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她身怀绝技,王爷他心尖儿宠,番外(52)
“不走,一步都不走。”
她眸子快速的转动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也不行哦,你内急了怎么办?”
阎华被她的话语逗得笑了起来,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面颊,“你啊,一天小脑瓜都在想些什么…”
“王爷,你说以后去哪儿都带上我,是真的吗?”她还是要再确认一番,大人太喜欢骗小孩子了。
“真的。”
“拉勾。”对于她来说只有拉了勾的承诺才作数,阎华依着她跟她拉了勾。
张嬷嬷端着馒头和两碟小菜,缓缓的进了营帐,
“王爷,老奴估摸着您啊,肯定忙着赶路都未好好进食,老奴端了饭菜,凑合吃点吧。”
“好,还是嬷嬷疼我。”一说还真是饥肠辘辘了,连续赶路,干粮都在马背上吃的,
最后一天直到现在真是滴米未进,张嬷嬷将饭菜放在了榻边,接过王爷的蒲扇,继续为王妃摇着蒲扇。
阎华抓起一个馒头,大口大口的咬着,侧头瞧见了云苏,眸子睁得大大的望着他,他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同她说道:
“闭上眼睛,休息会儿,我先吃几口。”
“对不起,王爷,我让你担心了,你快吃,多吃点,吃完再去泡个澡,解解乏,”
她现下才反应过来,他憔悴了好多,脸上的胡渣都有些长了,发丝凌乱,衣衫都有些汗味儿了,估摸着是一直赶路,都未好好休息一下,
她还一直缠着他,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一番才对。
“知道让本王担心,就快点好起来。”
许是馒头有些噎到了,他站起身倒了杯水喝下,
“那我便去梳洗一番,再过来陪你?”
“嗯,快去吧,嬷嬷陪着我。”她侧着脑袋,笑眯眯的望着阎华,
反正王爷都回来了,她随时都能见着他,她要懂事一点,不能总缠着他…
“乖。”阎华又抓起一个馒头叼在嘴上,眉眼带笑,抬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随即踏出了营帐,低头闻了闻,眉头微蹙,似乎味儿有点重,难怪丫头让她去洗洗。
他抬眸望见了不远处的副将,径直朝他走去,副将转身瞧见了他,拱手同他行礼,
“王爷。”
“嗯,”阎华同他点点头,望向河对岸,
“对岸已经开始搭桥了,要不了几日就可返回帝都,想家了吧?”
“嘿嘿,想俺媳妇儿了。”副将憨憨的笑了笑,
阎华斜嘴一笑,抬手附在了他肩上,
“河水清凉,我去洗洗,去为我寻些干净的衣衫。”
话语间他已经来到了河边,褪去了衣衫,猛的一头栽进了河里,那叫一个爽,
有些个士兵也跑了过来,学着阎华跳进了河里,泅起了水,好不畅快,
对岸的士兵蠢蠢欲动,探到了岸边来,观望着他们,
“下来啊,一起玩,”有士兵唤着对岸的他们,忍不住一个个也跳到了河里,相互嬉戏起来…
阎华上了岸,让他们畅快些,接过副将手上的衣衫套上,
“王妃究竟是如何受伤的?”至今未有人告诉他,云苏是如何受的伤,她不是在秦山头吗?
报信的士兵只说王妃受伤昏迷不醒,他也未听完,骑上马便走了。
“砍伤王妃的女子关在营帐中,”副将引着阎华往最靠后的营帐走去,
“就在里面,”副将掀开了营帐,阎华踏进去定睛一看,吃惊得蹙起了眉,
“怎会是你?你为何要…”
“因为她该死,她害死了我爹娘。”大丫头双手被绑了起来,瞧见了进来的二人,气愤不已,朝他二人大吼了出声。
“把弟弟还给我…”
阎华满脸的疑问,看向副将,转身出了营帐,
“究竟怎么回事?”
“是城中的刺史杀了她爹娘,他被绑在马厩边。”副将又引着阎华去了马厩,
柱子上绑着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福州刺史,
“战王,战王,求你放了下官,下官有眼无珠真不知画像上的女子是战王妃啊,要知道的话,就算借我几个胆,下官也不敢啊。”
刺史瞅见了迎面而来的阎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连连求饶。
“谁告知你王妃在秦山头?”阎华认为没人告知他,他定是寻不到秦山头来。
“是一女子,是一女子。”
他只知道是一女子,是哪个女子,他就不得而知了。
“行吧,暂且留着他,等王妃处理。”
“谢王爷,谢王爷…”刺史感恩戴德,以为阎华这是要放了他的意思。
阎华唇角勾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转身离去,
“营帐中的女子还是别绑着了,别让她出营帐,好吃好喝供着就行,都让王妃处理。”
“她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