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在床后二婚都不嫁你,番外(665)
谢爻将苏允紧紧搂在怀里,掌心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力道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怀中的人却始终沉默,连呼吸都轻得几不可闻,仿佛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
他心头莫名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和不甘,“阿允,还在生气?”
苏允睫毛微颤,仍旧闭着眼,一言不发。
谢爻胸腔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他猛地撑起身,将她整个人扳过来面对自己,强迫她睁开眼看他。
“恼我?”他咬牙,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瓣,眼底暗潮翻涌,“到底气什么?你到底如何想的你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说我如何懂?”
苏允被他捏得生疼,终于抬眼看他,眸光清冷如霜,没有半分温度。
“谢归远。”她嗓音微哑,却字字清晰,“你不必再做什么了,就这样吧。”
谢爻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指尖发颤。
“你……”他喉结滚动,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阿允!”
苏允看着他黑亮的眼,看着他眼底近乎偏执的执念,忽然觉得疲惫至极。
她扯了扯唇角,终于撕开那层虚伪的平静,破罐子破摔般冷笑一声,“因为不管你如何做,也改变不了你妻妾成群的现实!”
谢爻瞳孔骤缩,手指蓦地收紧。
苏允却不管不顾,继续道:“将人送走就可以当不存在吗?你的那些孩子都不存在吗?不可能!”
她猛地推开他,坐起身,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眼底一片决绝。
“我苏允这辈子想要的,只会是一心一意只有我、只爱我,除我之外从未有其他女子的男人!”
她盯着他,一字一顿:“而你谢归远,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轰!
谢爻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剖开,冷风呼啸着灌进来,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疼。
所以……
无论如何,阿允都不会爱他,是吗?
任他如何努力,她都不会喜欢他,是吗?
他死死盯着她,将心声问出,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吗?”
苏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一片冷寂。
“是。”
干脆利落,斩钉截铁。
谢爻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苍凉。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几乎将苏允整个人笼罩。
“好……好得很。”
他低低笑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冷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险些熄灭。
苏允怔怔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房门被重重摔上,才终于脱力般跌坐回榻上。
一滴泪无声滑落,砸在手背上,滚烫灼人。
诚然,谢爻做得已经够好、够多了,奈何,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们三观不合,为人处世大相径庭,永远也做不到交心。
窗外,夜色如墨,无星无月。
屋内,风吹过,苏允孤寂的影子轻晃。
……
苏允与谢爻这次争吵过后,谢爻好几日没来清风苑。
仆婢们都看不懂苏娘子与大郎君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大郎君似乎更生气了。
又过几日,别庄里的谢瑗重病了,夏氏派人来请谢爻去看看。
同时,吴氏也给苏允传递了消息,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谢瑗时常生病正是夏氏故意造为之。
苏允让锦儿替她传话,让谢爻务必去一趟,届时吴氏摆上证据,剩下的,谢爻自行定夺。
当谢爻得知夏氏的所作所为,果然大怒,当即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啪!"
一记耳光响彻厅堂。
夏氏踉跄着撞上案几,茶盏哗啦啦碎了一地。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迅速肿起的左脸,唇边溢出血丝:"夫主?"
"虎毒尚不食子!"谢爻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种种证据掷在她面前,"每次我来看瑗奴,你就给他灌药?就为了让我多来你房里?"
谢爻不打女人,这是他第一次动手,实在是气狠了,哪有这么很狠心的母亲?
三番五次虐待自己孩子争宠?
吴氏与刘氏旁观全程,在夏氏被一巴掌扇倒后适时跪下,吴氏适时捧出件月白色小衣,上面褐黄的药渍触目惊心:“如夫人总说小郎君体弱,可这附子用量……"
话未说完便哽咽着偏过头去。
刘氏跪地重重叩首:"求夫主带瑗小郎君回府!乳母看见如夫人往药里添……"
"胡说!"夏氏突然尖叫着扑向刘氏,却被谢爻一把拽住手腕。
她转而泪如雨下:"瑗奴是妾身命根子啊!妾怎会待他不好?定是有人陷害……"
话音戛然而止——