”
白芍护住纪朔雪:“我们没事。”
纪朔雪挣开白芍的保护,脸红地从白芍怀里跑出来,她扶正口罩,心疼地看向犬队:“阿拉它们受伤了。”
阿拉斯加犬们舌头耷拉着,腹部剧烈起伏,有的脚掌磨出了血,有的被断裂的缰绳缠住后腿。
虽然看起来凄惨,但总归幸存下来,他们已经将身后翻滚的雪雾抛在了脑后,彻底与死亡拉开距离。
纪朔雪望着白色洪流一阵后怕,扭捏地对白芍的方向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