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比我先进门?我改嫁权贵冠绝京城(6)
可原本堵在门外看热闹的高门贵妇,不知听了什么消息,一个个惊慌失措地便跑了。
等到拜天地时,门前竟可怜得只剩陆家的仆从。
“一拜天地……”
喜婆高声走起流程。
未等陆秩与柳惜音下拜,外头持着浮沉的公公阔步进门。
陆秩瞥见,立马堆满笑容,连拜天地都顾不上,回头就朝公公行礼。
“李公公竟也下临敝府,陆家真是三生有幸,公公还请上座!”
陆秩恭敬让路,满脸耐不住的欣喜。
李公公可是皇上身旁的总管大太监,算是权势滔天。
李公公都来参加他的大婚,保不齐还是皇上的意思呢!
可在陆秩的恭维下,李公公却一脸阴沉。
“咱家不是来看你大婚的,皇上有旨,劳烦世子入宫一趟。”
说着,李公公瞥了一眼柳惜音,尽是憎恶,“再带上你这如花似玉的新婚妻!”
瞬时,陆秩心一沉,总觉得李公公这语气听着不大对劲。
可他又不敢质疑。
虽说今日是他大婚,可皇上有旨,他就是蹲茅房也得夹干净了立马跑过去。
宫门前。
烈日当头,皇上就坐在狭窄的凳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慕窈,恨得心都在滴血。
这会儿宫门前,慕窈带着慕家几十号人,浩浩荡荡跪了一排。
就在半个时辰前,慕窈命人抬着陆家给的四乘轿辇。
身后背着“满门文忠”牌匾,怀里抱着他爹的牌位,穿着一身嫁衣招摇过市。
慕家这些人,敲锣打鼓将陆家的德行传得满城皆知,跪在宫门口就不走。
慕窈背的牌匾,是皇上御笔亲提,抱的牌位,是皇上用篆刀亲自雕刻。
门口这些守卫打不得,骂不得。
毕竟这是御赐之物,敢碰了一下,那就是砍头的罪过。
皇上先是派了李公公来,慕窈不肯起,执意要等陆秩到了才肯起来。
慕窈跪了多久,皇上就在宫门口陪她等了多久。
这是忠臣遗孤,还带着他亲手提写的牌匾,他能不管吗?
他要是不出来,朝中那些文臣,京中这些亲眼所见的百姓,背地里还不得戳着他的脊梁骨骂?
等了不知多久,陆秩和柳惜音才被李公公带来。
在看见宫门口一袭嫁衣跪得笔直的慕窈时,陆秩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过去。
慕窈只说不嫁了,可她没说要把这事闹到皇上跟前啊!
“世子好大的面子,让朕等你了这么久才来!”
一见着陆秩,皇上便气不可耐地大骂。
一个时辰,他被晒得头晕眼花!
这会儿陆秩来了,慕窈总算肯起身,带着人浩浩荡荡进了宫里。
一行人跪在殿下,慕窈抱着他爹的牌位默不作声,眼泪流了一行又一行。
慕窈流一行眼泪,跪在前头的平阳侯看着她怀里的牌位,心里就凉一分。
他那蠢儿子,算是闯了大祸了!
慕窈跪到宫门口时,朝中群臣便得了消息,一个个的让自家夫人不许再参加陆秩大婚。
宾客都跑光了,他们还没发现不对,居然还有脸拜堂呢!
第5章 她要退婚
“慕家的,你先说说受了什么委屈,连慕爱卿的牌位都要请出来做主了?”
皇上这会儿一看慕窈就头疼,可再看她身前身后的牌匾,又心疼得发不起火。
慕窈举着牌位,先朝皇上磕头行礼。
“承蒙圣恩赐婚,臣女今日本该嫁入平阳侯府。”
“陆秩却与他家仆之女生情,意图娶为平妻。”
“臣女身居二品,与奴籍之女同日入府,同为平妻已是折辱慕家。”
“可陆秩欺人太甚,给柳惜音八乘之礼,却只给慕家四乘,足足少了半数,分明是欺我慕家无人为我做主!”
慕窈一字一句,听得平阳侯心都凉得彻底。
这会儿陆秩还穿着婚服,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
他给慕窈四乘,不过是给她一些教训,让她以后别再为难惜音。
可她居然跑到皇上跟前告状!
“皇上明鉴,臣……臣并非有意折辱慕家。”
“惜音父母是为救家父而死,臣自然不能委屈了她。”
“至于慕窈那……侯府钱财所剩无几,实在拼凑不出八乘,四乘已经耗尽全家之力了!”
陆秩胆战心惊解释完,平阳侯眼一闭,彻底死心了。
蠢货!
慕窈侧眸,蓄满泪的眼圈红得彻底。
“一个奴籍家仆之女,你不肯委屈都给了八乘礼。”
“我身居二品,又是皇上赐婚,你却只给四乘。”
“你不仅是欺我慕家,更是欺辱圣恩!”
慕窈说完,皇上也忍不住被气笑了。
“好啊,你平阳侯府真是好本事,不能欺负家仆女,便要欺负朕赐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