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标记了N名S级哨兵(211)
金发哨兵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狮鹫本就是翱翔于食物链顶端的王者,此刻终于在她面前展露出最真实的锋芒。
隐约中,她听见了一声金属轻响。
像一滴水落入火中,使她意识微微清明了一瞬。
她轻咬下唇,手探向他的腰间,轻巧地抽出皮带,双手一抬,皮带精准地套上他的后颈,轻轻一勒——莱瑞特动作一顿,抬起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眼眸,低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试探:“……宝贝儿?”
她轻轻摇头。
这是“不可以”的意思。
虽然和莱瑞特之间抱也抱过,亲也亲过,但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线。
因为她心中有个原则——只有她的专属哨兵,才可以真正拥有她。
这不是她第一次拒绝他。
莱瑞特低低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暗火几乎要将他烧穿。
她总是这样——将他逼至失控的边缘,却又在最后一刻抽身而退,让他悬在深渊之上,既不得解脱,又无法坠落。
这一瞬间,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地越界。
可当他撞进她微微眯起的双眸时,理智猛然回笼。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锋芒,像一柄抵在他咽喉的薄刃,让他清醒地意识到——她才是主宰。
他的精神图景对她几乎不设防,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入侵,掌控,甚至摧毁。
她也能轻易诱发他的结合热,让他失去尊严,变成一条匍匐在她脚边的狗。
他本已准备抽身,却在那一刻骤然止步。
颈部的束缚骤然被收紧,将他钉死在原地。
夏伊的掌控丝毫未减,随着她姿态的微妙变化,局势悄然翻转,将他逼入一个不得不低头的位置。
他感受到一股无声的压力,无法抗拒。
屈服的过程像一道缓慢压下的命题,不容思辨,只能答应。
在那一瞬,狮鹫的骄傲与本能交织成一种陌生的快感——源于深渊,也源于她。
最终,他认清局势,做出回应。
夏伊垂眸望着他,眸中含着几分戏谑,几分审视。
她并不急着结束,想换个方式继续。
她的脚从他肩膀缓缓下滑,像一片羽毛轻掠过他的胸膛,最终停驻在心脏的位置。
那里正传来急促而有力的跳动,透过薄薄的军装布料,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脚尖。
他已被训练的犹如一条敏锐的猎狗,能够准确解读她的每一个微妙指令。
若她真想拒绝,绝不会是这样——她会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开,冷漠而干脆。
但她没有。
她的脚仍停在那里,微微施力,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许久……
她半阖着眼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唇边漾起一抹慵懒而餍足的笑意。
莱瑞特喘着野兽般的粗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眸光迷乱,俊美的双颊,被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就在此时,门铃骤然响起。
尚未从余韵中恢复过来的两人同时僵住。
莱瑞特心中恼怒,哪个不长眼睛的,竟敢在这时候打扰他?
门铃固执地响了几下后,按铃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只听咔嚓一声电子音——门禁解锁。
夏伊惊了一跳,身体从桌上滑下,正好落入莱瑞特的怀中。
莱瑞特顺手抓起一旁的军服,将她紧紧裹住,遮得严严实实。
安维林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幕。
莱瑞特席地而坐,背对着门,怀中抱着一个被军装包裹的娇小身影。
地上散落着文件与衣物,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温度与情欲的味道。
他脚步一滞,整个人定在原地。
然后抬手,制止住随从的进入。
片刻后,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低沉:“莱瑞特,你在做什么?”
“疏导。”
莱瑞特简短地回道。
虽然安维林的闯入令他措手不及,但打出疏导这个幌子,也能勉强遮盖。
白鸽院是堡垒高层的集体后宫,以莱瑞特的级别,他有权利要求任何一个白鸽,为他提供深度疏导。
就像旧时帝王宠信宫女一般。
合规合理,安维林也不能说什么。
唯一的问题,就是场合。
莱瑞特抱着怀中的人儿起身,宽阔的背脊有意遮挡住安维林的视线。
但从安维林的角度,仍能窥见军装制服下若隐若现的光洁肩头,纤细脚踝上泛着薄红的指痕,还有那双微微蜷缩的莹润脚趾。
办公桌成为绝佳的屏障。
莱瑞特在桌后落座,将夏伊紧紧圈在怀中,严密地藏于桌下。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恢复了从容。
他不会给安维林任何觊觎“若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