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她身怀绝技,王爷他心尖儿宠,番外(207)
她借着酒劲儿,厚颜无耻的都这般对他了,可他依旧是无动于衷?
陈鑫犯了难,她这是为何又哭了?他是不想趁人之危,在她醉酒不清醒时要了她,怕她醒来后悔了恨他怎么办?
他承认自己有点喜欢她,可他真的放下云苏打算接受苏玉兰了吗?他竟是连自己都想不明白如今的心境....
他褪去了鞋袜,外衫,双手枕于脑后平躺在了卧榻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听着还在呜咽的苏玉兰,心里又有几分不忍,他侧身探进被褥里拍了拍她的香肩。
声色柔和的同她说道:“快睡吧,明日带你听书去。”
可说出此话时,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同云苏说这话时的情景,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愧疚之心又多了几分。
瞧她未回话,他掀开了被褥,又将苏玉兰搂在了怀中,正欲闭眼入睡,她却是反抗的推开了陈鑫,
翻爬坐起身来,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让人心生爱怜,她语气没了半分醉意,
“你凭什么搂着我入睡?”
“凭我是云苏的影子?”
“凭我下贱不知廉耻?”
“凭我不敢走吗?”
她话语紧逼,逼得陈鑫接不上话来,
他以前能说,你是我的暖床婢女,可现下他却是说不出口?
他以前能说,能做云苏的影子,是你的荣幸,可现下他也说不出口。
他以前能说,你就是下贱不知廉耻,可现下更是说不出口。
他以前更能说,你走一个试试?可他现下已然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是怎么了?为何会有所顾忌的无法随心所欲的轻易开口怂怼她?
“云苏,我....”
他竟是在慌乱情急之下唤出了云苏的名字....
“哈....”苏玉兰心灰意冷,那眼眶里噙着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决堤而出....
“陈鑫,我恨你....”她绝望的站起身,抱起了被褥踏出卧房....
“....”陈鑫无言以对,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他怎会叫出云苏的名字?
自己怕是伤透了苏玉兰的心?他想要追赶过去的,他想将她抱回来的,可他终究是什么也没做,
他想着苏玉兰大抵是去了书房,他好好酝酿一番,明日该如何给她赔个不是?哄她开心?
......
晨起,他鼓足了勇气去书房寻她,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一晚上,他都想好了,他要娶她做王妃,
他会慢慢放下云苏,余生好好的疼她,爱她,可当他兴冲冲推开房门时,他傻眼了,
书房里只有她昨夜抱出来的被褥,哪里有苏玉兰的身影?
他心口一阵闷疼,急步来到大门口,抓起侍卫胸口的衣衫就怒喝的问道:“人呢,人呢?”
“回王爷,苏姑娘拿了您的令牌,我等以为,以为....”
第116章 番外...摄政王篇(十三)
“令牌?”他狐疑的仔细回想了一番,原来,原来昨夜她竟是在他腰间偷了令牌?
她为何抱走了被褥?令牌藏在了被褥中?
他冷冷的一笑,紧咬后槽牙,拳头捏出了骨节的响声,从齿缝中蹦出她的名字来,
“苏,玉,兰。”
她竟然走了?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决定?他气愤得一拳击在了厚重大门上,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印在了门上,
两个侍卫惊吓得跪地垂头,不敢直视于他。
听见了响声的南浔,飞奔跑了过来,“王爷,发生了何事?”
“去刑部看一下,那个北,可还在了。”
“哦,早上刑部的人来报过了,说是昨夜苏姑娘拿着您的令牌让他们放人....”
南浔话音越来越轻,轻到最后都不敢再发出声音,
因为此刻陈鑫的面色已然铁青,双眸已经寒透,还带了些许杀气....
他心中有些打鼓,他是故意未及时去告知陈鑫的,其实昨夜刑部的就来报了,
他瞧着苏玉兰每日并不开心,只恨自己没有勇气将她带走,
现下她能逃走,唯一能为她做的便是给她多拖延一些时辰。
“为何不来报?为何?”
陈鑫双眸猩红,一把抓住南浔胸前的衣衫,朝他面颊上,狠狠的落了几拳,
“去寻,不管她逃到天涯海角,都要给本王把她寻回来,快去....”
“是。”南浔摸着疼痛的面颊,不情不愿的带着手下开始行动起来。
与此同时,苏玉兰早已出了城,由死侍北,驾着马车带着她正在往江城驶去....
她靠在马车上,手里拿着陈鑫的令牌自嘲的把玩着,随后掀开了帘子,抬手想将令牌扔出去的,
可举起令牌的手,久久未能扔出去,她最终还是又将它放回到自己的怀中....
大抵还是舍不得,那不争气的泪水又滑落了下来,她就说嘛,男女之事就是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