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在床后二婚都不嫁你,番外(17)
庾危意立马道:“莫让阿鸾知晓。”
晋离亥:“……”
呵呵。
晋离亥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对面的姨弟,保证道:“昭之放心,本王会守口如瓶的。”
提到这个,庾危意又想起来了什么,他一手握拳,重重砸在案几上——“咚!”
“哐啦!”
案上的瓷制茶具一个震颤。
晋离亥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庾危意脸色骤然冷冽,“那日到底是谁引阿鸾过来的?!”
晋离亥眨眨眼,“什么?”
“那日,被阿鸾撞见那日,外面怎么没人守着,让阿鸾给瞧见了!”
哪怕是有个小仆看着门,见到谢钟情过来时,给他提一声醒,他都不至于那么难堪地让谢钟情抓了个现行!
一想到那日的情景,想到谢钟情悲痛欲绝的眼泪,他又是气恼,又是愧疚,想寻个出气筒揍一顿。
晋离亥摸摸鼻子,“这你得问姨母了,她主持中馈,她管家……”
经晋离亥这么一提醒,庾危意想明白了关键。
谢钟情因着与他的关系,在庾府内来去自如,这并不代表着没人守门提醒啊。
只能说明,是阿母故意的,她故意让阿鸾来撞见,以试探阿鸾对他纳妾的态度。
想通后,庾危意又有些丧气。
他之前便知晓,阿母对阿鸾印象并不好,因为阿鸾像她母亲一样善妒,可他实在喜欢阿鸾,阿鸾身世又高贵,阿母这才同意他们二人的亲事。
而阿母其实仍不死心,想逼迫阿鸾接受他纳妾……
庾危意心烦气躁,若是换做旁人这么算计他与阿鸾的关系,他早上手了,可那人偏偏是他母亲,他不能。
晋离亥眼看姨弟高涨的情绪又变得低落,知晓他想明白了,宽慰道:“昭之别多想,姨母也是逼不得已,她是为了你们庾氏……”
“我明白。”红衣少年闷闷道。
正因为明白,所以才不知该怨谁。
怨谁?
怨天?
不,是怨鲜卑!
若非鲜卑胡人与大晋开战,三位兄长也不会英年早逝,一切都是鲜卑人造成的!
这次,他回战场,一定要将这些胡人打得落花流水,给兄长报仇!
……
是夜。
初夏的夜晚,明月高悬,谢钟情穿着单薄的襦裙,在闺房内临窗里乘凉。
月光如水,浅浅洒在她身上,映出她婀娜的身姿。
她静静地坐在茵席上,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谢钟情警觉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翻墙而入,落在了庭院中,他身穿黑色的夜行衣,身姿矫健,面上也蒙了黑色布巾。
谢钟情心中一惊,站起身来,警惕大喝:“你是谁?!”
电光火石间,庾危意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一手桎梏住她,“嘘——是我!”
是庾危意的声音!
谢钟情提起的心落下,旋即心下更加烦躁,她开始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唔唔唔……”你快放手。
庾危意看明白了她眼里的意思,道:“你不喊人我就松手。”
无耻。
谢钟情在心里唾骂。
面上却是非常识时务地点点头。
庾危意还当她对自己尚有情意,于是缓缓地松开手。
哪知,谢钟情一被放开,立马扯着嗓门,大声呼喊,“快来——唔唔唔……”
“阿鸾!”
庾危意气急败坏,再次捂住她的嘴。
明明她已经知晓是他了,为什么还要喊人?
“女郎?”
听见动静,守在外面的芙儿等人准备进来查看情况。
“阿鸾,让她们走!”庾危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凭什么?
她偏不。
谢钟情气呼呼扭头。
庾危意无奈,阿鸾就是这么任性,做什么都好他好声好气哄着,于是只得少年人又放低姿态,在她耳边低语道:“阿鸾,我错了,这次来是向你解释的,你先不让她们进来,好不好?”
谢钟情想到庾危意这两日连续拜见,她一直拒绝,恐怕他已经不耐烦了吧。
罢了,还是坐下谈谈,断了他的心思。
她倒要看看他要说出什么花来。
“女郎?”
外面的芙儿等人见谢钟情没回应,心感不妙,可又不敢擅自闯入,在外面一声声呼唤,“女郎,可是发生了什么?”
谢钟情闭眼,在睁开时,已经一片清明,对庾危意眨眨眼。
庾危意见了,又压低声音问:“你真不叫人?”
谢钟情眨眨眼。
庾危意借着月色观察她的神色,见她眼里没了刚刚的怒气,才一点点试探着松开,眼睛紧盯着她,若是见势不对,再次捂上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